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异常漫长且无聊。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就像一个被囚禁的观众，被迫观看一场关于瘫痪老人的纪录片。
镜子里的郑开司，从一个风光无限的企业家，变成了一块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朽木。
我曾以为我会享受这种折磨，但看得久了，连复仇的快感都变得麻木。
我不会真的要这么看着他，一直躺到九十六岁吧？
不过，这沉闷的日子里，倒也还是发生了一些让我精神一振的乐子。
首先是他的大儿子。
那个被废了子孙根的风流阔少，在经历了最初的暴躁和绝望后，精神彻底垮了。
他无法接受自己再也不能做一个真正的男人，在无数个夜晚用酒精和药物麻痹自己后，终于在一个清晨，选择了从自家别墅的顶楼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可悲又荒唐的一生。
紧接着是三儿子，或者说“三女儿”。
她当初引以为傲的变性手术，随着时间的推移，后遗症开始集中爆发。
由于身体的排异反应和激素失调，她经常不是这里感染，就是那里生病，整个人憔悴不堪，成了医院的常客。
别说做万众瞩目的明星了，就连维持正常的社交都变得困难。她的明星梦，也就这么彻底泡汤了。
眼见着自己的两个兄弟落得如此下场，那个原本乖巧上进、一心只想和同性恋人厮守的二儿子，在家里的巨大压力下，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变直”，尝试着去和女人交往，却偏偏遇人不淑，交往了一个私生活极其混乱的女人，最后不幸感染上了难以启齿的怪病。
当二儿子也倒下的消息传到郑开司耳朵里的时候，这个瘫在床上几十年、一向还算坚强的男人，终于被彻底击垮了。
他竟竟一夜白了头。
从那天起，郑开司变得沉默寡言，经常一个人对着天花板发呆。
他开始在不经意间，频繁地想起我。
如果……如果当时他没有听信林晚的鬼话，如果他当时能认认真真地和我在一起。
镜子里，我能“听”到他内心的悔恨。
他想，也许当时能好好和陆小小在一起，日子会过得很平淡，拮据，需要为了房贷和柴米油盐而争吵。
他至少会有一个温暖的家，一个真心爱他的妻子，或许还会有几个普普通通但健健康康的孩子。
绝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活成一个除了钱一无所有的孤寡老人。
老婆背叛了他，三个儿子用各自的方式毁掉了自己，也让他彻底绝了后。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白发苍苍、眼神空洞的郑开司，心中再无快感，只剩一丝惋惜。
好好的九世善人，积攒了九辈子的福报，却被他自己在短短一生中挥霍得干干净净。
最终落得个空有巨额财富，却连动根手指都无法享受的下场。
不过，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的仇，报完了。
恩怨两清，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与我无关的陌生人。
我现在，也是时候该准备投胎，开始我自己的新生了。
可……这地府的工作人员办事效率也太低了吧！这一晃都几十年过去了，还不来找我？难道是把我给忘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就像一个被囚禁的观众，被迫观看一场关于瘫痪老人的纪录片。
镜子里的郑开司，从一个风光无限的企业家，变成了一块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朽木。
我曾以为我会享受这种折磨，但看得久了，连复仇的快感都变得麻木。
我不会真的要这么看着他，一直躺到九十六岁吧？
不过，这沉闷的日子里，倒也还是发生了一些让我精神一振的乐子。
首先是他的大儿子。
那个被废了子孙根的风流阔少，在经历了最初的暴躁和绝望后，精神彻底垮了。
他无法接受自己再也不能做一个真正的男人，在无数个夜晚用酒精和药物麻痹自己后，终于在一个清晨，选择了从自家别墅的顶楼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可悲又荒唐的一生。
紧接着是三儿子，或者说“三女儿”。
她当初引以为傲的变性手术，随着时间的推移，后遗症开始集中爆发。
由于身体的排异反应和激素失调，她经常不是这里感染，就是那里生病，整个人憔悴不堪，成了医院的常客。
别说做万众瞩目的明星了，就连维持正常的社交都变得困难。她的明星梦，也就这么彻底泡汤了。
眼见着自己的两个兄弟落得如此下场，那个原本乖巧上进、一心只想和同性恋人厮守的二儿子，在家里的巨大压力下，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变直”，尝试着去和女人交往，却偏偏遇人不淑，交往了一个私生活极其混乱的女人，最后不幸感染上了难以启齿的怪病。
当二儿子也倒下的消息传到郑开司耳朵里的时候，这个瘫在床上几十年、一向还算坚强的男人，终于被彻底击垮了。
他竟竟一夜白了头。
从那天起，郑开司变得沉默寡言，经常一个人对着天花板发呆。
他开始在不经意间，频繁地想起我。
如果……如果当时他没有听信林晚的鬼话，如果他当时能认认真真地和我在一起。
镜子里，我能“听”到他内心的悔恨。
他想，也许当时能好好和陆小小在一起，日子会过得很平淡，拮据，需要为了房贷和柴米油盐而争吵。
他至少会有一个温暖的家，一个真心爱他的妻子，或许还会有几个普普通通但健健康康的孩子。
绝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活成一个除了钱一无所有的孤寡老人。
老婆背叛了他，三个儿子用各自的方式毁掉了自己，也让他彻底绝了后。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白发苍苍、眼神空洞的郑开司，心中再无快感，只剩一丝惋惜。
好好的九世善人，积攒了九辈子的福报，却被他自己在短短一生中挥霍得干干净净。
最终落得个空有巨额财富，却连动根手指都无法享受的下场。
不过，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的仇，报完了。
恩怨两清，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与我无关的陌生人。
我现在，也是时候该准备投胎，开始我自己的新生了。
可……这地府的工作人员办事效率也太低了吧！这一晃都几十年过去了，还不来找我？难道是把我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