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夫君将三岁女儿活剥做药引后,他悔疯了

南梦璃

  • 古代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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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6-04-02创建
  • 2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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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为了救他的白月光,首辅命人活拔了我三岁女儿的十指。
我跪在化粪池旁抠着女儿的血衣,十指全烂在木刺里。
他却踩着我的脸冷嗤:“能做药引,是这赔钱货的福气。”
他以为我会痛哭求饶,我却抹去嘴角的血,凄厉地笑了。
转头,我便带着万贯家财,跌入当朝太子那滚烫的怀抱。
太子揉捏着我的断指,贴耳低喘:“孤替你杀了他,拿你来换。”
后来,顾辞渊像条狗跪在雪地里自剜心口,求我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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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雕花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冷风瞬间灌满整间屋子,刀片似的刮在我的脸上。

我正烧得浑身滚烫,没来得及睁眼,头皮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顾辞渊扯着我的长发,硬生生将我从床榻上拖拽下来。

“婉月心绞痛犯了,正在吐血。你还有心思在这里装死?”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我,那双清冷的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去,端着夜壶,到主院伺候她。”

我像块破布一样被他甩在地上,粗糙的青砖擦破了掌心。

眼前这个身穿绯色一品丞相官服、高高在上的男人,是我散尽江南首富沈家万贯家财,硬生生捧出来的当朝权臣。可现在,他却要他明媒正娶的正妻,去给一个妄图鸠占鹊巢的女人端夜壶。

我咬着牙,被几个粗使婆子强行架到了主院。

白婉月虚弱地靠在软榻上,身上穿着月白色的轻纱裙,楚楚可怜。

婆子将那散发着腥臊气的夜壶强塞进我手里。我高烧脱力,手腕猛地一颤,夜壶砸在地上,污秽的液体溅湿了白婉月纯白的裙摆。

白婉月惊恐地瑟缩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水汽氤氲的眸子里满是委屈。她颤抖着手,从发髻上拔下一根通体翠绿的簪子。

那是极品帝王绿翡翠簪,是我母亲生前留给我的遗物!

“姐姐,你别生气……是我身子不争气,惹了渊哥哥心疼。这簪子我还给你,求你别用这种法子折辱我了……”她声音带着哭腔,柔弱得让人心碎。

“沈南乔!你这善妒的毒妇!”顾辞渊脸色一沉,跨前一步,将白婉月死死护在身后。

我盯着那根被她捏在手里的翡翠簪子,脑海里突然走马观花般闪过十年前的那个冬天。

大雪封山,我跪在破庙外,为了求大儒收顾辞渊为徒,把额头磕得血肉模糊。那时候的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寒衣,红着眼眶发誓会护我一生一世。

如今,他穿着我用金山银海铺就的官服,为了一个装病的绿茶,骂我毒妇。

委屈?不,委屈早就在这日复一日的冷暴力中被消磨干净了。

我突然觉得无比荒谬,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笑。我没有辩解,而是挣脱婆子的钳制,上前一步,扬起手——

“啪!”

一个耳光狠狠甩在白婉月那张苍白伪善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她的茶言茶语,她的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顾辞渊僵住了。他似乎不敢相信,那个向来温婉贤淑、对他百依百顺的沈南乔,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动手。

“放肆!”顾辞渊双目赤红,一脚狠狠踹在我的腹部。

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我整个人像个破布口袋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门框上。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呕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素色衣襟。

“把她拖进柴房!反锁死!断水断食,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顾辞渊冷酷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柴房里阴冷潮湿,满地都是腐烂的霉味。

我蜷缩在冰冷的泥地上,死死捂着绞痛的腹部,任由嘴角的鲜血一滴滴砸进土里。

十年的痴心错付,我以为他的清冷只是生性如此,以为只要我付出得足够多,这块石头总能焐热。直到今天这一脚,我才彻底看清,他根本不爱我,我不过是他急于甩掉的糟糠。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的恶毒,远不止于此。

不知道过了多久,柴房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粗暴地撞开。

丞相府的暗卫统领赵铁,带着一身浓烈的血腥气大步跨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满脸横肉、穿金戴银的顾老太。

“把那赔钱货抓过来!婉月姑娘的病恶化了,游医说了,必须得用至亲骨肉的心头血做药引子才能活命!一个丫头片子,能给贵人做药引,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顾老太嗓音尖酸刻薄。

赵铁面无表情地走向角落,一把拎起了我仅仅三岁的女儿念念。

“娘亲!娘亲救我!念念怕!”女儿稚嫩的哭喊声撕裂了我的耳膜。

“放开她!畜生!你们这群畜生!”我扑了上去,一口狠狠咬在赵铁的手背上。牙齿穿透皮肉,浓烈的血腥味涌入口腔,我死死咬住不松口,硬生生撕下他手背上的一块肉。

赵铁闷哼一声,反手一巴掌将我扇飞。

“闹够了没有?”

清冷阴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顾辞渊站在门口,手里习惯性地转动着那枚我花重金求来的玉扳指。

他缓缓走进来,梆硬的官靴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脸上。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脚尖用力,将我的半边脸死死碾压在粗糙的泥地里。

“婉月因为你受了惊吓才会病情加重,需要至亲之血吊命。”顾辞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是相府主母,这是你和你的女儿该尽的本分。”

我眼底最后一丝残存的温度,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粉碎成灰。没有眼泪,没有哀求,我只是像一具尸体一样死死盯着他。

顾辞渊被我的眼神刺得莫名烦躁,他移开视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取血。”

赵铁拔出了腰间的玄铁匕首。但他没有直接刺向心脏。在顾辞渊的默许下,他捏住念念小小的手掌,用匕首的刀尖,硬生生挑起了她的一片指甲。

“啊——!”女儿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柴房。

一片,两片,三片……十根带着血肉的稚嫩指甲被活生生拔下,扔在地上。

念念疼得浑身抽搐,连哭声都变得微弱嘶哑。最后,那把冰冷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剖开了她单薄的胸膛。

殷红的心头血被接入白瓷碗中。赵铁将念念干瘪小小的尸体随意地抛出了窗外,直直落入后院那恶臭熏天的化粪池中。

“砰。”

柴房的门被再次锁死。

我趴在门缝后,双手死死抠住粗糙的木地板。十指的指甲在疯狂的用力中齐齐折断,尖锐的木刺深深扎进血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淌,和地上的泥泞混在一起。

透过门缝,我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血被端向主院。那是我的骨肉,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

顾辞渊为了一个虚伪做作的女人,竟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被活剐凌迟。

他对白婉月的偏爱,每一分都浸透了我女儿的血。我的心口仿佛被剜出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啸着灌进去,里面除了无尽的死寂,再无半分活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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