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醉酒呢喃与致命希冀
深秋的雨夜，空气里泛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潮湿铁锈味。
陆淮在酒局上喝得烂醉，那群老狐狸为了那个城西的标底，轮番用陈年的茅台灌他。我扶着他从包间出来时，他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我肩膀上。一股混杂着烟草、昂贵酒精和那股熟悉檀木香的气味，密不透风地笼罩了我。
他的呼吸滚烫，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我的颈侧，带起阵阵细密的战栗。
回程的车厢里，光影飞速倒退，橙黄色的路灯间歇性地照亮他那张轮廓深邃的脸。他半眯着眼，修长的手指突然摸索着攀上我的脸颊，虎口用力地卡住我的下颚，迫使我转头看他。
“晚晚……”
他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那是我的名字，不是苏清。
我的心跳骤然停摆，随后像疯了一样撞击着胸腔。我颤抖着手，想要去触碰他额前的碎发，他却突然发力，一把将我拽进他怀里。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唇瓣蹭过我细嫩的皮肤。
“晚晚，别走……你只能在这儿，你哪儿都不能去……”
我感觉眼眶热得发胀，那种卑微到骨子里的、病态的希冀在这一刻彻底炸裂。我想，他终究是看见我了，对不对？苏清那张脸再像又如何，他在最神志不清的时候，喊出来的依然是林晚。
我紧紧抱住他，像抱住这辈子唯一的救命稻草。我贪婪地吮吸着他身上的气味，指尖掠过他西装后的脊椎骨，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车子就这样撞毁在雨夜里，我们是不是就能永远烂在一起了？
“我在，陆淮，我在。”我凑到他耳边，语气阴鸷而深情，像在下一个死咒。
作者有话说：
陆淮在酒局上喝得烂醉，那群老狐狸为了那个城西的标底，轮番用陈年的茅台灌他。我扶着他从包间出来时，他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我肩膀上。一股混杂着烟草、昂贵酒精和那股熟悉檀木香的气味，密不透风地笼罩了我。
他的呼吸滚烫，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我的颈侧，带起阵阵细密的战栗。
回程的车厢里，光影飞速倒退，橙黄色的路灯间歇性地照亮他那张轮廓深邃的脸。他半眯着眼，修长的手指突然摸索着攀上我的脸颊，虎口用力地卡住我的下颚，迫使我转头看他。
“晚晚……”
他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那是我的名字，不是苏清。
我的心跳骤然停摆，随后像疯了一样撞击着胸腔。我颤抖着手，想要去触碰他额前的碎发，他却突然发力，一把将我拽进他怀里。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唇瓣蹭过我细嫩的皮肤。
“晚晚，别走……你只能在这儿，你哪儿都不能去……”
我感觉眼眶热得发胀，那种卑微到骨子里的、病态的希冀在这一刻彻底炸裂。我想，他终究是看见我了，对不对？苏清那张脸再像又如何，他在最神志不清的时候，喊出来的依然是林晚。
我紧紧抱住他，像抱住这辈子唯一的救命稻草。我贪婪地吮吸着他身上的气味，指尖掠过他西装后的脊椎骨，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车子就这样撞毁在雨夜里，我们是不是就能永远烂在一起了？
“我在，陆淮，我在。”我凑到他耳边，语气阴鸷而深情，像在下一个死咒。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