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说我是远房表妹,我直接踹掉渣男

百万万

  • 虐恋残心

    类型
  • 2026-03-31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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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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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暴雨天老公车位被占,我被淋了十分钟才找到地方停车。
刚上电梯就看到新来的邻居女孩在业主群发言:
“咱们小区物业也太好了吧,这么大雨我一进车库就有个空车位给我,太感谢了!”
物业管家立刻出来认领,
“陈小姐,你停的位置是1栋江先生的,他特意授权给你的呢。”
我死死盯着屏幕,1栋的江先生,不正是今天骂我娇气的丈夫?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群里已经有几个好事的邻居起哄,
“哇哦,小姑娘你跟江先生什么关系啊,这么好的车位怎么就给你了呀。”
一向嫌业主群聒噪的江淮,竟破天荒地出来回复:
“陈小姐一个女孩子,在地下车库找车位不方便,大家都是邻居行个方便。”
“你们别乱开小姑娘的玩笑。”
立刻有其他业主出来打趣他:
“你把车位让出来,嫂子要停怎么办?”
江淮大概根本没注意我也在群里,又发了条消息,
“什么嫂子!那是我的远房表妹,你不懂被乱说,她皮糙肉厚的,多走两段路就当锻炼了。”
电梯门打开,冷冽的寒风吹得我自嘲地笑了。
他能体贴另一个陌生女孩,却对暴雨没地方停车的我视若无睹。
原来是因为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远方表妹”。

01
我没有在群里拆穿他,默默开门回家。
但是从那天起,我不再关注他的一切。
他早上找不到领带大发脾气,我自顾自地吃早餐。
他应酬到半夜胃病犯了在沙发上痛苦呻吟,我翻了个身戴上耳塞继续睡。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看到我打包好的几个纸箱,他终于皱起眉头问我:
“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这些纸箱又是干嘛?”
我平静地封好纸箱,头也没抬:
“没什么,收拾点不要的旧物而已。”
江淮似乎真的相信了我只是在“收拾旧物”。
也许是我的不对劲让他收敛了些,他甚至破天荒地在周末推掉了公司的应酬,说要在家里陪我。
但他所说的“陪伴”,也只是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我端着水杯路过,无意间瞥见他屏幕上的微信聊天界面,是那个熟悉的猫咪头像。
新邻居陈小小。
“江哥,这家店的栗子蛋糕好难买哦,排队要一个小时呢,委屈巴巴.jpg”
江淮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
“等我,马上到。”
一分钟后,他装作自然地站起身,转头看向我。
“公司临时有点急事,我得去加个班。晚饭你自己吃吧。”
“好。”
我连头都没抬,继续给手里的纸箱贴上封条。
这种平静似乎让他产生了一丝微妙的不安。
换鞋时,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等我忙完这阵子,带你去挑个新包吧?你不是一直想要那个限量版吗?”
如果是以前,我会欣喜若狂,觉得他终于把我放在了心上。
可现在,我只觉得一阵深深的疲惫与心寒。
两个小时后,我在朋友圈刷到了陈小小的动态。
照片里是一块精致的栗子蛋糕,背景是江淮那辆保时捷的副驾驶台。
“下雨天和专属外卖员更配哦~”
我平静地给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
晚上十点,江淮带着一身潮湿的雨气和若有似无的甜香回来了。
他走到我身边,手里递过来一个敷衍的盲盒玩具:
“路过便利店顺手买的,看你最近闷闷不乐,哄哄你。”
我看着那个包装盒皱巴巴的玩具,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冷淡地说:
“不用了,我不喜欢这些。”
江淮的手僵在半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我都主动给你买东西了,你还要甩脸色给谁看?真是一点都不懂事。”

