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我在外面有一个独立运营的数据分析团队，」他说，语气还是那么稳，说的像一件很普通的事，「主要做风险溯源和异常数据监控，给几家机构做合规核查的底层支持。」
我站在原地，没说话。
「公司内网那套权限，是因为王总是我们的合作方之一，在特定情况下，他有授权我们介入调查的权限。」他把袖子往下拽了拽，重新扣好，「那天会议室里调出来的日志，我在王总授权之前，其实已经拿到了。」
「你提前拿到的？」
「嗯。」
我盯着他看了五秒，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哒一声，拼上去了。
那条「今天我们聊的内容，要保密」——
那份深夜做的数据分析框架——
那个随手报出小数点后两位的脑子——
还有那瓶不声不响放在我桌上的旺仔牛奶。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比我预想的平稳了一点：「所以你来公司实习，是为了查这件事？」
「是其中一个原因。」
「另一个原因呢？」
他顿了一秒，嘴角往上扯了一点，但这次那个弧度没有上次浅，反而多了点什么，说不清是什么，只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忽然没有那么像一块冷静的臭石头了。
「另一个原因，」他说，「我，我能先保密吗。」
我瞪他：「现在还要继续保密？」
他低头看着我，眼镜后面的眼睛，第一次让我觉得有点烫，「我还没想好，怎么给你说。」
我：「……你是真的会吊人胃口。」
作者有话说：
我站在原地，没说话。
「公司内网那套权限，是因为王总是我们的合作方之一，在特定情况下，他有授权我们介入调查的权限。」他把袖子往下拽了拽，重新扣好，「那天会议室里调出来的日志，我在王总授权之前，其实已经拿到了。」
「你提前拿到的？」
「嗯。」
我盯着他看了五秒，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哒一声，拼上去了。
那条「今天我们聊的内容，要保密」——
那份深夜做的数据分析框架——
那个随手报出小数点后两位的脑子——
还有那瓶不声不响放在我桌上的旺仔牛奶。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比我预想的平稳了一点：「所以你来公司实习，是为了查这件事？」
「是其中一个原因。」
「另一个原因呢？」
他顿了一秒，嘴角往上扯了一点，但这次那个弧度没有上次浅，反而多了点什么，说不清是什么，只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忽然没有那么像一块冷静的臭石头了。
「另一个原因，」他说，「我，我能先保密吗。」
我瞪他：「现在还要继续保密？」
他低头看着我，眼镜后面的眼睛，第一次让我觉得有点烫，「我还没想好，怎么给你说。」
我：「……你是真的会吊人胃口。」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