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他和王默对了一眼。
然后说了一句：「他的申请权限，是我给的。」
我坐在旁边，呼吸差点忘了。
一个被全公司使唤跑腿的实习生，王强的办公室他进出自如，公司内网的顶级调取权限他随手就有，深夜里独自完成的那份数据分析框架，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项目报告都精细。
这个叫王默的实习生，到底是什么人？
后来的事情，有一部分我是当天知道的，有一部分是后来陆陆续续拼完整的。
沈朗被带走，是当天下午四点半。
审计组的结论出来之前，周海先撑不住了，主动找林负责人谈了半个小时，谈完出来，脸色灰白，但肩膀放松了，卸掉了什么东西。
沈朗是主导这件事的人。
动机说起来也不复杂——他在一个竞争对手那里有利益关联，想借这次项目数据的混乱，给对方提前拿到我们这边的季度预测方向，顺带着，把我这个知道最多内部信息的助理搅进去，让我在调查的混乱里出局。
逻辑很清晰，操作很精准，就是有一个地方没算到——
他不知道，公司来了一个能在深夜独自完成数据溯源分析的「实习生」。
那天傍晚，我坐在工位上，包里翻出来最后一根辣条，辣的眼泪都出来了，脑子空空的，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想做，就坐在那里，听着空调嗡嗡转，看着屏幕上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作者有话说：
然后说了一句：「他的申请权限，是我给的。」
我坐在旁边，呼吸差点忘了。
一个被全公司使唤跑腿的实习生，王强的办公室他进出自如，公司内网的顶级调取权限他随手就有，深夜里独自完成的那份数据分析框架，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项目报告都精细。
这个叫王默的实习生，到底是什么人？
后来的事情，有一部分我是当天知道的，有一部分是后来陆陆续续拼完整的。
沈朗被带走，是当天下午四点半。
审计组的结论出来之前，周海先撑不住了，主动找林负责人谈了半个小时，谈完出来，脸色灰白，但肩膀放松了，卸掉了什么东西。
沈朗是主导这件事的人。
动机说起来也不复杂——他在一个竞争对手那里有利益关联，想借这次项目数据的混乱，给对方提前拿到我们这边的季度预测方向，顺带着，把我这个知道最多内部信息的助理搅进去，让我在调查的混乱里出局。
逻辑很清晰，操作很精准，就是有一个地方没算到——
他不知道，公司来了一个能在深夜独自完成数据溯源分析的「实习生」。
那天傍晚，我坐在工位上，包里翻出来最后一根辣条，辣的眼泪都出来了，脑子空空的，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想做，就坐在那里，听着空调嗡嗡转，看着屏幕上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