02
我没有反驳,甚至懒得解释,直接转身走进客房,反锁上了门。
为了彻底划清界限,我开始把江淮当成了一个合租室友,非必要不联系。
凡事总有例外,周五,母亲突然打电话说心脏有些不舒服。
恰好那天我要去外市签一个极其重要的合同,实在无法脱身,只能给江淮发消息:
“我妈今天不舒服,要去市二院做个检查。外面在下暴雨,我走不开,你下午去高铁站接她一下,直接送去医院,拜托了。”
江淮很快回复:
“知道了,一点小事,交给我吧。”
看到他的保证,我才勉强压下心头的不安。
我在谈判桌上熬了四个小时,合同刚签完,医院的电话却像催命符一样打了过来。
“请问是林女士吗?你母亲在高铁站外的暴雨中等了两个小时,不慎从台阶上滚落,引发急性心梗和重度脑出血,现在正在急诊抢救室,请你立刻过来!”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疯了一样赶回市里。
冲进急诊室门外时,抢救室上的红灯刺痛了我的双眼。
“家属怎么搞的?老人家心脏本来就不好,下暴雨竟然让她一个人在外面等这么久?!如果早送来半小时,都不至于引发心梗!”
护士焦急又痛心的责备,像刀子一样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浑身发抖,手指僵硬地拨通江淮的电话。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里,却是陈小小娇滴滴的笑声:
“江哥,你帮我拧一下这个扳手嘛……”
“怎么了?我正忙着呢。”
江淮的声音轻描淡写,甚至透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你在哪?你为什么没去接我妈?!”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崩溃地嘶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江淮的语气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你喊什么?小小家里的水管突然爆了,一个小姑娘吓得直哭,我总不能不管吧?”
“再说了,你妈是个成年人,没看到我就不知道自己打个车吗?摔一跤也是她自己不小心。”
“江淮,那是我的母亲!她现在在抢救室生死未卜!”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决堤而出。
“行了行了,摔一跤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我赔医药费总行了吧?真是晦气。”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大门开门,主治医生裴铮摘下带血的口罩,眼底满是沉痛,
“很抱歉,林女士。患者突发急性心梗并发重度颅内出血,我们尽力了……于下午16点45分,宣告死亡。”
手机从我掌心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听筒里江淮还在不耐烦地喂喂两声,我跌坐在地,连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03
母亲的葬礼办得很简单,江淮只在第一天露了个脸,借口公司有急事便匆匆离去。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陈小小因为肠胃炎在家里挂水,怕黑,他去陪了一整夜。
处理完后事,我把母亲生前留下的所有遗物打包,带回了家。
那几天我像个行尸走肉,不争吵,不质问,每天除了机械地上班,就是呆坐在客房里。
我又开始蚂蚁搬家式的收拾行李。
将家里连属于我的一双拖鞋收进了纸箱时,我突然一阵反胃。
去医院挂了号,医生递给我一张单子:
“恭喜,怀孕三周了。不过你最近情绪起伏太大,胎像有些不稳,要注意休息。”
看着那张B超单,我心头涌上一阵难以名状的酸楚。
这个曾经我无比期盼的小生命,却来得这么不合时宜。
日常生活,我对江淮越来越冷漠,冷漠到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习惯了我围着他转的男人,面对一具没有情绪的“空壳”,开始变得焦躁易怒。
他试图找茬,我当听不见;他深夜醉酒晚归,我也不会再端上一杯蜂蜜水。
直到那个周末,陈小小按响了我们家的门铃。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男士衬衫,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江淮前几天说“找不见了”的那件。
她手里端着一盘烤焦的小饼干,笑得一脸无辜:
“表妹也在呀?我最近失业了,多亏了江哥帮忙给我找工作。这是我亲手烤的饼干,特意来谢谢江哥。”
“他不吃甜食。”
我语气平静,连门都没让她进。
陈小小眼眶一红,立刻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对不起,我一个人在这个城市没有熟人,江哥人好,我拿他当亲哥哥看……”
电梯门打开,江淮拎着公文包走了出来。
看到陈小小委屈落泪的模样,他脸色一沉,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她护在身后,满眼怒火地瞪着我:
“林环,你有完没完?小小好心好意来送东西,你摆出这副死人脸给谁看?”
死人脸,他甚至连我母亲刚走都不愿意顾及。
我捏紧了口袋里那张被揉皱的孕检单,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
心底那一丝微弱的希望,在这一刻彻底熄灭,化作满地灰烬。
“江淮,这饼干你留着吃吧,你们挺配的。”
“还有,我不是他表妹。”
当着他们的面,我毫不留恋地关上了门。
这段婚姻,我不要了,这个孩子,他也不配有。

