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会议室里，林负责人坐在主位，旁边两个同事，屏幕上已经调出了一份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
王默站在投影屏幕旁边，手里拿着指示笔，站的稳稳的，活脱脱一个在汇报季度数据的资深分析师，而不是来公司还不到两个月的实习生。
我在靠门的位置坐下，没说话。
「这是公司内网从本月一号到今天，涉及该项目文件夹的所有账号登录记录。」
王默点了一下，屏幕上的表格滚动，定格在某一行，时间节点：本月十五日，晚上十点四十七分。
登录账号：陈小鱼。登录设备：公司固定工位机，IP地址指向公司内网固定节点，不在陈小姐个人设备授权列表内。
林负责人往前倾了倾身子，眼镜往下压了压，盯着那行数据。
「也就是说，」王默继续说，「那个时间节点登录陈小姐账号的，不是她本人，而是公司内部有权限接触固定工位机的人。」
他点开下一页。
「这是同一时间段，内网的操作日志。文件被上传，被转发，被删除修改痕迹。完整操作链，历时四分十七秒。熟练程度，不像是第一次。」
我握着椅子扶手，慢慢松开了。
林负责人摘下眼镜，用眼镜腿轻轻敲了两下桌面，抬起头，看向王默：「这份日志，是你申请调取的？」
「是的。」
「你的申请权限从哪里来？」
王默把指示笔放下，停顿了整整三秒。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投影仪散热风扇的声音。
「这个问题，」他说，「需要王总来回答。」
我猛的转过头，看向门口。
王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了，还是那件洗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深蓝色衬衫，手里端着保温杯，站在那里。
作者有话说：
王默站在投影屏幕旁边，手里拿着指示笔，站的稳稳的，活脱脱一个在汇报季度数据的资深分析师，而不是来公司还不到两个月的实习生。
我在靠门的位置坐下，没说话。
「这是公司内网从本月一号到今天，涉及该项目文件夹的所有账号登录记录。」
王默点了一下，屏幕上的表格滚动，定格在某一行，时间节点：本月十五日，晚上十点四十七分。
登录账号：陈小鱼。登录设备：公司固定工位机，IP地址指向公司内网固定节点，不在陈小姐个人设备授权列表内。
林负责人往前倾了倾身子，眼镜往下压了压，盯着那行数据。
「也就是说，」王默继续说，「那个时间节点登录陈小姐账号的，不是她本人，而是公司内部有权限接触固定工位机的人。」
他点开下一页。
「这是同一时间段，内网的操作日志。文件被上传，被转发，被删除修改痕迹。完整操作链，历时四分十七秒。熟练程度，不像是第一次。」
我握着椅子扶手，慢慢松开了。
林负责人摘下眼镜，用眼镜腿轻轻敲了两下桌面，抬起头，看向王默：「这份日志，是你申请调取的？」
「是的。」
「你的申请权限从哪里来？」
王默把指示笔放下，停顿了整整三秒。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投影仪散热风扇的声音。
「这个问题，」他说，「需要王总来回答。」
我猛的转过头，看向门口。
王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了，还是那件洗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深蓝色衬衫，手里端着保温杯，站在那里。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