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身体也逐渐恢复了。
我不再哭了，也不再说话，大部分时间只是看着窗外，看着叶子从翠绿变得枯黄，然后一片片落下。
我妈每天都守着我，却绝口不提江屿的名字。
而江屿，每天都会来，坐在离床不远的地方，试图和我说说话。
“晓晓，今天感觉怎么样？”
“医生说你恢复得不错，再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公司那边你放心，我都处理好了。”
我从不回应。
出院那天，他来接我。
“我们谈谈吧。”
“好。”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地点是他选的，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西餐厅。
我们曾经在这里，规划着属于两个人的未来。
他提前到了，点好了我以前最爱吃的菜。
一切都和记忆里的场景一模一样。
只是，对面坐着的人，心境早已不同。
我安静地切着牛排，小口地吃着，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晓晓，对不起。”
他终于打破了沉默，艰难地开口，“孩子的事，是我的错。我混蛋，我不是人。”
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的表演。
我的沉默让他更加局促不安。
他急切地解释：
“欢欢那件事，真的是个误会。她丈夫走后一直没有安全感，就用试管的方式，也算是他留个后代，我只是……只是帮她联系了医院，偶尔照顾一下。那张孕检单，我根本不知道会掉在车里。”
我依旧没说话。
就在这时，一道纤弱的身影出现在我们桌旁。
是柳欢欢。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连衣裙，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一副可怜的样子。
“江屿哥，嫂子……”她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哭腔，“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总麻烦江屿哥，更不该……不该让嫂子误会。”
她说着，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肩膀因为抽泣而颤抖。
“嫂子，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不懂事，江屿哥只是看我可怜才帮我的。我们的关系清清白白，孩子……孩子也和他没有关系。”
江屿立刻站起身，扶住摇摇欲坠的柳欢欢，对我说：
“晓晓，你看，她都来道歉了。”
他将柳欢欢护在身后。
“欢欢她也不是故意的，她一个人刚失去丈夫，现在又……她也不容易，你就别再逼她了。”
这句话，让我仅存的一丝幻想都破灭了。
我终于可以选择放手了。
“江屿，我不是没给你机会，你让我太失望了。”
他愣住了。
我站起身，看了看眼前的两人。
“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明天，我的律师会联系你谈离婚的事。”
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走出餐厅，晚风吹在脸上，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不再哭了，也不再说话，大部分时间只是看着窗外，看着叶子从翠绿变得枯黄，然后一片片落下。
我妈每天都守着我，却绝口不提江屿的名字。
而江屿，每天都会来，坐在离床不远的地方，试图和我说说话。
“晓晓，今天感觉怎么样？”
“医生说你恢复得不错，再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公司那边你放心，我都处理好了。”
我从不回应。
出院那天，他来接我。
“我们谈谈吧。”
“好。”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地点是他选的，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西餐厅。
我们曾经在这里，规划着属于两个人的未来。
他提前到了，点好了我以前最爱吃的菜。
一切都和记忆里的场景一模一样。
只是，对面坐着的人，心境早已不同。
我安静地切着牛排，小口地吃着，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晓晓，对不起。”
他终于打破了沉默，艰难地开口，“孩子的事，是我的错。我混蛋，我不是人。”
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的表演。
我的沉默让他更加局促不安。
他急切地解释：
“欢欢那件事，真的是个误会。她丈夫走后一直没有安全感，就用试管的方式，也算是他留个后代，我只是……只是帮她联系了医院，偶尔照顾一下。那张孕检单，我根本不知道会掉在车里。”
我依旧没说话。
就在这时，一道纤弱的身影出现在我们桌旁。
是柳欢欢。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连衣裙，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一副可怜的样子。
“江屿哥，嫂子……”她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哭腔，“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总麻烦江屿哥，更不该……不该让嫂子误会。”
她说着，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肩膀因为抽泣而颤抖。
“嫂子，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不懂事，江屿哥只是看我可怜才帮我的。我们的关系清清白白，孩子……孩子也和他没有关系。”
江屿立刻站起身，扶住摇摇欲坠的柳欢欢，对我说：
“晓晓，你看，她都来道歉了。”
他将柳欢欢护在身后。
“欢欢她也不是故意的，她一个人刚失去丈夫，现在又……她也不容易，你就别再逼她了。”
这句话，让我仅存的一丝幻想都破灭了。
我终于可以选择放手了。
“江屿，我不是没给你机会，你让我太失望了。”
他愣住了。
我站起身，看了看眼前的两人。
“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明天，我的律师会联系你谈离婚的事。”
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走出餐厅，晚风吹在脸上，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