04
本以为陈小小在清楚了我不是“表妹”而是正牌妻子后,会知难而退。
但我低估了人性的贪婪。
周一的部门早会上,江淮将陈小小领进了我的团队,甚至没有跟我这个主管打一声招呼。
我已经拟好了辞职信和离婚协议,本来什么都不想说,只等交接完手头的工作就走人。
可周三下午,我们在样品间核对下周要发布的重磅新品时,陈小小却主动走到了我身边。
“其实江哥早就嫌你无趣了。”
我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刚想转身,陈小小却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紧接着,她抓住我身旁那座两米高的沉重展示架,用力往下一拉,巨大的展示架直直朝我砸了下来。
我下意识护住小腹往旁边闪躲,但沉重的木架还是狠狠砸在了我身上。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一阵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淌。
“怎么回事?!”
江淮冲进样品间,但因小腹剧痛而脸色苍白 的我他却视若无睹。
他一把将跌坐在旁边的陈小小紧紧搂进怀里。
“江哥……我好痛,我好怕……”
“我只是想帮林主管搬东西,可她突然发脾气推了我一把……对不起,都是我不对……”
“林环!”
江淮转头,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愤怒,
“你在家里闹脾气就算了,现在竟然把这种阴暗的心思带到工作上?为了针对小小,你连这种伤人的手段都用得出来?!”
小腹坠痛得像是有刀在搅,我死死咬着泛白的嘴唇,
“样品间有监控,是不是我推的,你查一下就知道了。”
“够了!监控今天早上刚好坏了,你是不是算准了这一点?”
江淮厉声打断了我,
“这场发布会你不用管了。心胸狭隘到这种地步,你已经不适合做主管。从现在起,这个项目由小小全面接手,你立刻给我回家停职反省!”
他连查证都不屑,还顺水推舟地把我的心血和职位,作为安抚陈小小的礼物。
“好啊。”
身下生命一点点流逝,感受着那种剥骨抽筋的痛楚,我突然凄厉地笑了。
我取下脖子上的工牌,一把甩在了江淮的脚边。
“不用停职,我辞职。”
在江淮错愕的目光中,我强撑着小腹剧痛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公司。
走出大楼的那一刻,我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倒在了冰冷的台阶上。
再次醒来时,入鼻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裴铮坐在病床边,见我睁眼,他轻声开口,
“林环,对不起,孩子……没保住。”
我抚摸着平坦的小腹,没有哭闹,甚至连眼泪都没有流下一滴。
哀莫大于心死,这个曾经被我视作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小生命,终究还是和这段烂透了的婚姻一起,被江淮亲手杀死了。
“裴医生,谢谢你。”
我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地掀开被子,
“我要出院。”
裴铮皱起眉头想劝我,但看到我那双心如死灰的眼睛,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默默帮我办理了手续。
我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回到了那个家。
平静地用胶带封好最后几个纸箱,把那份早就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然后,我叫来搬家公司,走得干干净净。
关上大门的那一刻,七年的消耗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一起,被我彻底埋葬。
我回了老家,陪着自从母亲意外离世后就形单影只的父亲。
小院里阳光很好,远离了江淮的世界,我才感觉到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直到那天傍晚,院门被人疯狂地拍响。
这几个月,他疯了一样到处找我,如今终于找上了门。
但他形容枯槁像一条丧家之犬。
我睡眼稀松,胡乱穿上睡衣开了门。
我领口处那几枚惹眼而暧昧的红痕,让他整个人都破碎极了,
“林环……你……你这么快就有了别人!?”
他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我内心却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我身后伸出,自然而霸道地揽住了我的腰。
男人头发微湿,带着刚沐浴完的清冽香气,
“江先生,大半夜在别人家门口大呼小叫,不仅没礼貌,还会打扰我女朋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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