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刘丽举着自拍杆，手机屏幕上弹幕跑得飞快。
宋建军跟在后面，腆着啤酒肚。
他吸了吸鼻子，目光从我的外卖工服扫到我脸上，嘴角翘起来。
这表情我太熟了，上一世他揪住我衣领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这什么味儿？你谁啊？怎么在这？"
宋建军看看我，眼珠子转了转。
"这楼道的烟味，不会是你在我妈家搞的吧？"
我盯着他没吭声。
他往前走了两步，个头比我高半个头，用身体堵住我的去路。
"我从来没见过你，你穿着外卖的衣服在我妈家门口鬼鬼祟祟，该不会是小偷吧？"
刘丽的镜头已经对准了我的脸。
弹幕开始刷：
"这人看着就不像好人。"
"穿外卖服偷东西的新闻前阵子刚播过。"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弹幕。
甚至连措辞都没变。
我后退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我只是来送外卖的，送的是401。你们家的事跟我没关系。让开，我要走。"
宋建军一把伸手拽住我胳膊。
"你不能走！我家要是着火就是你放的！"
赵大妈在旁边插嘴了。
"建军啊，刚才确实是他在这站着，我们让他帮忙进去看看你妈，他死活不肯……"
这话传到宋建军耳朵里，味道变了。
"行！那更说明心里有鬼！我妈家冒烟你站在门口看着不吭声？心虚什么？"
他冲过去拧402的门把手。
拧不开。
老太太一个人在家从里面反锁的。
他回头瞪着我。
"这门怎么打不开？是不是你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故意锁死的？"
"你自己试试，这门从里面反锁的，我根本没进去过。我脚都没踏进去过一步。"
“还狡辩，我妈有个翡翠镯子价值连城，一定是你谋财害命，你快把门开开，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玩命！”
刘丽挤出眼泪，对着镜头的声音开始哽咽。
"宝宝们，这个人不让我们进去救婆婆……我婆婆还在里面啊……"
直播间涌进几千人，弹幕炸了。
【这人不是偷东西就是放火！】
【报警！别让他跑了！】
这时李阿姨在旁边战战兢兢地说：
"建、建军啊，你妈在里面没声音了，是不是先别吵了，赶紧想办法救人吧……"
张叔也帮腔："对啊，这烟越来越大了，真着火可不是闹着玩的。"
宋建军踹了踹门，没踹开，转头揪着我的衣领：
“你他妈赶紧把门给我打开，我妈快没命了!”
上一世我砸开了门，百口莫辩。
但这一世，我绝不能砸门。
我盯着他：
"你自己都打不开，我有什么办法！"
"你妈在里面了，你还不赶紧去救？和我在这儿掰扯什么？"
宋建军被噎了一下。
刘丽马上接话，声音拔高对着直播间："大家看到了吧，我们刚问两句他就开始狡辩！分明就是心虚了想趁我们救人的时间逃走！"
【不能让他走，一定有问题】
【骗子太多，得当心】
直播间再次炸锅。
就在这时楼下响起了消防车的警笛声。
宋建军跟在后面，腆着啤酒肚。
他吸了吸鼻子，目光从我的外卖工服扫到我脸上，嘴角翘起来。
这表情我太熟了，上一世他揪住我衣领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这什么味儿？你谁啊？怎么在这？"
宋建军看看我，眼珠子转了转。
"这楼道的烟味，不会是你在我妈家搞的吧？"
我盯着他没吭声。
他往前走了两步，个头比我高半个头，用身体堵住我的去路。
"我从来没见过你，你穿着外卖的衣服在我妈家门口鬼鬼祟祟，该不会是小偷吧？"
刘丽的镜头已经对准了我的脸。
弹幕开始刷：
"这人看着就不像好人。"
"穿外卖服偷东西的新闻前阵子刚播过。"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弹幕。
甚至连措辞都没变。
我后退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我只是来送外卖的，送的是401。你们家的事跟我没关系。让开，我要走。"
宋建军一把伸手拽住我胳膊。
"你不能走！我家要是着火就是你放的！"
赵大妈在旁边插嘴了。
"建军啊，刚才确实是他在这站着，我们让他帮忙进去看看你妈，他死活不肯……"
这话传到宋建军耳朵里，味道变了。
"行！那更说明心里有鬼！我妈家冒烟你站在门口看着不吭声？心虚什么？"
他冲过去拧402的门把手。
拧不开。
老太太一个人在家从里面反锁的。
他回头瞪着我。
"这门怎么打不开？是不是你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故意锁死的？"
"你自己试试，这门从里面反锁的，我根本没进去过。我脚都没踏进去过一步。"
“还狡辩，我妈有个翡翠镯子价值连城，一定是你谋财害命，你快把门开开，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玩命！”
刘丽挤出眼泪，对着镜头的声音开始哽咽。
"宝宝们，这个人不让我们进去救婆婆……我婆婆还在里面啊……"
直播间涌进几千人，弹幕炸了。
【这人不是偷东西就是放火！】
【报警！别让他跑了！】
这时李阿姨在旁边战战兢兢地说：
"建、建军啊，你妈在里面没声音了，是不是先别吵了，赶紧想办法救人吧……"
张叔也帮腔："对啊，这烟越来越大了，真着火可不是闹着玩的。"
宋建军踹了踹门，没踹开，转头揪着我的衣领：
“你他妈赶紧把门给我打开，我妈快没命了!”
上一世我砸开了门，百口莫辩。
但这一世，我绝不能砸门。
我盯着他：
"你自己都打不开，我有什么办法！"
"你妈在里面了，你还不赶紧去救？和我在这儿掰扯什么？"
宋建军被噎了一下。
刘丽马上接话，声音拔高对着直播间："大家看到了吧，我们刚问两句他就开始狡辩！分明就是心虚了想趁我们救人的时间逃走！"
【不能让他走，一定有问题】
【骗子太多，得当心】
直播间再次炸锅。
就在这时楼下响起了消防车的警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