第五章 疑云与六指
“用你这个冒牌货，换走了我这个真正的侯府千金！”
齐婉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
那双总是装无辜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恐惧。
那是秘密被揭穿后的绝望。
父亲的手在颤抖，母亲的脸白得像鬼。
如果这不仅仅是走失，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狸猫换太子”……
那这背后的真相，足以颠覆整个侯府！
我看着他们惊恐的表情，笑得无比灿烂。
想送我走？
做梦！
这局棋，才刚刚开始下呢。
侯府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
我的话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每个人心头来回拉扯。
母亲死死盯着齐婉，眼神从迷茫变得惊恐，又带了一丝怀疑。
“婉儿……你真的唱过？”
母亲的声音在发抖。
齐婉跪在地上，指甲抠进青石板缝里，眼泪说来就来。
“娘！您别听姐姐胡说！”
“我从未唱过什么童谣！姐姐这是为了不去家庙，故意编造谎言来污蔑我！”
“我五岁进府，就把您当亲娘，怎么会认识什么人贩子！”
大哥也反应过来，立刻挡在齐婉身前。
“齐长宁！你为了留下来，这种鬼话都编得出来？”
“那人贩子都死了十几年了，死无对证，你想怎么说都行！”
父亲眉头紧锁，目光深沉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齐婉。
他在权衡。
不是权衡真假，而是权衡利弊。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侯府就是被人当猴耍了十几年。
如果是假的，那我这个女儿的心机未免太深。
“死无对证？”
我轻笑一声，从袖口掏出一张泛黄的纸。
那是当年官府通缉人贩子的画像拓本，我在回来的路上，花重金从黑市买的。
“那个拐走我的人贩子，叫刘三。”
我慢条斯理地展开画像，展示给众人看。
“他有个特征，画像上没画，但卷宗里写了。”
我盯着齐婉的眼睛，声音放得很轻，却很毒。
“他是天生的六指。”
“右手大拇指旁边，多长了一根肉指头。”
齐婉的瞳孔猛地一缩。
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刹那，但被一直盯着她的母亲捕捉到了。
母亲的脸色惨白。
因为齐婉幼年进府时体弱多病，发高烧说胡话时，不止一次喊过一句：“六指叔叔别打我……”
那时候大家都以为她是受了惊吓。
如今两相对照……
“婉儿……”母亲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是不是……见过那个六指？”
齐婉慌乱地摇头，拼命否认。
“没有！我没有！娘，我那是烧糊涂了！”
“姐姐这是在诈我！她在诈我！”
我收起画像，笑得意味深长。
“是不是诈你，查查不就知道了？”
“爹，您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查查当年的旧档，或者……”
我目光扫过父亲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查查这府里，有没有谁跟那个刘三是旧相识。”
父亲的脸色骤然一变。
他猛地一挥袖子。
“够了！”
“此事事关重大，需从长计议！”
“长宁去家庙的事暂缓，先回静心苑禁足！”
“谁也不许再提半个字，否则家法伺候！”
父亲这是在和稀泥，也是在拖延时间。
但我知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齐婉看着我，眼底满是怨毒。
我回敬她一个割喉的手势。
别急，这只是开胃菜。
作者有话说：
齐婉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
那双总是装无辜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恐惧。
那是秘密被揭穿后的绝望。
父亲的手在颤抖，母亲的脸白得像鬼。
如果这不仅仅是走失，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狸猫换太子”……
那这背后的真相，足以颠覆整个侯府！
我看着他们惊恐的表情，笑得无比灿烂。
想送我走？
做梦！
这局棋，才刚刚开始下呢。
侯府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
我的话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每个人心头来回拉扯。
母亲死死盯着齐婉，眼神从迷茫变得惊恐，又带了一丝怀疑。
“婉儿……你真的唱过？”
母亲的声音在发抖。
齐婉跪在地上，指甲抠进青石板缝里，眼泪说来就来。
“娘！您别听姐姐胡说！”
“我从未唱过什么童谣！姐姐这是为了不去家庙，故意编造谎言来污蔑我！”
“我五岁进府，就把您当亲娘，怎么会认识什么人贩子！”
大哥也反应过来，立刻挡在齐婉身前。
“齐长宁！你为了留下来，这种鬼话都编得出来？”
“那人贩子都死了十几年了，死无对证，你想怎么说都行！”
父亲眉头紧锁，目光深沉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齐婉。
他在权衡。
不是权衡真假，而是权衡利弊。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侯府就是被人当猴耍了十几年。
如果是假的，那我这个女儿的心机未免太深。
“死无对证？”
我轻笑一声，从袖口掏出一张泛黄的纸。
那是当年官府通缉人贩子的画像拓本，我在回来的路上，花重金从黑市买的。
“那个拐走我的人贩子，叫刘三。”
我慢条斯理地展开画像，展示给众人看。
“他有个特征，画像上没画，但卷宗里写了。”
我盯着齐婉的眼睛，声音放得很轻，却很毒。
“他是天生的六指。”
“右手大拇指旁边，多长了一根肉指头。”
齐婉的瞳孔猛地一缩。
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刹那，但被一直盯着她的母亲捕捉到了。
母亲的脸色惨白。
因为齐婉幼年进府时体弱多病，发高烧说胡话时，不止一次喊过一句：“六指叔叔别打我……”
那时候大家都以为她是受了惊吓。
如今两相对照……
“婉儿……”母亲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是不是……见过那个六指？”
齐婉慌乱地摇头，拼命否认。
“没有！我没有！娘，我那是烧糊涂了！”
“姐姐这是在诈我！她在诈我！”
我收起画像，笑得意味深长。
“是不是诈你，查查不就知道了？”
“爹，您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查查当年的旧档，或者……”
我目光扫过父亲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查查这府里，有没有谁跟那个刘三是旧相识。”
父亲的脸色骤然一变。
他猛地一挥袖子。
“够了！”
“此事事关重大，需从长计议！”
“长宁去家庙的事暂缓，先回静心苑禁足！”
“谁也不许再提半个字，否则家法伺候！”
父亲这是在和稀泥，也是在拖延时间。
但我知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齐婉看着我，眼底满是怨毒。
我回敬她一个割喉的手势。
别急，这只是开胃菜。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