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停车场的灯头顶上嗡嗡的响，风吹过来，带着夜里特有的那种凉意。
他把那副斜掉的眼镜扶正，嘴角动了一下，动出来一个很浅的弧度，说了一句话——
「你以后会知道的。」
「现在还要保密？」我这颗爱八卦的心早就蠢蠢欲动了，往前踏了半步，压低声音，「我都帮你配合完了，总该让我知道点什么吧？」
他顿了一下，笑了笑，什么都没说，转头看向停车场出口的方向。
我盯着他的侧脸，把心一横，把那些在心里盘旋了整整三天的疑问，压缩成一个问题：
「你一个实习生，是怎么拿到境外服务器信息溯源权限的？那种级别的数据，不是公司内网能调出来的。」
停车场里安静了几秒。
王默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往旁边的柱子上一靠，仰头看了看头顶的灯，像是在想怎么开口，又像是在衡量什么东西。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我，说：「你确定要现在知道？」
「现在。」
他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回答。
作者有话说：
他把那副斜掉的眼镜扶正，嘴角动了一下，动出来一个很浅的弧度，说了一句话——
「你以后会知道的。」
「现在还要保密？」我这颗爱八卦的心早就蠢蠢欲动了，往前踏了半步，压低声音，「我都帮你配合完了，总该让我知道点什么吧？」
他顿了一下，笑了笑，什么都没说，转头看向停车场出口的方向。
我盯着他的侧脸，把心一横，把那些在心里盘旋了整整三天的疑问，压缩成一个问题：
「你一个实习生，是怎么拿到境外服务器信息溯源权限的？那种级别的数据，不是公司内网能调出来的。」
停车场里安静了几秒。
王默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往旁边的柱子上一靠，仰头看了看头顶的灯，像是在想怎么开口，又像是在衡量什么东西。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我，说：「你确定要现在知道？」
「现在。」
他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回答。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