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小桃
一
HR的"关怀"来得比萧令宜想象的更快。
第二天早上，她刚到公司，就被前台拦住："萧小姐，HR总监请您去会议室聊聊，现在。"
语气是"请"，但眼神是"必须"。萧令宜看了看四周，李艳已经来了，站在茶水间门口，嘴角挂着一丝笑——是前世"皇后"看"将死之人"的那种笑。
"本宫...我知道了。"萧令宜对前台点点头，"带路吧。"
会议室里坐着三个人：HR总监周牧，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笑容温和；旁边是心理咨询师，年轻女性，拿着本子；还有一个记录员，埋头打字。
"萧小姐，请坐。"周牧推过来一杯水，"别紧张，就是随便聊聊。最近有同事反映，你...压力比较大，说话方式有些...特别。公司关心每一位员工的心理健康。"
萧令宜端起水杯，没喝，只是转着杯子看。前世，先帝也这般赐过毒酒，笑容比周牧还温和。
"周总监想聊什么？"
"聊聊你的...工作状态。"周牧斟酌着用词，"听说你自称'本宫'？还提到'协理六宫'？"
"是。"
"能说说为什么吗？"
萧令宜放下杯子，忽然笑了："周总监，您看过古装剧吗？《甄嬛传》《如懿传》那种？"
周牧愣了愣："看过一些..."
"本宫..."萧令宜顿了顿，改口，"我觉得那样说话，比较...解压。您不知道，现在年轻人流行'发疯文学'，就是故意用夸张的语气，对抗职场压力。我在网上看，这叫...情绪管理？"
她看向心理咨询师："医生，您说呢？"
心理咨询师显然没料到被反问，推了推眼镜："呃...适当的情绪宣泄，确实有助于心理健康...但前提是，不影响工作..."
"我的工作没受影响。"萧令宜从包里掏出U盘，"这是我昨晚做的汇报方案，关于明天大老板视察的。周总监要看看吗？"
周牧接过U盘，插入电脑。五分钟后，他的表情变了——从敷衍的关切，变成认真的审视。
"这方案...是你写的？"
"是。"
"李艳没参与？"
"她给了我三十份历史方案，让我整理。"萧令宜语气平淡，"但我看了，那些都是...怎么说呢，'赋能'空话。所以我自己重写了一份。"
周牧沉默了很久。萧令宜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份方案，逻辑清晰，数据扎实，完全不像"精神失常"的人写的。但如果她没病，李艳的举报就是诬告；如果李艳诬告，那李艳的问题就大了。
"萧小姐，"周牧合上电脑，"方案我留下，明天汇报你用这份。至于'关怀'..."
他看了看心理咨询师，又看了看萧令宜："我觉得，你的心理状态...很健康。比很多人都健康。"
萧令宜起身，微微欠身——是前世贵妃的礼仪，但现在看起来，像是礼貌的鞠躬："谢谢周总监。本宫...我先去工作了。"
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了，周总监，那份方案的最后一页，有个附件。建议您...单独看。"
门关上，萧令宜知道，周牧会看见那张照片——李艳和副总裁的亲密合影。她没给全部，只给一张，是试探，也是投石问路。
二
回到工位，陶桃立刻凑过来："怎么样？他们为难你了吗？"
"没有。"萧令宜坐下，"本宫...我很好。小桃，你想升职吗？"
陶桃愣住："啊？"
"李艳的位置，迟早空出来。"萧令宜打开文档，语气平淡像在讨论天气，"她升上去，或者...掉下去，主管的位置都会空出来。你想坐吗？"
陶桃的脸涨红了："我？我才入职半年...我什么都不会..."
