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出事是在那次谈话之后的第五天。
会议室的空调坏了，十几个人挤在里头，温度一直往上升。
我站在投影幕布旁边，贴着职业微笑，心里正在默背第七页的数据要点。
一切都好好的。
然后周海开口了。
「小陈，」他把手里的文件夹轻轻推过来，「这个数字，跟我昨天收到的版本不一样。」
会议室安静了。
我愣了整整三秒，在脑子里飞速回放昨晚的操作：整理报告，给王强确认，他点头，我发送，时间是晚上九点十二分。我没有发错，我确定。
但我低头看了一眼，脸都吓白了。
确实不一样。不是小数点的问题，是整个第三页的季度预测模型，版本完全不同，好像被人悄悄替换过了。
我抬起头，有点不知所措的问：「周总，可以稍后核对一下具体版本号吗？」
周海皱眉，那是一种「你这是在敷衍我」的经典表情。
全场十几双眼睛落在我身上。
王强坐在长桌最里头，今天穿着那件洗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深蓝色衬衫，手里端着保温杯，全程一个字没说。
会议在尴尬中草草收场。
散场的时候，王强路过我，拍了拍我的肩，说了一句话。
「回去查一下吧。」
就这么平静，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站在原地，背对着他，脊背上凉飕飕的。
回到工位，我从包里把零食掏出来，撕开往嘴里塞了一点，强迫自己冷静。
旁边的同事用余光瞟我，两个人低声说什么，我假装没听见。
然后我感觉工位旁边有人停了一下。
我抬头，是王默。
作者有话说：
会议室的空调坏了，十几个人挤在里头，温度一直往上升。
我站在投影幕布旁边，贴着职业微笑，心里正在默背第七页的数据要点。
一切都好好的。
然后周海开口了。
「小陈，」他把手里的文件夹轻轻推过来，「这个数字，跟我昨天收到的版本不一样。」
会议室安静了。
我愣了整整三秒，在脑子里飞速回放昨晚的操作：整理报告，给王强确认，他点头，我发送，时间是晚上九点十二分。我没有发错，我确定。
但我低头看了一眼，脸都吓白了。
确实不一样。不是小数点的问题，是整个第三页的季度预测模型，版本完全不同，好像被人悄悄替换过了。
我抬起头，有点不知所措的问：「周总，可以稍后核对一下具体版本号吗？」
周海皱眉，那是一种「你这是在敷衍我」的经典表情。
全场十几双眼睛落在我身上。
王强坐在长桌最里头，今天穿着那件洗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深蓝色衬衫，手里端着保温杯，全程一个字没说。
会议在尴尬中草草收场。
散场的时候，王强路过我，拍了拍我的肩，说了一句话。
「回去查一下吧。」
就这么平静，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站在原地，背对着他，脊背上凉飕飕的。
回到工位，我从包里把零食掏出来，撕开往嘴里塞了一点，强迫自己冷静。
旁边的同事用余光瞟我，两个人低声说什么，我假装没听见。
然后我感觉工位旁边有人停了一下。
我抬头，是王默。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