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漫漫。」
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我抬头，看到沈建国夫妇和他们的儿子沈浩宇走了过来。
周凤仙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漫漫今天真漂亮……这件裙子，很适合你。」
她特意强调了「适合」两个字，
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旁边，沈浩宇穿着价值十几万的定制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抱着胸阴阳怪气：
「姐，虽然你嫁进顾家了，但以后别忘本啊。
顾家可是豪门，不是我们这种小门小户……」
他特意加重了「小门小户」四个字。
「就是。」周凤仙假模假样地叹气，
「你要是有困难，就跟妈说，妈虽然帮不了你什么，但……」
「凤仙。」沈建国打断她，
「今天是漫漫的大喜日子，说这些干什么。」
他倒是会做好人。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表演。
他们在等什么？
等我在婚礼上崩溃？
等我在顾家面前抬不起头？
然后等婚礼结束，顾家退货，他们再来看我的笑话？
呵。 我垂下眸，掩盖住眼底的冷意。
「爸，妈。」我轻声说，
「谢谢你们来参加我的婚礼。」
周凤仙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忍气吞声。
毕竟在沈家十年，我从来没有反驳过他们一句。
我像个透明人一样活着，
给他们的儿子当血库，
被赶到最小的房间住，吃剩饭剩菜，
考第一名也不被允许参加家长会。
可是她忘了， 狗急也会跳墙。
更何况，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六年。
六年的时间，我拼命学习，
拼命工作，拼命活着，
就是为了有一天能脱离他们的掌控，向他们复仇。
「漫漫。」沈建国这时候突然握住我的手，假惺惺地说，
「爸爸今天很欣慰，你终于嫁人了。」
他眼眶居然红了。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真面目，我可能真的会感动。
「爸爸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他继续说道，
「当年收养你的时候，我就想着，
总有一天你要嫁人的。
现在好了，嫁进顾家，以后享福了。」
享福？
如果不是为了今天的计划，我差点笑出声。
「是啊。」周凤仙在旁边擦眼泪，
「我们漫漫终于有归宿了。
以后就是豪门少奶奶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娘家人啊。」
呕。 我抽回手。
「吉时到了。」我淡淡地说，
「爸妈先去席位就坐吧。」
他们三个对视一眼，这才往座位走去。
走远几步，我听到沈浩宇小声说：
「爸妈，她得意不了多久……」
「嘘，小点声。」
周凤仙赶紧制止他，「等会儿有她好看的。」
我没有回头。
是得意不了多久。
因为好戏，马上开始。
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我抬头，看到沈建国夫妇和他们的儿子沈浩宇走了过来。
周凤仙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漫漫今天真漂亮……这件裙子，很适合你。」
她特意强调了「适合」两个字，
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旁边，沈浩宇穿着价值十几万的定制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抱着胸阴阳怪气：
「姐，虽然你嫁进顾家了，但以后别忘本啊。
顾家可是豪门，不是我们这种小门小户……」
他特意加重了「小门小户」四个字。
「就是。」周凤仙假模假样地叹气，
「你要是有困难，就跟妈说，妈虽然帮不了你什么，但……」
「凤仙。」沈建国打断她，
「今天是漫漫的大喜日子，说这些干什么。」
他倒是会做好人。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表演。
他们在等什么？
等我在婚礼上崩溃？
等我在顾家面前抬不起头？
然后等婚礼结束，顾家退货，他们再来看我的笑话？
呵。 我垂下眸，掩盖住眼底的冷意。
「爸，妈。」我轻声说，
「谢谢你们来参加我的婚礼。」
周凤仙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忍气吞声。
毕竟在沈家十年，我从来没有反驳过他们一句。
我像个透明人一样活着，
给他们的儿子当血库，
被赶到最小的房间住，吃剩饭剩菜，
考第一名也不被允许参加家长会。
可是她忘了， 狗急也会跳墙。
更何况，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六年。
六年的时间，我拼命学习，
拼命工作，拼命活着，
就是为了有一天能脱离他们的掌控，向他们复仇。
「漫漫。」沈建国这时候突然握住我的手，假惺惺地说，
「爸爸今天很欣慰，你终于嫁人了。」
他眼眶居然红了。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真面目，我可能真的会感动。
「爸爸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他继续说道，
「当年收养你的时候，我就想着，
总有一天你要嫁人的。
现在好了，嫁进顾家，以后享福了。」
享福？
如果不是为了今天的计划，我差点笑出声。
「是啊。」周凤仙在旁边擦眼泪，
「我们漫漫终于有归宿了。
以后就是豪门少奶奶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娘家人啊。」
呕。 我抽回手。
「吉时到了。」我淡淡地说，
「爸妈先去席位就坐吧。」
他们三个对视一眼，这才往座位走去。
走远几步，我听到沈浩宇小声说：
「爸妈，她得意不了多久……」
「嘘，小点声。」
周凤仙赶紧制止他，「等会儿有她好看的。」
我没有回头。
是得意不了多久。
因为好戏，马上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