"你会整理客户资料，记得住每个客户的喜好，谈判时会察言观色。"萧令宜看着她，"这些，都是本宫...我看中的本事。技术可以学，但人心，是天生的。"
她想起前世，自己也是从"记住每个娘娘的喜好"开始，一步步爬到贵妃的位置。
"令宜，你...你到底想做什么？"陶桃声音发抖，"你昨天怼李艳，今天给HR下套，你还...你还看那种照片...你是不是想搞个大新闻，然后...然后辞职？"
萧令宜转头看她。这姑娘眼睛红红的，是真心在担心。
"小桃，"她放柔声音，"我问你，李艳对你怎么样？"
"她...她让我取快递、买咖啡、加班没加班费..."
"张敏对你怎么样？"
"她...她抢过我的客户..."
"王哥呢？"
"王哥人挺好的，但他不管事，明哲保身..."
"那公司呢？"萧令宜追问，"公司对你怎么样？"
陶桃不说话了。萧令宜知道答案——3500块月薪，996，没有加班费，随时可能被"优化"。这就是现代"宫女"的命。
"本宫...我不想辞职。"萧令宜说，"我想改变。不是改变一家公司，是改变...改变像我、像你这样的人的处境。"
她握住陶桃的手："我需要你帮我。不是帮我斗李艳，是帮我...建一个'六宫'。"
"六宫？"
"就是..."萧令宜想了想，找个现代词，"团队。一个不靠拍马屁、不靠站队、只靠本事的团队。"
陶桃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反握住萧令宜的手："我跟你干。但你要答应我，别把自己搭进去。我...我不想再失去朋友了。"
萧令宜笑了。这是穿越以来，第一个对她说"朋友"的人。
三
下午，王哥主动来找萧令宜。
"贵妃娘娘，"他压低声音，"你U盘里那段录音...是真的？"
萧令宜挑眉："你听了？"
"周牧让我帮他修复文件，我...不小心看见了。"王哥咽了咽口水，"那是...副总裁和李艳？"
"是。"
"你想干什么？"王哥声音发紧，"副总裁管着整个华东区，大老板都让他三分。你斗不过他的。"
"本宫没说要斗他。"萧令宜语气平淡，"本宫只是...想自保。王哥，你之前被抢的项目，是副总裁批给李艳的吧？"
王哥脸色变了。
"你技术最好，但三年没升职，因为你不站队。"
萧令宜继续说，"本宫不让你站队，本宫让你...换条路。明天汇报，你跟我一起上，用你的技术讲产品，用我的方案讲战略。大老板问起来，功劳归你，风险归我。"
"为什么？"
"因为本宫..."萧令宜顿了顿，"我需要技术派的支持。后宫...公司里，有文官，有武将，有太监，本宫不能只有'疯癫'一个招牌。"
王哥沉默了很久。最后，他伸出手："成交。但我要提前说，我只认技术，不认人。你要是玩权谋那一套，我立刻撤。"
萧令宜握住他的手："本宫...我答应你。"
送走王哥，陶桃凑过来："令宜，你现在是...贵妃娘娘+技术派领袖？"
"还差得远。"萧令宜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还差...一个人。"
"谁？"
萧令宜指着录音里的那个男声："副总裁。或者说，他背后的...大老板。"
四
晚上，萧令宜独自加班，整理明天的汇报材料。
陶桃已经走了，走之前帮她买了晚餐——便利店饭团，前世她绝不会碰的"粗食"，但现在吃起来，竟觉得香甜。
电脑弹出一条新消息，来自周牧："方案很好，附件已阅。明早九点，大老板提前到，单独听市场部汇报。准备一下。"
萧令宜盯着屏幕，知道这是机会，也是险局。
她打开加密文件夹，重新听那段录音。这一次，她注意到了之前忽略的细节——
背景音里有钟声，是某高档会所的整点报时；李艳提到一个日期，"3月20日的款"，那是三天后。
3月20日，明天大老板视察，副总裁会不会...也在？
