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出来的时候，沈朗正好进去，我们在门口错身而过。
沈朗在公司待了十二年，平时跟周海走得近，见人三分笑，说话永远留三分余地。
今天他的笑容有点僵。
我低着头，装作没看见，往工位走。
走了大概五步，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王默发来的，只有四个字：「别急，等着。」
我站在原地，盯着那四个字。
他这话什么意思？
我抬起头，往那个空着的小格子间看了一眼，椅子还是空的，屏幕还是黑的，但那四个字还亮在手机屏幕上，我的心一直七上八下的。
审计组谈到下午两点多，叫了第八个人进去。
我在工位上，无意识的一直喝水，去了好几次厕所，尿液都清澈得发白了。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变得很奇怪，说话的人少了，大家都压着声，周海已经被叫进去两次了，第二次出来的时候脸色很白，回到工位，拿起手机划了很久，最后把手机扣在桌上，僵坐着。
然后，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了。
走进去的不是审计组的人。
是王默。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起头。
他今天换了一件衬衫，还是格子的，黑框眼镜，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步伐不快，但很稳。路过我工位的时候，没有停，也没有看我，但他把一张便利贴，不着痕迹的贴在了我桌角的角落里。
我低头看。
「账号登录日志调取申请，我递了。会议室见。」
我把那张便利贴攥在手里，捏了五秒，站起来。
作者有话说：
沈朗在公司待了十二年，平时跟周海走得近，见人三分笑，说话永远留三分余地。
今天他的笑容有点僵。
我低着头，装作没看见，往工位走。
走了大概五步，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王默发来的，只有四个字：「别急，等着。」
我站在原地，盯着那四个字。
他这话什么意思？
我抬起头，往那个空着的小格子间看了一眼，椅子还是空的，屏幕还是黑的，但那四个字还亮在手机屏幕上，我的心一直七上八下的。
审计组谈到下午两点多，叫了第八个人进去。
我在工位上，无意识的一直喝水，去了好几次厕所，尿液都清澈得发白了。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变得很奇怪，说话的人少了，大家都压着声，周海已经被叫进去两次了，第二次出来的时候脸色很白，回到工位，拿起手机划了很久，最后把手机扣在桌上，僵坐着。
然后，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了。
走进去的不是审计组的人。
是王默。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起头。
他今天换了一件衬衫，还是格子的，黑框眼镜，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步伐不快，但很稳。路过我工位的时候，没有停，也没有看我，但他把一张便利贴，不着痕迹的贴在了我桌角的角落里。
我低头看。
「账号登录日志调取申请，我递了。会议室见。」
我把那张便利贴攥在手里，捏了五秒，站起来。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