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小白鼠的条件反射
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从胃部翻涌而上，直冲喉角。我推开他的手，踉跄着后退，直到撞在那个巨大的监控屏幕上。
屏幕上，无数个“我”正对着陆淮的照片亲吻、低喃、落泪。那是我的隐私，是我自以为是的疯狂，可现在看来，那不过是陆淮实验室里，一只被成功驯化的小白鼠在做着既定的条件反射。
“这就是你要的？”我指着屏幕，指尖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拳，“把我变成一个离不开你的疯子，把你变成我唯一的信仰，陆淮，你看着我发疯的时候，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陆淮没有反驳，他甚至愉悦地眯起了眼，像是在欣赏一件由他亲手打磨出的艺术品。他一步步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我的肺部几乎停摆，“晚晚，别说得那么委屈。你难道不享受这种感觉吗？那种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腐烂的、共生的关系。如果没有我，你只是个在那场火灾里就该死掉的、毫无灵魂的空壳。”
“驯化”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鲜血淋漓的意识上反复拉扯。
我意识到，我这十年来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独立、甚至是所有关于“爱”的定义，都是他灌输给我的假象。他剥夺了我正常爱人的能力，剪断了我所有向外伸展的触角，然后告诉我：看，只有我能接纳你的阴暗，只有我能拥抱你的疯狂。
作者有话说：
屏幕上，无数个“我”正对着陆淮的照片亲吻、低喃、落泪。那是我的隐私，是我自以为是的疯狂，可现在看来，那不过是陆淮实验室里，一只被成功驯化的小白鼠在做着既定的条件反射。
“这就是你要的？”我指着屏幕，指尖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拳，“把我变成一个离不开你的疯子，把你变成我唯一的信仰，陆淮，你看着我发疯的时候，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陆淮没有反驳，他甚至愉悦地眯起了眼，像是在欣赏一件由他亲手打磨出的艺术品。他一步步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我的肺部几乎停摆，“晚晚，别说得那么委屈。你难道不享受这种感觉吗？那种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腐烂的、共生的关系。如果没有我，你只是个在那场火灾里就该死掉的、毫无灵魂的空壳。”
“驯化”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鲜血淋漓的意识上反复拉扯。
我意识到，我这十年来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独立、甚至是所有关于“爱”的定义，都是他灌输给我的假象。他剥夺了我正常爱人的能力，剪断了我所有向外伸展的触角，然后告诉我：看，只有我能接纳你的阴暗，只有我能拥抱你的疯狂。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