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初次交锋
苏倾离的手指轻颤着，指尖刚触及墨渊修额角，便被那滚烫又冰冷的矛盾体烫得一缩。子蛊在她体内激荡，每一声细微的嘶鸣，都如针扎般刺入她的心房。她能感受到他体内的剧毒被子蛊缓慢而顽固地吞噬，却也同时感知到那份吞噬带来的生不如死的煎熬。他紧闭的双眼下，眼睑青紫，薄唇干裂得泛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浅浅的嘶哑。
“渊修……”她低声唤着，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哽咽。
他骤然睁开眼，那双素来深邃如海的眸子此刻却布满了血丝，其间是化不开的痛苦与……恐惧。他看向她，眼神复杂，依赖、挣扎、被林婉儿那些话语种下的深深怀疑都有吧。那晚的“初次交锋”在他耳边反复回响，林婉儿声嘶力竭地指责她“以邪术害人”，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凌迟着他本就脆弱不堪的意志。
他猛地想坐起身，却被体内那股撕裂般的痛楚拽了回去，只得无力地靠在床头，额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声音沙哑地问，带着压抑的嘶吼，连他自己都未曾料到，竟会对她问出这样的话。
苏倾离心口一窒，仿佛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知道他痛苦，知道他疑惑，可面对那份赤裸裸的恐惧与指责，她却无言以对。她无法向他解释子蛊的由来，更不能透露“阴阳同生”的禁忌。她的沉默，在他看来，或许就是默认。
“渊修，相信我。”她伸出手，想握住他的，却被他条件反射般地避开。那动作不快，却足以让她全身血液倒流，冰冷彻骨。
他眼中闪过自责，但那份恐惧更快地占据了上风。“痛……太痛了，倾离。”他痛苦闭眼，“这种痛，不是寻常之毒……你真的想好了？”
她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是啊，她能理解。那种毒，那种痛，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子蛊的吞噬，不光是毒素，更是生命力的消耗。她能感觉到，子蛊每夜啃噬他的精气神，那剥离感，如同活生生将魂魄从身体里抽出。而她，作为母蛊宿主，也承受着同等的折磨。
她感受到他体内子蛊的躁动，知道此刻不宜再多言。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所有的委屈和痛楚，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瓶中盛放着几滴莹润如珠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药草香。这是她耗费数日心血，以自身精血为引，融合数种珍稀药材炼制出的“安魂露”，能暂时缓解子蛊噬心的痛苦。
“这是安魂露，能让你好受些。”她轻声说，不顾他的抗拒，强行掰开他的唇，将那几滴药液喂了进去。
药液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意瞬间流淌过墨渊修的四肢百骸，那股钻心蚀骨的疼痛竟真的被压制了几分。他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些。但眼神中的复杂与疏离，却未曾消散。
苏倾离看着他，眼前的光都暗了。救他，便是要他承受这般痛苦；不救，便是眼睁睁看着他死去。她别无选择。
“渊修……”她低声唤着，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哽咽。
他骤然睁开眼，那双素来深邃如海的眸子此刻却布满了血丝，其间是化不开的痛苦与……恐惧。他看向她，眼神复杂，依赖、挣扎、被林婉儿那些话语种下的深深怀疑都有吧。那晚的“初次交锋”在他耳边反复回响，林婉儿声嘶力竭地指责她“以邪术害人”，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凌迟着他本就脆弱不堪的意志。
他猛地想坐起身，却被体内那股撕裂般的痛楚拽了回去，只得无力地靠在床头，额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声音沙哑地问，带着压抑的嘶吼，连他自己都未曾料到，竟会对她问出这样的话。
苏倾离心口一窒，仿佛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知道他痛苦，知道他疑惑，可面对那份赤裸裸的恐惧与指责，她却无言以对。她无法向他解释子蛊的由来，更不能透露“阴阳同生”的禁忌。她的沉默，在他看来，或许就是默认。
“渊修，相信我。”她伸出手，想握住他的，却被他条件反射般地避开。那动作不快，却足以让她全身血液倒流，冰冷彻骨。
他眼中闪过自责，但那份恐惧更快地占据了上风。“痛……太痛了，倾离。”他痛苦闭眼，“这种痛，不是寻常之毒……你真的想好了？”
她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是啊，她能理解。那种毒，那种痛，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子蛊的吞噬，不光是毒素，更是生命力的消耗。她能感觉到，子蛊每夜啃噬他的精气神，那剥离感，如同活生生将魂魄从身体里抽出。而她，作为母蛊宿主，也承受着同等的折磨。
她感受到他体内子蛊的躁动，知道此刻不宜再多言。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所有的委屈和痛楚，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瓶中盛放着几滴莹润如珠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药草香。这是她耗费数日心血，以自身精血为引，融合数种珍稀药材炼制出的“安魂露”，能暂时缓解子蛊噬心的痛苦。
“这是安魂露，能让你好受些。”她轻声说，不顾他的抗拒，强行掰开他的唇，将那几滴药液喂了进去。
药液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意瞬间流淌过墨渊修的四肢百骸，那股钻心蚀骨的疼痛竟真的被压制了几分。他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些。但眼神中的复杂与疏离，却未曾消散。
苏倾离看着他，眼前的光都暗了。救他，便是要他承受这般痛苦；不救，便是眼睁睁看着他死去。她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