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烂菜叶和土坷垃还在戏台上横飞。
经侦队长一挥手，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员大步上前，强行将暴怒的村民隔开警戒线。
我踩着满地狼藉，走到戏台最前端。
“大家听好。”
全村几百号人瞬间安静，死死盯着我。
“这六千万修路款，远洋集团会派财务专员进驻村里，直接下发入户。”我居高临下，视线像刀子一样扎进烂泥里的大伯母身上，“家家户户，不仅修路不出一分钱，全都有工程分红。”
我顿了顿，咬重字音。
“唯独张家。你们连个钢镚都别想碰。”
大伯母满脸血污，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
听到这句话，她像被踩了死穴，疯了一样挣扎着昂起头，冲着我凄厉地尖叫。
“你凭什么！那是我儿子的钱！我儿子是省重点的名牌大学生！他马上要在城里买大平层！他以后当大官，绝对弄死你！”
死到临头了，还指望那个偷别人人生的废物儿子来翻盘？
我冷眼看着她，没出声。
经侦队长直接走上前，从腰间拽出手铐。
“咔嚓！”
冰冷的金属环，死死卡进大伯和大伯母的手腕里，勒出血印。
“贪污专项资金、故意伤害、伪造国家公文。”队长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哪一条都够你们在里面蹲一辈子。带走！”
两名高壮的警员架起大伯母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往警车方向拽。
“放开我！我儿子是大学生！”大伯母拼命扑腾，双脚在泥地里犁出两道深沟。
法务总监上前一步。
他掏出手机，当着全村人的面按下了免提键。
扩音器里，传来官方冰冷刺耳的通报声。
“这里是省重点大学教务处。经查实，张涛顶替他人学籍一案证据确凿。校方决定：立刻开除其学籍。”
全场屏住呼吸。
“其涉嫌伪造档案等违法行为，已正式移交当地警方批捕。”
“嘟——嘟——”
电话挂断的忙音，在空旷的戏台上回荡。
大伯母最后的一根脊梁骨，被活生生抽走了。
她浑身猛地一抽缩，眼珠子散了光。
那张刚才还疯狂叫嚣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她连哭都哭不出来，喉咙里只剩下“咯咯”的抽气声，彻底瘫成了一滩烂泥。
她引以为傲的命根子，彻底完了。
警车门哗啦一声拉开。
就在警员要把她塞进车里的瞬间。
人群里冲出一个瘦小的身影。
是那个被她踹翻碗、被她毒打致残的哑巴男孩。
他像颗炮弹一样撞开警戒线，冲到大伯母面前。男孩双眼血红，死死揪住她的羽绒服衣领。
他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将积压了三年的血泪与屈辱，狠狠化作一口浓痰。
“呸！”
浓黄的痰水，精准地啐在大伯母那张绝望的老脸上。
作者有话说：
经侦队长一挥手，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员大步上前，强行将暴怒的村民隔开警戒线。
我踩着满地狼藉，走到戏台最前端。
“大家听好。”
全村几百号人瞬间安静，死死盯着我。
“这六千万修路款，远洋集团会派财务专员进驻村里，直接下发入户。”我居高临下，视线像刀子一样扎进烂泥里的大伯母身上，“家家户户，不仅修路不出一分钱，全都有工程分红。”
我顿了顿，咬重字音。
“唯独张家。你们连个钢镚都别想碰。”
大伯母满脸血污，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
听到这句话，她像被踩了死穴，疯了一样挣扎着昂起头，冲着我凄厉地尖叫。
“你凭什么！那是我儿子的钱！我儿子是省重点的名牌大学生！他马上要在城里买大平层！他以后当大官，绝对弄死你！”
死到临头了，还指望那个偷别人人生的废物儿子来翻盘？
我冷眼看着她，没出声。
经侦队长直接走上前，从腰间拽出手铐。
“咔嚓！”
冰冷的金属环，死死卡进大伯和大伯母的手腕里，勒出血印。
“贪污专项资金、故意伤害、伪造国家公文。”队长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哪一条都够你们在里面蹲一辈子。带走！”
两名高壮的警员架起大伯母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往警车方向拽。
“放开我！我儿子是大学生！”大伯母拼命扑腾，双脚在泥地里犁出两道深沟。
法务总监上前一步。
他掏出手机，当着全村人的面按下了免提键。
扩音器里，传来官方冰冷刺耳的通报声。
“这里是省重点大学教务处。经查实，张涛顶替他人学籍一案证据确凿。校方决定：立刻开除其学籍。”
全场屏住呼吸。
“其涉嫌伪造档案等违法行为，已正式移交当地警方批捕。”
“嘟——嘟——”
电话挂断的忙音，在空旷的戏台上回荡。
大伯母最后的一根脊梁骨，被活生生抽走了。
她浑身猛地一抽缩，眼珠子散了光。
那张刚才还疯狂叫嚣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她连哭都哭不出来，喉咙里只剩下“咯咯”的抽气声，彻底瘫成了一滩烂泥。
她引以为傲的命根子，彻底完了。
警车门哗啦一声拉开。
就在警员要把她塞进车里的瞬间。
人群里冲出一个瘦小的身影。
是那个被她踹翻碗、被她毒打致残的哑巴男孩。
他像颗炮弹一样撞开警戒线，冲到大伯母面前。男孩双眼血红，死死揪住她的羽绒服衣领。
他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将积压了三年的血泪与屈辱，狠狠化作一口浓痰。
“呸！”
浓黄的痰水，精准地啐在大伯母那张绝望的老脸上。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