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3
秦皓推门进来，带着一身烟酒味。
他扫了一眼客厅看到鸟笼，眉头立刻拧起来。
“你怎么把这鸟带回来了？”
我坐在沙发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妈的遗物就剩这只鸟了，我想留个念想。”
他走过去俯身看大嘴，大嘴立刻缩起脖子装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演技真好。
“要我说趁早扔了，又脏又吵。”
“别。”
我的声音沉稳。
“妈刚走就把她最喜欢的东西扔了我做不出来。”
秦皓看了我一眼没多说去洗澡了。
浴室门一关大嘴立刻精神起来，不再装作半死不活的样子。
“呸，就他也配嫌弃我，你妈当年给我吃进口鸟粮，他连国产的都舍不得买。”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小声点。”
“放心，水声盖着呢。”
大嘴抖了抖毛。
“趁现在看他手机，密码我不是说了吗，19980415。”
我停顿了一秒。
只一秒。
秦皓的手机扔在床头柜上，输入周燕生日就解锁了。
微信聊天记录被清空了，但他忘了清支付记录。
我快速翻了几页胸口跳的厉害。
五千块是上月转的，备注燕燕首饰。
三万二是两个月前，备注旅游。
八万整是半年前，备注只有手术。
手术？
继续往下翻有一条支付宝账单，去年十月某私立医院，消费22000元。
我截了图发到自己手机上，把手机放回原位。
回到客厅大嘴正等着我。
“找到什么了？”
“他每个月都在给周燕转钱，还有一笔医院费用。”
大嘴出声，那腔调跟我妈一模一样。
“手术？你猜什么手术？”
我心头一沉。
“你妈有次跟我说秦皓喝大了在客厅跟你表妹打电话，以为你妈睡着了，你妈就假装睡着竖着耳朵听。”
“那通电话我一个字不差的背给你。”
大嘴清了清嗓子换了一种语气，听的我浑身不适：
“皓哥，上次多亏你陪我去，孩子拿掉了我身体没恢复好，你得好好补偿我。”
“放心放心，等那笔钱到手什么都给你，比那个黄脸婆大方多了。”
我攥紧了拳头。
所以那笔手术费是秦皓带着周燕去打了孩子。
他们的孩子。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这两个人已经走到了那一步。
“你妈听完那通电话后，整个人变得沉默。”
大嘴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开始吃不下饭且整夜失眠，但她一句都没跟你说。”
“她担心你无法承受。”
我掐着自己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让疼痛把我从爆发的边缘拽回来。
不是现在。
妈说了要看清情况再行动。
浴室水声停了，秦皓裹着浴巾出来边擦头发边看我。
“怎么不睡？”
“睡不着想妈。”
我挤出微笑。
他叹了口气搂了搂我的肩。
他那只手搭在我肩上，我只觉得一阵冰冷。
“人走了就走了，也别想太多，明天咱去办一下你妈房子的继承手续吧，别拖太久。”
看吧，他连一天都等不了。
我乖巧的点头：“好，听你的。”
他随后去睡了。
我坐在黑暗里，感受心跳的平稳。
铁笼子里传来大嘴压低嗓门的嘀咕：“闺女，表面老实心里比谁都狠，你妈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肯定会笑。”
可不是嘛。
明天我要去民政局。
但不是去办过户，是去隔壁那家律师事务所。
等我拿到足够的证据，秦皓，我要让你一无所有。
作者有话说：
秦皓推门进来，带着一身烟酒味。
他扫了一眼客厅看到鸟笼，眉头立刻拧起来。
“你怎么把这鸟带回来了？”
我坐在沙发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妈的遗物就剩这只鸟了，我想留个念想。”
他走过去俯身看大嘴，大嘴立刻缩起脖子装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演技真好。
“要我说趁早扔了，又脏又吵。”
“别。”
我的声音沉稳。
“妈刚走就把她最喜欢的东西扔了我做不出来。”
秦皓看了我一眼没多说去洗澡了。
浴室门一关大嘴立刻精神起来，不再装作半死不活的样子。
“呸，就他也配嫌弃我，你妈当年给我吃进口鸟粮，他连国产的都舍不得买。”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小声点。”
“放心，水声盖着呢。”
大嘴抖了抖毛。
“趁现在看他手机，密码我不是说了吗，19980415。”
我停顿了一秒。
只一秒。
秦皓的手机扔在床头柜上，输入周燕生日就解锁了。
微信聊天记录被清空了，但他忘了清支付记录。
我快速翻了几页胸口跳的厉害。
五千块是上月转的，备注燕燕首饰。
三万二是两个月前，备注旅游。
八万整是半年前，备注只有手术。
手术？
继续往下翻有一条支付宝账单，去年十月某私立医院，消费22000元。
我截了图发到自己手机上，把手机放回原位。
回到客厅大嘴正等着我。
“找到什么了？”
“他每个月都在给周燕转钱，还有一笔医院费用。”
大嘴出声，那腔调跟我妈一模一样。
“手术？你猜什么手术？”
我心头一沉。
“你妈有次跟我说秦皓喝大了在客厅跟你表妹打电话，以为你妈睡着了，你妈就假装睡着竖着耳朵听。”
“那通电话我一个字不差的背给你。”
大嘴清了清嗓子换了一种语气，听的我浑身不适：
“皓哥，上次多亏你陪我去，孩子拿掉了我身体没恢复好，你得好好补偿我。”
“放心放心，等那笔钱到手什么都给你，比那个黄脸婆大方多了。”
我攥紧了拳头。
所以那笔手术费是秦皓带着周燕去打了孩子。
他们的孩子。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这两个人已经走到了那一步。
“你妈听完那通电话后，整个人变得沉默。”
大嘴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开始吃不下饭且整夜失眠，但她一句都没跟你说。”
“她担心你无法承受。”
我掐着自己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让疼痛把我从爆发的边缘拽回来。
不是现在。
妈说了要看清情况再行动。
浴室水声停了，秦皓裹着浴巾出来边擦头发边看我。
“怎么不睡？”
“睡不着想妈。”
我挤出微笑。
他叹了口气搂了搂我的肩。
他那只手搭在我肩上，我只觉得一阵冰冷。
“人走了就走了，也别想太多，明天咱去办一下你妈房子的继承手续吧，别拖太久。”
看吧，他连一天都等不了。
我乖巧的点头：“好，听你的。”
他随后去睡了。
我坐在黑暗里，感受心跳的平稳。
铁笼子里传来大嘴压低嗓门的嘀咕：“闺女，表面老实心里比谁都狠，你妈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肯定会笑。”
可不是嘛。
明天我要去民政局。
但不是去办过户，是去隔壁那家律师事务所。
等我拿到足够的证据，秦皓，我要让你一无所有。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