她打开公司内网，查副总裁的行程。公开日程显示，他明天在"外出差"。但录音里，李艳说"老地方见"，时间是...明天晚上。
萧令宜眯起眼。如果副总裁明天"出差"是假的，如果他和李艳的"老地方"就在公司附近，如果...大老板知道这一切？
她忽然想起前世，先帝驾崩前，太子和皇后的私情，她是怎么发现的——不是亲眼所见，是钟声的时差。皇后说她在佛堂祈福，但佛堂的钟，比御花园的慢半刻。
细节，永远是细节。
萧令宜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3月20日行动预案》。她写下三个选项：
A. 明天汇报时，向大老板暗示副总裁的问题——风险太高，可能被视为"搬弄是非"。
B. 按兵不动，等副总裁和李艳"老地方"见面时，匿名举报——但匿名，就控制不了局势。
C. 设局，让大老板"偶然"发现——需要精确的时间、地点、人证。
她盯着选项C，想起前世最得意的一局——让先帝"偶然"撞见太子和皇后的私情，自己则"恰好"在场劝架，既摘干净，又立了功。
"老把戏，"她轻声说，"但好用。"
她打开微信，给陶桃发消息："明天晚上，有空吗？本宫...我需要你帮个忙。"
陶桃秒回："什么忙？"
"跟踪。"萧令宜打字，"但别害怕，不是跟踪坏人，是...跟踪'真相'。"
陶桃发来一个"瑟瑟发抖"的表情，然后是："好，我去。但你要答应我，有危险立刻跑。"
萧令宜笑了，回复："本宫答应你。本宫...我最惜命。"
她关上电脑，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但明天，这灯火里会藏着刀光。
手机忽然震动，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萧小姐，听说你手里有有趣的东西。聊聊？——陈。"
陈。副总裁姓陈。
萧令宜盯着屏幕，知道对方在试探。她没回复，只是把号码存下，标注："昭仪级——需提防"。
前世，皇后最大的错误，就是低估了"昭仪"的野心。这一世，她不会犯同样的错。
"来吧，"她轻声说，"本宫倒要看看，这现代的后宫，水有多深。"
作者有话说：
HR的"关怀"来得比萧令宜想象的更快。
第二天早上，她刚到公司，就被前台拦住："萧小姐，HR总监请您去会议室聊聊，现在。"
语气是"请"，但眼神是"必须"。萧令宜看了看四周，李艳已经来了，站在茶水间门口，嘴角挂着一丝笑——是前世"皇后"看"将死之人"的那种笑。
"本宫...我知道了。"萧令宜对前台点点头，"带路吧。"
会议室里坐着三个人：HR总监周牧，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笑容温和；旁边是心理咨询师，年轻女性，拿着本子；还有一个记录员，埋头打字。
"萧小姐，请坐。"周牧推过来一杯水，"别紧张，就是随便聊聊。最近有同事反映，你...压力比较大，说话方式有些...特别。公司关心每一位员工的心理健康。"
萧令宜端起水杯，没喝，只是转着杯子看。前世，先帝也这般赐过毒酒，笑容比周牧还温和。
"周总监想聊什么？"
"聊聊你的...工作状态。"周牧斟酌着用词，"听说你自称'本宫'？还提到'协理六宫'？"
"是。"
"能说说为什么吗？"
萧令宜放下杯子，忽然笑了："周总监，您看过古装剧吗？《甄嬛传》《如懿传》那种？"
周牧愣了愣："看过一些..."
"本宫..."萧令宜顿了顿，改口，"我觉得那样说话，比较...解压。您不知道，现在年轻人流行'发疯文学'，就是故意用夸张的语气，对抗职场压力。我在网上看，这叫...情绪管理？"
她看向心理咨询师："医生，您说呢？"
心理咨询师显然没料到被反问，推了推眼镜："呃...适当的情绪宣泄，确实有助于心理健康...但前提是，不影响工作..."
