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陆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尴尬地站起来。
挠了挠头。
“我看你们搞得挺僵的。”
“想活跃一下气氛嘛。”
程雨晴没有理会陆舟的解释。
她追出店门。
对着我的背影大喊。
“婚礼的时间快到了。”
“你能不能别再闹情绪了？”
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
“我已经把婚礼取消了。”
“婚房我也打算卖了。”
“以后别再联系了。”
说完便大步离开了。
半个月后。
国家大剧院。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坐满了人。
陆舟和程雨晴坐在前排的贵宾席。
陆舟满脸得意。
“别不开心了。”
“这次是我托了好大的关系。”
“才弄到的票。”
“今天可是国内钢琴第一人晴晴的演奏会。”
“不仅有各大音乐学院的教授。”
“还有不少高层领导参加。”
陆舟靠在椅背上。
嗤笑一声。
“江屿那个废物。”
“还夸口要来这里办演奏会。”
“真是痴心妄想。”
程雨晴看着舞台。
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灯光暗下。
晴晴穿着礼服走上台。
全场掌声雷动。
晴晴走到舞台中央。
鞠了一躬。
拿过麦克风。
“大家好。”
“我是晴晴。”
“但我今天不是主角。”
“我受老板林晚女士所托。”
“来给一位真正的天才暖场。”
台下一阵骚动。
陆舟皱起眉头。
晴晴弹完一首曲子。
站起身。
“现在。”
“有请今晚的主演。”
“江屿先生。”
听到这个名字。
陆舟猛地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
程雨晴也呆住了。
死死盯着舞台的入口。
我穿着笔挺的定制礼服。
迈着沉稳的步伐。
走到钢琴前。
全场哗然。
陆舟看了一眼手里的节目单。
突然又坐下。
他翻看曲目表，忽然又笑了。
他凑到程雨晴耳边。
“就这首？这首曲子被我改编得那么华丽，他还要弹他那个原版？”
“不是自取其辱吗？我倒要看看他怎么献丑。”
我坐下。
手指按上琴键。
第一个和弦落下。
陆舟的笑凝固了。
他的瞳孔骤缩。
这首曲子……竟然还能这样弹？
没有花里胡哨的炫技。
没有繁复的装饰音。
只有最纯粹的情感。
每一个音符都敲击在人心上。
像是在诉说一段长达十年的深情。
又像是在告别一段没有结果的青春。
一曲结束。
全场寂静。
足足过了十几秒。
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程雨晴坐在座位上。
眼泪决堤一样往下流。
她终于听懂了这首曲子。
那首被陆舟改得面目全非的曲子。
原来藏着江屿对她如此深沉的爱意。
是她亲手把这份爱扔进了垃圾桶。
掌声还在继续。
程雨晴已经没法控制自己了。
她站了起来。
她穿过人群，走上了舞台。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单膝跪下。
“江屿。”
“我错了。”
“我们复合好吗？”
“只要你肯再给我一次机会，愿意娶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站起身，向着程雨晴走去。
程雨晴满脸欣喜。
伸出手想要抱我。
可我却直接从她身边走过。
没有看她一眼，而是走到舞台的另一侧。
那里。
林晚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
正站在阴影里。
我走过去。
牵起她的手。
接过她手里的鲜花。
低头。
深深地吻了下去。
全场掌声炸裂。
身后，程雨晴还跪在原地。
主持人走上台，宣布下一首曲目。
程雨晴仍然跪着，像是被钉在那里。
主持人，对保安点了点头。
“麻烦请这位观众回到座位上。”
两个保安走过来，架起程雨晴的胳膊，把她带下了台。
她挣扎着，喊着我的名字。
我没有回头。
我坐回琴前，手指落在琴键上。
第二首曲子开始了。
这一首，是为林晚写的。
……
三个月后。
我和林晚的婚礼在国家大剧院举行。
程雨晴找到了我住的酒店。
她瘦了很多，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江屿，我错了。”
她站在走廊里，声音沙哑。
“我愿意离开家乡，我愿意放弃工作，我愿意跟你去任何地方。”
“只要你回来。”
我看着她。
曾经我等这句话等了十年。
十年里我无数次幻想过她说出这些话的样子。
可现在她真的说了。
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程雨晴，谢谢你来。”
我关上了门。
婚礼那天，阳光很好。
林晚穿着婚纱朝我走来的时候，我终于知道了一件事。
爱一个人从来都不是被消耗，被否定，和无止境地牺牲自己去成全对方。
而爱你的人从来都是那个能看见你浑身的光，然后拼了命也要帮你照亮整个舞台的人。
“江屿。”
林晚站在我面前，眼里有泪，也有笑。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最忠实的听众了。”
