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天色渐晚，赵霖峰带着几个兄弟离开了。
我妈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椅背上那件沾满红酒渍、刺绣被刮烂的婚纱，手里的茶杯差点砸在地上。
"你的婚纱……怎么成了这样？明天怎么办？"
她的声音都在抖。
我按住她的手。
"妈，没事。"
我把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她。
然后我拿起手机，拨了电话。
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就接了。
傍晚的时候，顾衍舟的人到了。
不是一个人，是一整个团队。
聘礼一箱一箱地抬进来，摆满了客厅。
最后面，是顾衍舟名下全部房产的产权证书、衍舟资本的股权清单，全部摊在我面前。
我妈愣住了。
我打开最后一个首饰盒。
里面是一枚全新的婚戒。
设计比我那枚更精巧，戒臂上刻着我名字的缩写——W.N.
还有一条蒂芙尼的绝版项链。
夜里辗转难眠。
我坐在窗边，手里捏着那件被毁的婚纱上掉下来的碎珠子，一颗一颗数着。
深夜十一点，门铃响了。
我妈已经睡了，我自己去开的门。
门口站着赵霖峰和林曼。
赵霖峰脸色阴沉，林曼的表情倒是很镇定。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医院诊断报告递到我面前。
怀孕，四周。
我拿着那张报告看了很久。
林曼撇了撇嘴。
"上个月出差，霖峰喝多了，我也没防住。"
她耸了耸肩。
"反正你没了婚纱和戒指，我没了清白。他欠你一件婚纱，欠我一个名分。咱们谁也别说谁。"
赵霖峰往前走了一步，脸色铁青。
"晚宁，我毁了曼曼的清白，必须要给她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
"婚礼，先推迟。"
又是推迟。
从大学在一起到现在，整整七年了。
我从十九岁等到二十六岁。
"凭什么又要我推迟？"
赵霖峰眼神里带着指责。
"曼曼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做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她都不要名分了，推迟一下婚礼又算得了什么？"
林曼在旁边摆摆手，假意通情达理。
"算了霖峰，我无所谓，这孩子打了就是。"
赵霖峰斩钉截铁："不行。这是我的骨肉，我不可能不认。"
他看着我，语气像是在下达命令。
"婚礼推后，我先安排曼曼，等她生完孩子安顿好——到时候你是妻子，曼曼就先住公司那边。"
我问他："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的创业合伙人腾位置？"
赵霖峰摇头。
"你怎么总往那个方向想？她是我合伙人，你是我太太，名义上各归各位。在我心里不一样的。"
我看着他。
"我不会推迟婚礼。"
赵霖峰沉下脸。
"苏晚宁，你非要这么不识大体？"
我说："识不识大体，明天我都会上婚车。"
赵霖峰盯着我看了很久。
"行。"
他的声音冷下去。
"那你明天到了现场，不要后悔。"
我妈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椅背上那件沾满红酒渍、刺绣被刮烂的婚纱，手里的茶杯差点砸在地上。
"你的婚纱……怎么成了这样？明天怎么办？"
她的声音都在抖。
我按住她的手。
"妈，没事。"
我把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她。
然后我拿起手机，拨了电话。
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就接了。
傍晚的时候，顾衍舟的人到了。
不是一个人，是一整个团队。
聘礼一箱一箱地抬进来，摆满了客厅。
最后面，是顾衍舟名下全部房产的产权证书、衍舟资本的股权清单，全部摊在我面前。
我妈愣住了。
我打开最后一个首饰盒。
里面是一枚全新的婚戒。
设计比我那枚更精巧，戒臂上刻着我名字的缩写——W.N.
还有一条蒂芙尼的绝版项链。
夜里辗转难眠。
我坐在窗边，手里捏着那件被毁的婚纱上掉下来的碎珠子，一颗一颗数着。
深夜十一点，门铃响了。
我妈已经睡了，我自己去开的门。
门口站着赵霖峰和林曼。
赵霖峰脸色阴沉，林曼的表情倒是很镇定。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医院诊断报告递到我面前。
怀孕，四周。
我拿着那张报告看了很久。
林曼撇了撇嘴。
"上个月出差，霖峰喝多了，我也没防住。"
她耸了耸肩。
"反正你没了婚纱和戒指，我没了清白。他欠你一件婚纱，欠我一个名分。咱们谁也别说谁。"
赵霖峰往前走了一步，脸色铁青。
"晚宁，我毁了曼曼的清白，必须要给她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
"婚礼，先推迟。"
又是推迟。
从大学在一起到现在，整整七年了。
我从十九岁等到二十六岁。
"凭什么又要我推迟？"
赵霖峰眼神里带着指责。
"曼曼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做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她都不要名分了，推迟一下婚礼又算得了什么？"
林曼在旁边摆摆手，假意通情达理。
"算了霖峰，我无所谓，这孩子打了就是。"
赵霖峰斩钉截铁："不行。这是我的骨肉，我不可能不认。"
他看着我，语气像是在下达命令。
"婚礼推后，我先安排曼曼，等她生完孩子安顿好——到时候你是妻子，曼曼就先住公司那边。"
我问他："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的创业合伙人腾位置？"
赵霖峰摇头。
"你怎么总往那个方向想？她是我合伙人，你是我太太，名义上各归各位。在我心里不一样的。"
我看着他。
"我不会推迟婚礼。"
赵霖峰沉下脸。
"苏晚宁，你非要这么不识大体？"
我说："识不识大体，明天我都会上婚车。"
赵霖峰盯着我看了很久。
"行。"
他的声音冷下去。
"那你明天到了现场，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