"我的工作没受影响。"萧令宜从包里掏出U盘，"这是我昨晚做的汇报方案，关于明天大老板视察的。周总监要看看吗？"
周牧接过U盘，插入电脑。五分钟后，他的表情变了——从敷衍的关切，变成认真的审视。
"这方案...是你写的？"
"是。"
"李艳没参与？"
"她给了我三十份历史方案，让我整理。"萧令宜语气平淡，"但我看了，那些都是...怎么说呢，'赋能'空话。所以我自己重写了一份。"
周牧沉默了很久。萧令宜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份方案，逻辑清晰，数据扎实，完全不像"精神失常"的人写的。但如果她没病，李艳的举报就是诬告；如果李艳诬告，那李艳的问题就大了。
"萧小姐，"周牧合上电脑，"方案我留下，明天汇报你用这份。至于'关怀'..."
他看了看心理咨询师，又看了看萧令宜："我觉得，你的心理状态...很健康。比很多人都健康。"
萧令宜起身，微微欠身——是前世贵妃的礼仪，但现在看起来，像是礼貌的鞠躬："谢谢周总监。本宫...我先去工作了。"
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了，周总监，那份方案的最后一页，有个附件。建议您...单独看。"
门关上，萧令宜知道，周牧会看见那张照片——李艳和副总裁的亲密合影。她没给全部，只给一张，是试探，也是投石问路。
二
回到工位，陶桃立刻凑过来："怎么样？他们为难你了吗？"
"没有。"萧令宜坐下，"本宫...我很好。小桃，你想升职吗？"
陶桃愣住："啊？"
"李艳的位置，迟早空出来。"萧令宜打开文档，语气平淡像在讨论天气，"她升上去，或者...掉下去，主管的位置都会空出来。你想坐吗？"
陶桃的脸涨红了："我？我才入职半年...我什么都不会..."
"你会整理客户资料，记得住每个客户的喜好，谈判时会察言观色。"萧令宜看着她，"这些，都是本宫...我看中的本事。技术可以学，但人心，是天生的。"
她想起前世，自己也是从"记住每个娘娘的喜好"开始，一步步爬到贵妃的位置。
"令宜，你...你到底想做什么？"陶桃声音发抖，"你昨天怼李艳，今天给HR下套，你还...你还看那种照片...你是不是想搞个大新闻，然后...然后辞职？"
萧令宜转头看她。这姑娘眼睛红红的，是真心在担心。
"小桃，"她放柔声音，"我问你，李艳对你怎么样？"
"她...她让我取快递、买咖啡、加班没加班费..."
"张敏对你怎么样？"
"她...她抢过我的客户..."
"王哥呢？"
"王哥人挺好的，但他不管事，明哲保身..."
"那公司呢？"萧令宜追问，"公司对你怎么样？"
陶桃不说话了。萧令宜知道答案——3500块月薪，996，没有加班费，随时可能被"优化"。这就是现代"宫女"的命。
"本宫...我不想辞职。"萧令宜说，"我想改变。不是改变一家公司，是改变...改变像我、像你这样的人的处境。"
她握住陶桃的手："我需要你帮我。不是帮我斗李艳，是帮我...建一个'六宫'。"
"六宫？"
"就是..."萧令宜想了想，找个现代词，"团队。一个不靠拍马屁、不靠站队、只靠本事的团队。"
陶桃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反握住萧令宜的手："我跟你干。但你要答应我，别把自己搭进去。我...我不想再失去朋友了。"
萧令宜笑了。这是穿越以来，第一个对她说"朋友"的人。
三
下午，王哥主动来找萧令宜。
"贵妃娘娘，"他压低声音，"你U盘里那段录音...是真的？"
萧令宜挑眉："你听了？"
"周牧让我帮他修复文件，我...不小心看见了。"王哥咽了咽口水，"那是...副总裁和李艳？"
"是。"
"你想干什么？"王哥声音发紧，"副总裁管着整个华东区，大老板都让他三分。你斗不过他的。"
"本宫没说要斗他。"萧令宜语气平淡，"本宫只是...想自保。王哥，你之前被抢的项目，是副总裁批给李艳的吧？"
