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我到停车场的时候，看到王默靠在停车场入口的柱子上，手机屏幕亮着，低着头在看什么，格子衬衫的袖子卷上去一截，黑框眼镜今天斜了一点，他没有扶。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
他抬起头，把手机揣进口袋，看着我，没有先开口。
我也没有先开口。
我们就这么对着站了大概六秒，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停车场里偶尔有车经过，带来一阵风，把我的空气刘海都吹乱了。
「你查那些数据，」我说，「用的权限是王总特批的？」
他没有否认。
我盯着他，有一口气卡在胸腔里，憋了整整三天，这会儿终于找到了出口：「你早就知道是谁干的，对不对？你为什么不早说？！我差点被开除你知道吗！」
「知道。」王默说。
我声音有些颤，气鼓鼓的盯着他：「你——！」
「但是我没有证据的时候说出来，」他不紧不慢，「只会更被动。」
我又生气又委屈，声音哽了一下：「……你早说这句话不就好了？」
王默推了推眼镜：「你当时会信吗？」
我呆呆的愣了一下，想到那天会议室里自己脑子里一片乱麻的状态，想到审计组进门时我攥着手机截图、全身发僵的那三秒钟。
「……不信。」
王默：「所以。」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憋着的气慢慢呼出来，抬头看他，换了一个问题。
「王默，」我用了一个自认为看穿一切的眼神盯着他，「你来公司到底干什么的，我现在可不信你只是来实习的。」
作者有话说：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
他抬起头，把手机揣进口袋，看着我，没有先开口。
我也没有先开口。
我们就这么对着站了大概六秒，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停车场里偶尔有车经过，带来一阵风，把我的空气刘海都吹乱了。
「你查那些数据，」我说，「用的权限是王总特批的？」
他没有否认。
我盯着他，有一口气卡在胸腔里，憋了整整三天，这会儿终于找到了出口：「你早就知道是谁干的，对不对？你为什么不早说？！我差点被开除你知道吗！」
「知道。」王默说。
我声音有些颤，气鼓鼓的盯着他：「你——！」
「但是我没有证据的时候说出来，」他不紧不慢，「只会更被动。」
我又生气又委屈，声音哽了一下：「……你早说这句话不就好了？」
王默推了推眼镜：「你当时会信吗？」
我呆呆的愣了一下，想到那天会议室里自己脑子里一片乱麻的状态，想到审计组进门时我攥着手机截图、全身发僵的那三秒钟。
「……不信。」
王默：「所以。」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憋着的气慢慢呼出来，抬头看他，换了一个问题。
「王默，」我用了一个自认为看穿一切的眼神盯着他，「你来公司到底干什么的，我现在可不信你只是来实习的。」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