我握住她的手。
“你一直都是。”
他尴尬地站起来。
挠了挠头。
“我看你们搞得挺僵的。”
“想活跃一下气氛嘛。”
程雨晴没有理会陆舟的解释。
她追出店门。
对着我的背影大喊。
“婚礼的时间快到了。”
“你能不能别再闹情绪了？”
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
“我已经把婚礼取消了。”
“婚房我也打算卖了。”
“以后别再联系了。”
说完便大步离开了。
半个月后。
国家大剧院。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坐满了人。
陆舟和程雨晴坐在前排的贵宾席。
陆舟满脸得意。
“别不开心了。”
“这次是我托了好大的关系。”
“才弄到的票。”
“今天可是国内钢琴第一人晴晴的演奏会。”
“不仅有各大音乐学院的教授。”
“还有不少高层领导参加。”
陆舟靠在椅背上。
嗤笑一声。
“江屿那个废物。”
“还夸口要来这里办演奏会。”
“真是痴心妄想。”
程雨晴看着舞台。
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灯光暗下。
晴晴穿着礼服走上台。
全场掌声雷动。
晴晴走到舞台中央。
鞠了一躬。
拿过麦克风。
“大家好。”
“我是晴晴。”
“但我今天不是主角。”
“我受老板林晚女士所托。”
“来给一位真正的天才暖场。”
台下一阵骚动。
陆舟皱起眉头。
晴晴弹完一首曲子。
站起身。
“现在。”
“有请今晚的主演。”
“江屿先生。”
听到这个名字。
陆舟猛地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
程雨晴也呆住了。
死死盯着舞台的入口。
我穿着笔挺的定制礼服。
迈着沉稳的步伐。
走到钢琴前。
全场哗然。
陆舟看了一眼手里的节目单。
突然又坐下。
他翻看曲目表，忽然又笑了。
他凑到程雨晴耳边。
“就这首？这首曲子被我改编得那么华丽，他还要弹他那个原版？”
“不是自取其辱吗？我倒要看看他怎么献丑。”
我坐下。
手指按上琴键。
第一个和弦落下。
陆舟的笑凝固了。
他的瞳孔骤缩。
这首曲子……竟然还能这样弹？
没有花里胡哨的炫技。
没有繁复的装饰音。
只有最纯粹的情感。
每一个音符都敲击在人心上。
像是在诉说一段长达十年的深情。
又像是在告别一段没有结果的青春。
一曲结束。
全场寂静。
足足过了十几秒。
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程雨晴坐在座位上。
眼泪决堤一样往下流。
她终于听懂了这首曲子。
那首被陆舟改得面目全非的曲子。
原来藏着江屿对她如此深沉的爱意。
是她亲手把这份爱扔进了垃圾桶。
掌声还在继续。
程雨晴已经没法控制自己了。
她站了起来。
她穿过人群，走上了舞台。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单膝跪下。
“江屿。”
“我错了。”
“我们复合好吗？”
“只要你肯再给我一次机会，愿意娶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站起身，向着程雨晴走去。
程雨晴满脸欣喜。
伸出手想要抱我。
可我却直接从她身边走过。
没有看她一眼，而是走到舞台的另一侧。
那里。
林晚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
正站在阴影里。
我走过去。
牵起她的手。
接过她手里的鲜花。
低头。
深深地吻了下去。
全场掌声炸裂。
身后，程雨晴还跪在原地。
主持人走上台，宣布下一首曲目。
程雨晴仍然跪着，像是被钉在那里。
主持人，对保安点了点头。
“麻烦请这位观众回到座位上。”
两个保安走过来，架起程雨晴的胳膊，把她带下了台。
她挣扎着，喊着我的名字。
我没有回头。
我坐回琴前，手指落在琴键上。
第二首曲子开始了。
这一首，是为林晚写的。
……
三个月后。
我和林晚的婚礼在国家大剧院举行。
程雨晴找到了我住的酒店。
她瘦了很多，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江屿，我错了。”
她站在走廊里，声音沙哑。
“我愿意离开家乡，我愿意放弃工作，我愿意跟你去任何地方。”
“只要你回来。”
我看着她。
曾经我等这句话等了十年。
十年里我无数次幻想过她说出这些话的样子。
可现在她真的说了。
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程雨晴，谢谢你来。”
我关上了门。
婚礼那天，阳光很好。
林晚穿着婚纱朝我走来的时候，我终于知道了一件事。
爱一个人从来都不是被消耗，被否定，和无止境地牺牲自己去成全对方。
而爱你的人从来都是那个能看见你浑身的光，然后拼了命也要帮你照亮整个舞台的人。
“江屿。”
林晚站在我面前，眼里有泪，也有笑。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最忠实的听众了。”
我握住她的手。
“你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