王哥脸色变了。
"你技术最好，但三年没升职，因为你不站队。"
萧令宜继续说，"本宫不让你站队，本宫让你...换条路。明天汇报，你跟我一起上，用你的技术讲产品，用我的方案讲战略。大老板问起来，功劳归你，风险归我。"
"为什么？"
"因为本宫..."萧令宜顿了顿，"我需要技术派的支持。后宫...公司里，有文官，有武将，有太监，本宫不能只有'疯癫'一个招牌。"
王哥沉默了很久。最后，他伸出手："成交。但我要提前说，我只认技术，不认人。你要是玩权谋那一套，我立刻撤。"
萧令宜握住他的手："本宫...我答应你。"
送走王哥，陶桃凑过来："令宜，你现在是...贵妃娘娘+技术派领袖？"
"还差得远。"萧令宜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还差...一个人。"
"谁？"
萧令宜指着录音里的那个男声："副总裁。或者说，他背后的...大老板。"
四
晚上，萧令宜独自加班，整理明天的汇报材料。
陶桃已经走了，走之前帮她买了晚餐——便利店饭团，前世她绝不会碰的"粗食"，但现在吃起来，竟觉得香甜。
电脑弹出一条新消息，来自周牧："方案很好，附件已阅。明早九点，大老板提前到，单独听市场部汇报。准备一下。"
萧令宜盯着屏幕，知道这是机会，也是险局。
她打开加密文件夹，重新听那段录音。这一次，她注意到了之前忽略的细节——
背景音里有钟声，是某高档会所的整点报时；李艳提到一个日期，"3月20日的款"，那是三天后。
3月20日，明天大老板视察，副总裁会不会...也在？
她打开公司内网，查副总裁的行程。公开日程显示，他明天在"外出差"。但录音里，李艳说"老地方见"，时间是...明天晚上。
萧令宜眯起眼。如果副总裁明天"出差"是假的，如果他和李艳的"老地方"就在公司附近，如果...大老板知道这一切？
她忽然想起前世，先帝驾崩前，太子和皇后的私情，她是怎么发现的——不是亲眼所见，是钟声的时差。皇后说她在佛堂祈福，但佛堂的钟，比御花园的慢半刻。
细节，永远是细节。
萧令宜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3月20日行动预案》。她写下三个选项：
A. 明天汇报时，向大老板暗示副总裁的问题——风险太高，可能被视为"搬弄是非"。
B. 按兵不动，等副总裁和李艳"老地方"见面时，匿名举报——但匿名，就控制不了局势。
C. 设局，让大老板"偶然"发现——需要精确的时间、地点、人证。
她盯着选项C，想起前世最得意的一局——让先帝"偶然"撞见太子和皇后的私情，自己则"恰好"在场劝架，既摘干净，又立了功。
"老把戏，"她轻声说，"但好用。"
她打开微信，给陶桃发消息："明天晚上，有空吗？本宫...我需要你帮个忙。"
陶桃秒回："什么忙？"
"跟踪。"萧令宜打字，"但别害怕，不是跟踪坏人，是...跟踪'真相'。"
陶桃发来一个"瑟瑟发抖"的表情，然后是："好，我去。但你要答应我，有危险立刻跑。"
萧令宜笑了，回复："本宫答应你。本宫...我最惜命。"
她关上电脑，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但明天，这灯火里会藏着刀光。
手机忽然震动，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萧小姐，听说你手里有有趣的东西。聊聊？——陈。"
陈。副总裁姓陈。
萧令宜盯着屏幕，知道对方在试探。她没回复，只是把号码存下，标注："昭仪级——需提防"。
前世，皇后最大的错误，就是低估了"昭仪"的野心。这一世，她不会犯同样的错。
"来吧，"她轻声说，"本宫倒要看看，这现代的后宫，水有多深。"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