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地问：
“江屿呢？自己的老婆怀孕了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跑哪儿去了？”
江屿。
我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那里和我此刻的心一样，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江屿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妈，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我苍白的脸上，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
“你怎么回事？大半夜的闹到医院来？”
“江屿！你还有脸问！你看看你把她害成什么样了！”
江屿看着脸色惨白的我，下意识地想要反驳。
我妈的哭声再也压抑不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孩子没了！晓晓的孩子没了！你现在满意了？”
“你说什么？”
江屿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猛地看向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慢慢地转过头，迎上他的视线，狠狠的瞪着他。
“我的孩子，没了。”
我重复了一遍。
“今天我本来想告诉你的，就在你为了柳欢欢，冲出门之前。”
江屿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
“我……”他向前踉跄了一步，试图靠近我。
我扭过头，不想看他那虚情假意的脸。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怀孕了……”
“你正陪着柳欢欢，毕竟，兄弟临终前的嘱托，比我，比我们的孩子都重要，不是吗？”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徒劳地辩解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和他争辩那些真假。
我挣扎着起身，从从包里拿起那张皱巴巴的孕检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扔到他面前。
“这个，你总该认识吧。”
那张薄薄的纸片落在地上。
他拿起验孕单，看清了上面的字。
柳欢欢，怀孕，三个月。
“所以，你昨晚的奋不顾身，是为了这个孩子吗？”
“不，那孩子不是我的，那个孩子是柳欢欢通过试管怀上的，她说这算是给老周留下一些骨血。”
他猛地扑到床边，抓住我的手，眼睛里含着泪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样会伤害到你。”
我抽回了我的手。
“你的道歉，能换回我的孩子吗？”
他愣住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看着他，这个我曾经倾尽所有去爱的男人，此刻在我眼里却是那么的滑稽。
“江屿，”我缓缓地，清晰地开口，“我们离婚吧。”
“不……不要……”江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重重地跪在地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只是转头对我早已泪流满面的母亲说：
“妈，帮我请个律师。”
然后，我缓缓闭上了眼睛。
“江屿呢？自己的老婆怀孕了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跑哪儿去了？”
江屿。
我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那里和我此刻的心一样，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江屿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妈，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我苍白的脸上，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
“你怎么回事？大半夜的闹到医院来？”
“江屿！你还有脸问！你看看你把她害成什么样了！”
江屿看着脸色惨白的我，下意识地想要反驳。
我妈的哭声再也压抑不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孩子没了！晓晓的孩子没了！你现在满意了？”
“你说什么？”
江屿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猛地看向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慢慢地转过头，迎上他的视线，狠狠的瞪着他。
“我的孩子，没了。”
我重复了一遍。
“今天我本来想告诉你的，就在你为了柳欢欢，冲出门之前。”
江屿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
“我……”他向前踉跄了一步，试图靠近我。
我扭过头，不想看他那虚情假意的脸。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怀孕了……”
“你正陪着柳欢欢，毕竟，兄弟临终前的嘱托，比我，比我们的孩子都重要，不是吗？”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徒劳地辩解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和他争辩那些真假。
我挣扎着起身，从从包里拿起那张皱巴巴的孕检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扔到他面前。
“这个，你总该认识吧。”
那张薄薄的纸片落在地上。
他拿起验孕单，看清了上面的字。
柳欢欢，怀孕，三个月。
“所以，你昨晚的奋不顾身，是为了这个孩子吗？”
“不，那孩子不是我的，那个孩子是柳欢欢通过试管怀上的，她说这算是给老周留下一些骨血。”
他猛地扑到床边，抓住我的手，眼睛里含着泪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样会伤害到你。”
我抽回了我的手。
“你的道歉，能换回我的孩子吗？”
他愣住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看着他，这个我曾经倾尽所有去爱的男人，此刻在我眼里却是那么的滑稽。
“江屿，”我缓缓地，清晰地开口，“我们离婚吧。”
“不……不要……”江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重重地跪在地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只是转头对我早已泪流满面的母亲说：
“妈，帮我请个律师。”
然后，我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