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消防警笛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停在楼下了。
其实我早在闻到烟味，把外卖放下之前，就已经拨打的119和120报警记录。
我知道不能贸然进去救人把自己搭进去，但做不到看着老太太死。
趁着宋建军愣神的功夫，我侧身打算从他身边挤下楼。
“消防员已经到了，这事自然有专业的人处理。”
但宋建军急了。
他伸出胖手，一把扯住我后脖领子，指甲划过我的脖子，拉出一条红痕。
“你报的警怎么了？门没打开，你怎么那么确定着火了，这更说明你进过门！”
“没查清楚之前，你哪也别想去！”
刘丽见状，举着自拍杆绕到楼梯的下口处，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堵在那里。
她对着镜头，眼泪说掉就掉：
“家人们快帮我截屏留证啊！这人谋财害命还想跑！”
因为刘丽这扯着嗓子的干嚎，整栋楼的住户几乎全跑出来了。
二楼带孩子的宝妈，五楼刚下班的一个小姑娘。
还有六楼那个走路颤颤巍巍、拄着拐杖的老爷子。
整个并不宽敞的楼梯间被堵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楼下传来消防员焦急的喊声：“前面的让一让！别堵着通道，救护器械上不去！”
人群脚步杂乱，越涌越乱。
有人扯着嗓子问：“楼上怎么回事，抓杀人犯呢？”
底下的胡乱抢答：“听说是把老太太杀了，抢东西放火！”
瞎话越传越离谱。
这时候，402门缝里冒出来的已经不只是白烟了。
那烟雾从边缘开始发黄变黑。
刺鼻的焦糊味里还夹杂了一股塑料融化的刺鼻气味，呛得人直咳嗽。
李阿姨受不了了，捂着口鼻往上躲。
张叔被熏得鼻涕眼泪直流，连拐棍都快拿不稳了。
这时就听消防员喊：“赶紧让开，烟那么大，再晚全楼都要烧了。”
旁边围观的人群也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开始挨个往两边挤开通道。
消防员和医护人员终于扛着设备冲上四楼。
液压钳卡入门锁缝隙，咔嚓一声，老式防盗门被硬生生推开。
宋老太太被抬出来的时候，脸灰紫色的。
医生给她扣上氧气面罩，做胸外按压。
担架从宋建军面前经过。
他顿了不到两秒钟，转身，一头扎进了黑烟还没散尽的402室。
刘丽继续挡住我，手机对着我眼泪说掉就掉：“我妈不知道能不能抢救回来呀！大家快帮忙呀，别让他跑了呀！”
看热闹的邻居再次涌了上来，道路被堵死。
这时宋建军跑出来不由分说死死卡住我的脖子。
“你偷了我妈的镯子，还把她毒晕，我要你一命抵一命！”
“五十万镯子钱，还有我妈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一分不能少！”
周围邻居看着没人敢上前。
就在这时，担架上的宋老太太动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拿开氧气罩，指着宋建军。
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一句话。
“他不是我儿子……”
其实我早在闻到烟味，把外卖放下之前，就已经拨打的119和120报警记录。
我知道不能贸然进去救人把自己搭进去，但做不到看着老太太死。
趁着宋建军愣神的功夫，我侧身打算从他身边挤下楼。
“消防员已经到了，这事自然有专业的人处理。”
但宋建军急了。
他伸出胖手，一把扯住我后脖领子，指甲划过我的脖子，拉出一条红痕。
“你报的警怎么了？门没打开，你怎么那么确定着火了，这更说明你进过门！”
“没查清楚之前，你哪也别想去！”
刘丽见状，举着自拍杆绕到楼梯的下口处，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堵在那里。
她对着镜头，眼泪说掉就掉：
“家人们快帮我截屏留证啊！这人谋财害命还想跑！”
因为刘丽这扯着嗓子的干嚎，整栋楼的住户几乎全跑出来了。
二楼带孩子的宝妈，五楼刚下班的一个小姑娘。
还有六楼那个走路颤颤巍巍、拄着拐杖的老爷子。
整个并不宽敞的楼梯间被堵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楼下传来消防员焦急的喊声：“前面的让一让！别堵着通道，救护器械上不去！”
人群脚步杂乱，越涌越乱。
有人扯着嗓子问：“楼上怎么回事，抓杀人犯呢？”
底下的胡乱抢答：“听说是把老太太杀了，抢东西放火！”
瞎话越传越离谱。
这时候，402门缝里冒出来的已经不只是白烟了。
那烟雾从边缘开始发黄变黑。
刺鼻的焦糊味里还夹杂了一股塑料融化的刺鼻气味，呛得人直咳嗽。
李阿姨受不了了，捂着口鼻往上躲。
张叔被熏得鼻涕眼泪直流，连拐棍都快拿不稳了。
这时就听消防员喊：“赶紧让开，烟那么大，再晚全楼都要烧了。”
旁边围观的人群也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开始挨个往两边挤开通道。
消防员和医护人员终于扛着设备冲上四楼。
液压钳卡入门锁缝隙，咔嚓一声，老式防盗门被硬生生推开。
宋老太太被抬出来的时候，脸灰紫色的。
医生给她扣上氧气面罩，做胸外按压。
担架从宋建军面前经过。
他顿了不到两秒钟，转身，一头扎进了黑烟还没散尽的402室。
刘丽继续挡住我，手机对着我眼泪说掉就掉：“我妈不知道能不能抢救回来呀！大家快帮忙呀，别让他跑了呀！”
看热闹的邻居再次涌了上来，道路被堵死。
这时宋建军跑出来不由分说死死卡住我的脖子。
“你偷了我妈的镯子，还把她毒晕，我要你一命抵一命！”
“五十万镯子钱，还有我妈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一分不能少！”
周围邻居看着没人敢上前。
就在这时，担架上的宋老太太动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拿开氧气罩，指着宋建军。
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一句话。
“他不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