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赵霖峰没再理林曼，转头看着我。
他的眼睛红了。
"晚宁，我错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不该把戒指送人、不该让曼曼穿婚纱、不该让你签那份协议。"
他停顿了一下，又开始解释。
"曼曼陪我创业五年，她在公司最难的时候卖了自己的房子来填窟窿，我欠她太多了。"
他声音发颤。
"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一直是你，你信不信？"
高管们适时接话。
"赵总欠林总的人情太大了，没办法。"
"赵总是不知道怎么拒绝。"
"赵总心里真的只有您一个人，苏总。"
赵霖峰又往前走了一步。
"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回来。"
我看着他那张脸。
这张脸我看了七年。
大学食堂门口等我下课的时候，公司拿到第一轮融资请我吃饭的时候，下雨天接我去自习室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赵霖峰，不是这个样子的。
可是人会变。
我从包里拿出两样东西。
第一样：那枚被改了尺寸的莫比乌斯环婚戒。
第二样：那枚婚戒的原始设计专利证书。
我把戒指和专利证书并排放在桌上。
"赵霖峰，这枚戒指的莫比乌斯环结构是我设计的，专利登记在我名下。"
"你未经我同意，擅自修改尺寸并转赠他人。按照知识产权法，这叫什么？"
赵霖峰的脸白了。
"你前天来我家，说给我带了个惊喜，让我好好期待明天的婚礼。你当时把戒指从我的首饰盒里拿走，我以为你是要做什么浪漫的安排。"
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没想到你会拿去改了尺寸送给林曼。"
赵霖峰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又从包里拿出第三样东西。
苏氏珠宝三千万天使轮投资协议原件。
"这是七年前苏家投你公司的三千万。当时签的是可转换债券，约定三年未回购自动转为股权。"
我把协议放在桌上。
"你拿出来让我签放弃？赵霖峰，你知不知道这份协议的法律效力？"
赵霖峰的手开始抖了。
我看着屋里跪着的那几个高管。
"你们跟着赵霖峰这几年，公司的账目你们比我清楚。苏家那三千万到底用到了哪里，你们心里都有数。"
几个高管的脸瞬间煞白，有人的眼神开始往旁边躲了。
我把东西收回包里，站起来。
"你等着跟证监会和苏家的律师解释吧。"
赵霖峰彻底慌了，声音都变了调。
"晚宁！你不能这样！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他的眼睛红了。
"晚宁，我错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不该把戒指送人、不该让曼曼穿婚纱、不该让你签那份协议。"
他停顿了一下，又开始解释。
"曼曼陪我创业五年，她在公司最难的时候卖了自己的房子来填窟窿，我欠她太多了。"
他声音发颤。
"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一直是你，你信不信？"
高管们适时接话。
"赵总欠林总的人情太大了，没办法。"
"赵总是不知道怎么拒绝。"
"赵总心里真的只有您一个人，苏总。"
赵霖峰又往前走了一步。
"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回来。"
我看着他那张脸。
这张脸我看了七年。
大学食堂门口等我下课的时候，公司拿到第一轮融资请我吃饭的时候，下雨天接我去自习室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赵霖峰，不是这个样子的。
可是人会变。
我从包里拿出两样东西。
第一样：那枚被改了尺寸的莫比乌斯环婚戒。
第二样：那枚婚戒的原始设计专利证书。
我把戒指和专利证书并排放在桌上。
"赵霖峰，这枚戒指的莫比乌斯环结构是我设计的，专利登记在我名下。"
"你未经我同意，擅自修改尺寸并转赠他人。按照知识产权法，这叫什么？"
赵霖峰的脸白了。
"你前天来我家，说给我带了个惊喜，让我好好期待明天的婚礼。你当时把戒指从我的首饰盒里拿走，我以为你是要做什么浪漫的安排。"
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没想到你会拿去改了尺寸送给林曼。"
赵霖峰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又从包里拿出第三样东西。
苏氏珠宝三千万天使轮投资协议原件。
"这是七年前苏家投你公司的三千万。当时签的是可转换债券，约定三年未回购自动转为股权。"
我把协议放在桌上。
"你拿出来让我签放弃？赵霖峰，你知不知道这份协议的法律效力？"
赵霖峰的手开始抖了。
我看着屋里跪着的那几个高管。
"你们跟着赵霖峰这几年，公司的账目你们比我清楚。苏家那三千万到底用到了哪里，你们心里都有数。"
几个高管的脸瞬间煞白，有人的眼神开始往旁边躲了。
我把东西收回包里，站起来。
"你等着跟证监会和苏家的律师解释吧。"
赵霖峰彻底慌了，声音都变了调。
"晚宁！你不能这样！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