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过去和现在
其实这不是我第一次被林曼挤兑。
去年霖峰科技上市庆功宴，我买了条新裙子，做了头发，打算出席。
到了会场门口，前台拦下了我。
嘉宾名单上赵霖峰的"伴侣"一栏，填的是林曼的名字。
我站在签到处给赵霖峰打电话。
他接了，背景音里全是觥筹交错的笑声和碰杯声。
他说："曼曼说上市庆功只邀请核心创业团队，你来了容易让人误解你是来刷存在感的。"
会场在郊区，那天打车软件全线爆单。
我在路边等了快二十分钟，天下了大雨。
裙子湿透了，妆也花了，我蹲在路边给赵霖峰打电话。
他说我故意无理取闹，说我小女人心思太重，阻碍他的事业大局。
后来赵霖峰出来接我，看见我淋成落汤鸡的样子，只说了一句。
"你怎么淋成这样，赶紧回家换衣服。"
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
回到当下。
林曼还站在那里拨弄着手上的戒指，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光。
"苏晚宁，说一句公道话，这枚戒指的设计确实有点意思。"
她停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可惜——配你的气质属实浪费了。你适合那种素素的银戒指，这种大克拉的设计，得有气场的人才hold得住。"
我看着她手上那枚被改了型的戒指，忽然笑了。
林曼挑了挑眉。
"它的每一条弧线，都是按照赵霖峰和我的指围做的拓扑计算。两个人的数据交织成一条连续不断的环面，代表的是无限循环、永不分离。"
我看着她的手指。
"你把它改了尺寸，环面的连续性就断了。这个戒指就是一个普通的扭曲金属圈。"
"你手上戴的不是一枚完整的婚戒，林曼。"
"是一个被彻底毁掉的残次品。"
赵霖峰的脸色瞬间变了。
"苏晚宁！"
他几乎是在咬牙。
"你说曼曼戴的是残次品？"
我还没开口，他已经劈头盖脸地冲了过来。
"林曼陪我创业五年，从公司只有三个人的时候就跟着我，睡过公司的折叠床，啃过一块钱的馒头！"
"你在苏家做你的大小姐、搞你的珠宝设计，有什么资格说她？"
"她为公司拼过的命，流过的汗，比你在后面流的眼泪多得多！"
"你见了女人就当情敌，你到底有没有格局！"
林曼在旁边拉他的衣袖，声音柔柔的。
"算了霖峰，她毕竟是你未婚妻，别伤了感情。"
赵霖峰没停。
"未婚妻又怎样？做人得有基本的胸怀。你知不知道这枚戒指对曼曼意味着什么？她一个人撑着公司最难的那半年，连外卖都吃不起——你说拿回来就拿回来？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站在那里听着。
明明告诉过自己无数次不要在意，可是心里还是蔓延起一片清晰的痛。
我看着林曼手上那枚变了形的戒指，看着椅背上那件被弄脏弄坏的婚纱。
终于觉得——
我是真的恨赵霖峰了。
去年霖峰科技上市庆功宴，我买了条新裙子，做了头发，打算出席。
到了会场门口，前台拦下了我。
嘉宾名单上赵霖峰的"伴侣"一栏，填的是林曼的名字。
我站在签到处给赵霖峰打电话。
他接了，背景音里全是觥筹交错的笑声和碰杯声。
他说："曼曼说上市庆功只邀请核心创业团队，你来了容易让人误解你是来刷存在感的。"
会场在郊区，那天打车软件全线爆单。
我在路边等了快二十分钟，天下了大雨。
裙子湿透了，妆也花了，我蹲在路边给赵霖峰打电话。
他说我故意无理取闹，说我小女人心思太重，阻碍他的事业大局。
后来赵霖峰出来接我，看见我淋成落汤鸡的样子，只说了一句。
"你怎么淋成这样，赶紧回家换衣服。"
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
回到当下。
林曼还站在那里拨弄着手上的戒指，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光。
"苏晚宁，说一句公道话，这枚戒指的设计确实有点意思。"
她停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可惜——配你的气质属实浪费了。你适合那种素素的银戒指，这种大克拉的设计，得有气场的人才hold得住。"
我看着她手上那枚被改了型的戒指，忽然笑了。
林曼挑了挑眉。
"它的每一条弧线，都是按照赵霖峰和我的指围做的拓扑计算。两个人的数据交织成一条连续不断的环面，代表的是无限循环、永不分离。"
我看着她的手指。
"你把它改了尺寸，环面的连续性就断了。这个戒指就是一个普通的扭曲金属圈。"
"你手上戴的不是一枚完整的婚戒，林曼。"
"是一个被彻底毁掉的残次品。"
赵霖峰的脸色瞬间变了。
"苏晚宁！"
他几乎是在咬牙。
"你说曼曼戴的是残次品？"
我还没开口，他已经劈头盖脸地冲了过来。
"林曼陪我创业五年，从公司只有三个人的时候就跟着我，睡过公司的折叠床，啃过一块钱的馒头！"
"你在苏家做你的大小姐、搞你的珠宝设计，有什么资格说她？"
"她为公司拼过的命，流过的汗，比你在后面流的眼泪多得多！"
"你见了女人就当情敌，你到底有没有格局！"
林曼在旁边拉他的衣袖，声音柔柔的。
"算了霖峰，她毕竟是你未婚妻，别伤了感情。"
赵霖峰没停。
"未婚妻又怎样？做人得有基本的胸怀。你知不知道这枚戒指对曼曼意味着什么？她一个人撑着公司最难的那半年，连外卖都吃不起——你说拿回来就拿回来？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站在那里听着。
明明告诉过自己无数次不要在意，可是心里还是蔓延起一片清晰的痛。
我看着林曼手上那枚变了形的戒指，看着椅背上那件被弄脏弄坏的婚纱。
终于觉得——
我是真的恨赵霖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