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哑巴男孩还趴在泥地里，捡那只沾了灰的鸡腿。
几杯黄汤下肚，大伯母的脸红得发紫，借着酒劲耍起了威风。
“你个丧门星捡什么捡！”
她一脚踢飞男孩手里的鸡腿，厚重的皮鞋尖直接踹在男孩的肩膀上。
男孩在地上滚了一圈，疼得直发抖，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都给我听好了！”大伯母掐着腰，指着男孩破口大骂，“修路第一件事，就是推平你家那个破土房！”
同桌的亲戚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小声嘀咕：“作孽啊，那姐弟俩本来就没爹没妈……”
大伯母眼睛一瞪，那人吓得立刻闭嘴。
“补偿款？一毛钱都没有！”大伯母越骂越兴奋，“全当给村里交建设费了！不服就滚出村子！”
人群被挤开。
男孩的姐姐，那个常年低头、满眼红血丝的干瘦女孩冲了进来。
她扑通一声跪在烂泥里，死死拽住大伯母的裤腿。
“大娘，求求你，推了房子我弟住哪啊……”她哭得喘不上气，“冬天会冻死人的啊！”
“啪！”
大伯母反手就是一个十成力气的耳光。
干瘦女孩被打得嘴角开裂，整个人掀翻在泥水里。
“连个破大专都考不上的废物，也配在我家门口叫唤？”大伯母揉了揉发麻的手腕，满眼嫌恶，“你那死鬼爹妈早该把你卖了！还留着你在这儿丢人现眼！”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恶毒的贼吗？
偷了人家考上省重点的高考分数，毁了人家一辈子。
现在踩在受害者的骨血上，骂人家是废物？
我冷着脸站了起来。
一脚踹开碍事的塑料凳，我大步走到女孩面前，把她从泥水里拽起来，护在身后。
全院子的目光瞬间盯紧了我。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专款专用。”我盯着大伯母的眼睛，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院子里异常清晰，“你动不了他们的地。”
大伯母愣了两秒。
随即，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城里打工的穷酸货，敢管老娘的闲事？”
她猛地收住笑，脸上的横肉气得直抖。
“在咱们村，老娘的话就是王法！”
她冲着院外几个啃骨头的村溜子招了招手。
“二狗！把这多管闲事的穷酸货，跟这两个小哑巴一起拖到后院猪圈里锁上！”
她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省得今天这好日子，看着他们几个晦气！”
几个地痞扔了手里的骨头，抹了一把嘴上的油。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捏着拳头，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
几杯黄汤下肚，大伯母的脸红得发紫，借着酒劲耍起了威风。
“你个丧门星捡什么捡！”
她一脚踢飞男孩手里的鸡腿，厚重的皮鞋尖直接踹在男孩的肩膀上。
男孩在地上滚了一圈，疼得直发抖，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都给我听好了！”大伯母掐着腰，指着男孩破口大骂，“修路第一件事，就是推平你家那个破土房！”
同桌的亲戚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小声嘀咕：“作孽啊，那姐弟俩本来就没爹没妈……”
大伯母眼睛一瞪，那人吓得立刻闭嘴。
“补偿款？一毛钱都没有！”大伯母越骂越兴奋，“全当给村里交建设费了！不服就滚出村子！”
人群被挤开。
男孩的姐姐，那个常年低头、满眼红血丝的干瘦女孩冲了进来。
她扑通一声跪在烂泥里，死死拽住大伯母的裤腿。
“大娘，求求你，推了房子我弟住哪啊……”她哭得喘不上气，“冬天会冻死人的啊！”
“啪！”
大伯母反手就是一个十成力气的耳光。
干瘦女孩被打得嘴角开裂，整个人掀翻在泥水里。
“连个破大专都考不上的废物，也配在我家门口叫唤？”大伯母揉了揉发麻的手腕，满眼嫌恶，“你那死鬼爹妈早该把你卖了！还留着你在这儿丢人现眼！”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恶毒的贼吗？
偷了人家考上省重点的高考分数，毁了人家一辈子。
现在踩在受害者的骨血上，骂人家是废物？
我冷着脸站了起来。
一脚踹开碍事的塑料凳，我大步走到女孩面前，把她从泥水里拽起来，护在身后。
全院子的目光瞬间盯紧了我。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专款专用。”我盯着大伯母的眼睛，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院子里异常清晰，“你动不了他们的地。”
大伯母愣了两秒。
随即，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城里打工的穷酸货，敢管老娘的闲事？”
她猛地收住笑，脸上的横肉气得直抖。
“在咱们村，老娘的话就是王法！”
她冲着院外几个啃骨头的村溜子招了招手。
“二狗！把这多管闲事的穷酸货，跟这两个小哑巴一起拖到后院猪圈里锁上！”
她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省得今天这好日子，看着他们几个晦气！”
几个地痞扔了手里的骨头，抹了一把嘴上的油。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捏着拳头，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