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以为，和爷爷摊牌之后，一切就真的结束了。
可我没想到，一周后，我会再次见到陆哲和霍宴。
不是在监狱，也不是在医院。
而是在我的公寓楼下。
他们两个，一个穿着囚服，一个坐着轮椅，形容枯槁，狼狈不堪。
像是两条丧家之犬。
我看着他们，眉头微皱。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陆哲和霍宴能从监狱和医院出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爷爷动用了关系。
「念念！」霍宴看到我，挣扎着想从轮椅上站起来，却又无力地摔了回去。
他看着我，眼里充满了血丝，声音嘶哑：「念念，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陆哲也扑了过来，跪倒在我脚边，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
「念念，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起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我这辈子一定只爱你一个人！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看着脚下这两个痛哭流涕的男人，只觉得无比荒谬。
一个月前，他们还视我如敝履，恨不得我立刻去死。
现在，却又跪在我面前，祈求我的原谅。
何其可笑。
「滚。」
我从嘴里吐出一个字，冰冷刺骨。
「念念，你别这样……」霍宴哭着说，「我们是一家人啊！血浓于水啊！」
「一家人？」我低头，看着他们，「在我被沈晚用开水灌喉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我们是一家人？在我被你开车撞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血浓于水？在陆哲把我扔进海里的时候，他怎么没想过我们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他们心上。
他们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只剩下惨白和惊恐。
「你……你都知道……」
「是啊，我都知道。」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你们对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你们凭什么觉得，我会原谅你们？」
我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踹开陆哲的手。
「收起你们那廉价的眼泪和忏悔，别在这里脏了我的地方。」
「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不介意再送你们进去一次。这一次，我保证，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
我的眼神太过冰冷，话语太过决绝。
他们被我吓住了，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我心中没有丝毫快意。
我只是觉得累。
无休无止的纠缠，真的让我很累。
[宿主，他们是爷爷放出来的。]系统说，[爷爷他……好像快不行了。]
我身体一僵。
[他动用了最后的力量，把你那些家人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换他们自由。主神空间已经下达了最终裁决，他很快就要被抹杀了。]
[他想在临走前，再见你一面。]
我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最终，我还是动了。
我去了霍家老宅。
这一次，爷爷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气息微弱。
看到我，他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了最后的光彩。
「念念……你来了……」
我走到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心情复杂。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咳咳……」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因为……我是你爷爷啊……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霍家……就这么散了……」
「他们……是混蛋……但他们……也是你的亲人……念念……答应爷爷……别再恨他们了……好好……活下去……」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神也开始涣散。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我的手。
「对……不……起……」
说完这三个字，他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床边的仪器，发出刺耳的长鸣。
他走了。
带着无尽的愧疚和遗憾。
作者有话说：
可我没想到，一周后，我会再次见到陆哲和霍宴。
不是在监狱，也不是在医院。
而是在我的公寓楼下。
他们两个，一个穿着囚服，一个坐着轮椅，形容枯槁，狼狈不堪。
像是两条丧家之犬。
我看着他们，眉头微皱。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陆哲和霍宴能从监狱和医院出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爷爷动用了关系。
「念念！」霍宴看到我，挣扎着想从轮椅上站起来，却又无力地摔了回去。
他看着我，眼里充满了血丝，声音嘶哑：「念念，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陆哲也扑了过来，跪倒在我脚边，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
「念念，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起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我这辈子一定只爱你一个人！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看着脚下这两个痛哭流涕的男人，只觉得无比荒谬。
一个月前，他们还视我如敝履，恨不得我立刻去死。
现在，却又跪在我面前，祈求我的原谅。
何其可笑。
「滚。」
我从嘴里吐出一个字，冰冷刺骨。
「念念，你别这样……」霍宴哭着说，「我们是一家人啊！血浓于水啊！」
「一家人？」我低头，看着他们，「在我被沈晚用开水灌喉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我们是一家人？在我被你开车撞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血浓于水？在陆哲把我扔进海里的时候，他怎么没想过我们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他们心上。
他们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只剩下惨白和惊恐。
「你……你都知道……」
「是啊，我都知道。」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你们对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你们凭什么觉得，我会原谅你们？」
我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踹开陆哲的手。
「收起你们那廉价的眼泪和忏悔，别在这里脏了我的地方。」
「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不介意再送你们进去一次。这一次，我保证，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
我的眼神太过冰冷，话语太过决绝。
他们被我吓住了，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我心中没有丝毫快意。
我只是觉得累。
无休无止的纠缠，真的让我很累。
[宿主，他们是爷爷放出来的。]系统说，[爷爷他……好像快不行了。]
我身体一僵。
[他动用了最后的力量，把你那些家人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换他们自由。主神空间已经下达了最终裁决，他很快就要被抹杀了。]
[他想在临走前，再见你一面。]
我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最终，我还是动了。
我去了霍家老宅。
这一次，爷爷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气息微弱。
看到我，他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了最后的光彩。
「念念……你来了……」
我走到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心情复杂。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咳咳……」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因为……我是你爷爷啊……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霍家……就这么散了……」
「他们……是混蛋……但他们……也是你的亲人……念念……答应爷爷……别再恨他们了……好好……活下去……」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神也开始涣散。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我的手。
「对……不……起……」
说完这三个字，他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床边的仪器，发出刺耳的长鸣。
他走了。
带着无尽的愧疚和遗憾。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