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那天晚上，顾衍舟来我房间。
他坐在我对面，看着我把那条蒂芙尼项链放回首饰盒里。
我从口袋里掏出他送的那枚新戒指，放在桌上。
"顾衍舟，这枚戒指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他看着那枚戒指没说话。
我追问。
"设计风格跟我的审美完全吻合，戒臂上还刻了我名字的缩写。这不是临时找人做的。"
顾衍舟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
"七年前做的。"
我愣住了。
他靠在椅背上，表情很认真，没有平时那股吊儿郎当的劲。
"你大学那年跟赵霖峰正式在一起，我当时就让人做了这枚戒指。"
"我想着万一哪天有机会呢。结果一等就是七年。"
我说不出话。
他看着窗外。
"你二十三岁那年，赵霖峰创业找你爸投资。我暗中给过你爸一份赵霖峰的商业背调报告。你爸没采纳，你知道为什么？"
他转头看着我。
"因为你跟他说你相信赵霖峰。"
我的手指动了一下。
"你二十五岁那年，赵霖峰的公司差点倒闭。资金链断了，供应商追着上门，银行催贷，他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是我的基金暗中托底进了一轮。不是为了他，是因为公司倒了你会跟着操心。"
"你二十六岁那年，赵霖峰上市庆功宴把你拦在门外。你一个人在路边淋了快二十分钟的雨。"
他停顿了一下。
"我的车就停在马路对面。我想下去给你打伞，可你当时还爱着他。"
"我怕你看见我会觉得是在趁虚而入。"
我的眼眶一下就热了。
他笑了笑。
"你二十六岁，你爸问我——苏家的闺女不想等了，要不要赐个婚。"
他顿了顿。
"我当天晚上高兴得一宿没合眼。"
我看着他。
鼻子酸得不行。
"那如果我一直不醒悟、一直要嫁赵霖峰呢？你岂不是白等了？"
顾衍舟挑眉。
"那就把霖峰科技收购了，让他破产失业，看你还嫁不嫁。"
我被他噎住了。
"你这是……资本流氓。"
他笑起来，笑得眉眼弯弯。
然后收了笑，认真地看着我。
"晚宁。往后不会有谁再让你等了。"
他伸手，把桌上那枚等了七年的戒指拿起来。
"这枚戒指也是莫比乌斯环。"
我一愣。
"不过它不需要改尺寸。"
他的声音很轻。
"七年前我就量过你的指围。"
"刚好。"
他把戒指轻轻套进我的左手无名指。
严丝合缝。
我忍不住笑了。
窗外有风吹进来，吹动了桌上那张苏氏珠宝的专利证书。
证书下面压着的，是那枚被改了形的旧戒指。
莫比乌斯环已经断了。
但我手上这一枚，是完整的。
从一开始就是合适的。
不需要谁委屈，不需要谁退让，不需要谁"识大体"。
他坐在我对面，看着我把那条蒂芙尼项链放回首饰盒里。
我从口袋里掏出他送的那枚新戒指，放在桌上。
"顾衍舟，这枚戒指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他看着那枚戒指没说话。
我追问。
"设计风格跟我的审美完全吻合，戒臂上还刻了我名字的缩写。这不是临时找人做的。"
顾衍舟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
"七年前做的。"
我愣住了。
他靠在椅背上，表情很认真，没有平时那股吊儿郎当的劲。
"你大学那年跟赵霖峰正式在一起，我当时就让人做了这枚戒指。"
"我想着万一哪天有机会呢。结果一等就是七年。"
我说不出话。
他看着窗外。
"你二十三岁那年，赵霖峰创业找你爸投资。我暗中给过你爸一份赵霖峰的商业背调报告。你爸没采纳，你知道为什么？"
他转头看着我。
"因为你跟他说你相信赵霖峰。"
我的手指动了一下。
"你二十五岁那年，赵霖峰的公司差点倒闭。资金链断了，供应商追着上门，银行催贷，他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是我的基金暗中托底进了一轮。不是为了他，是因为公司倒了你会跟着操心。"
"你二十六岁那年，赵霖峰上市庆功宴把你拦在门外。你一个人在路边淋了快二十分钟的雨。"
他停顿了一下。
"我的车就停在马路对面。我想下去给你打伞，可你当时还爱着他。"
"我怕你看见我会觉得是在趁虚而入。"
我的眼眶一下就热了。
他笑了笑。
"你二十六岁，你爸问我——苏家的闺女不想等了，要不要赐个婚。"
他顿了顿。
"我当天晚上高兴得一宿没合眼。"
我看着他。
鼻子酸得不行。
"那如果我一直不醒悟、一直要嫁赵霖峰呢？你岂不是白等了？"
顾衍舟挑眉。
"那就把霖峰科技收购了，让他破产失业，看你还嫁不嫁。"
我被他噎住了。
"你这是……资本流氓。"
他笑起来，笑得眉眼弯弯。
然后收了笑，认真地看着我。
"晚宁。往后不会有谁再让你等了。"
他伸手，把桌上那枚等了七年的戒指拿起来。
"这枚戒指也是莫比乌斯环。"
我一愣。
"不过它不需要改尺寸。"
他的声音很轻。
"七年前我就量过你的指围。"
"刚好。"
他把戒指轻轻套进我的左手无名指。
严丝合缝。
我忍不住笑了。
窗外有风吹进来，吹动了桌上那张苏氏珠宝的专利证书。
证书下面压着的，是那枚被改了形的旧戒指。
莫比乌斯环已经断了。
但我手上这一枚，是完整的。
从一开始就是合适的。
不需要谁委屈，不需要谁退让，不需要谁"识大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