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拓展训练
一
山顶的拓展训练场，是块被人工平整过的草地，四周用彩旗围成"赛道"。
萧令宜站在雄鹰组的队伍里，看着其他组依次完成项目。
猛虎组正在做"信任背摔"——一个人站在高台上往后倒，队友用手臂搭成"人床"接住。
李艳作为组长，第一个站上高台，姿势优雅得像在拍广告。
"李主管好棒！"她的组员在下面鼓掌。
萧令宜冷笑。前世宫宴上，皇后也是这般，在先帝面前表演"贤德"，背地里却给嫔妃下红花。如今这"信任背摔"，摔的是信任，接的是表演。
"雄鹰组，准备！"教练吹哨。
张敏第一个被推上去。她站在高台上，往下看时腿在抖——太高了，两米，相当于一层楼。她背对着队友，双手抱胸，却迟迟不敢往后倒。
"张敏，相信我们！"刘波在下面喊，声音却虚。
萧令宜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本宫...我来。"
她没等教练同意，直接走上高台。张敏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下来的。
"萧令宜，你干什么？"教练皱眉，"轮到她了。"
"她怕高，本宫...我不怕。"萧令宜站在台边，背对众人，"而且，我想换个玩法。"
她转过身，面对队友，而不是背对——这是违规的。信任背摔的规则是"看不见接你的人"，才能体现"信任"。
"李主管，"她忽然点名台下的李艳，"听说您刚才摔得很优雅。本宫想请教，如果...本宫不信任下面的人，该怎么摔？"
全场安静。
李艳的脸色变了："萧令宜，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萧令宜微笑，"只是想问问，如果下面的人，是曾经推你下过坑的人，这背摔，还摔得下去吗？"
她指的是原身晕倒那次，是李艳逼她连续加班，又在医院"关怀"时暗示她"精神有问题"。
李艳攥紧拳头，但碍于众人在场，不能发作。
萧令宜没等她回答，忽然转身，背对众人，却没有抱胸，而是张开双臂——像前世贵妃册封时，接受命妇朝拜的姿势。
"本宫摔了。"她说，"但本宫有个条件——"
她停顿，让所有人屏住呼吸："如果接不住，本宫...我就去HR那里，聊聊'拓展训练安全标准'的事。听说，去年有人在这里摔断了尾椎骨，公司赔了二十万？"
这是她从王哥那里套来的信息。李艳的脸瞬间惨白——那件事，是她经手压下来的。
"摔！"有人在下面喊，是陶桃。她不知何时从猛虎组溜过来，挤在人群里。
萧令宜往后倒。风灌进耳朵，失重感袭来——然后，手臂组成的"人床"接住了她。有点疼，但稳。
她站起来，看向李艳："看来，下面的人...还是怕事的。"
二
毕业墙是最后一个项目，也是最难的。
四米高的光滑墙面，没有任何攀爬点，只能靠人梯和托举，把全队送上去。规则是：不能说话，不能借助工具，限时二十分钟。
雄鹰组被分到最后一组——前面猛虎组用了十五分钟，后勤组用了十八分钟，都是"优秀"。
"我们完了，"刘波看着墙，"就咱们这几个..."
张敏还在生闷气，陈默缩在角落不说话。萧令宜数了数，四个男生，三个女生，加上她自己，八个人。
"本宫...我有个办法。"她蹲下来，用树枝在地上画，"但你们要听我的。"
"凭什么听你的？"张敏冷笑，"你刚才让我出丑..."
"你弟弟的五万块，"萧令宜头也不抬，"还想不想还了？"
张敏闭嘴了。
萧令宜的画很简单：两个男生搭人梯底座，一个男生站上去当第二层，然后托举女生。女生上去后，用腿勾住墙沿，倒挂着拉下面的人。
"倒挂？"陶桃不知什么时候又溜过来了，"令宜，这太危险了！"
"所以，"萧令宜看向张敏，"需要有人先上去，当'锚点'。这个人，要轻，要稳，要...不怕死。"
她看向张敏，但张敏后退一步。
"我来。"萧令宜说。
"你？"所有人都愣了。
"本宫...我学过。"萧令宜撒谎。
前世她没学过，但她见过——先帝狩猎时，有侍卫用这种方式爬上悬崖取燕窝。她当时觉得，这姿势像极宫里的女人，倒挂着求生存。
她脱鞋，踩上人梯。底座是刘波和陈默，第二层是个高个男生。三层的摇晃，让她想起前世坐在肩舆上的感觉——不稳，但必须稳。
"托！"她喊。
男生的手托住她的脚底，往上送。她抓住墙沿，腰腹发力，一条腿甩上去，钩住边缘。然后，她倒挂了。
血涌进脑袋，视野颠倒。她看见下面的人变成小点，看见陶桃捂着嘴，看见李艳在远处皱眉。
"手给我！"她喊。
第一个拉上来的是陶桃。然后是张敏——她上来时，萧令宜的腿在抖，但没松。
第三个、第四个...当最后一个男生被拉上来时，计时器显示：十四分三十秒。比猛虎组还快。
"雄鹰组，第一！"教练吹哨。
萧令宜躺在墙顶，大口喘气。天空很近，云在飘，像前世宫墙外的鸽子。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
"令宜，你疯了？"陶桃扑过来，"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
"知道。"萧令宜坐起来，看向远处的会所，"但本宫...我必须赢这一局。因为今晚，有人等着看本宫输呢。"
三
晚餐是自助烧烤，各组分开。
萧令宜端着盘子，故意坐在李艳附近。她需要信息，而最好的信息，往往在"敌人"的闲聊里。
"...副总裁晚上真的来？"李艳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萧令宜听得见。
"说是'出差路过'，"另一个高管说，"但大老板今天根本没来视察，行程临时取消了。"
萧令宜的筷子顿住。大老板没来？那团建的意义...纯粹是为了把她支走？
"那个萧令宜，"李艳忽然提到她，"晚上要进VIP厅。陈总说要'聊聊'，你盯着点，别让她..."
"别让她什么？"
"别让她乱说话。"李艳的声音发紧，"她手里...可能有东西。"
萧令宜低头吃肉，嘴角在笑。原来，副总裁也不知道她手里具体有什么。这是好事——未知，才能制造恐惧。
手机震动，王哥发来消息："后勤组在会所后门发现一辆黑色迈巴赫，车牌尾号888，是副总裁的专车。他已经在里面了。"
萧令宜回复："知道了。若我今晚没出来，明早八点，把U盘给周牧。"
她删掉记录，看向夜空。星星很亮，但山顶的灯火更亮——会所的VIP厅，窗帘是拉上的，但人影在动。
"赏月，"她轻声练习，"风大。"
这是和张敏的暗号。但萧令宜知道，她可能等不到暗号——副总裁既然敢单独见她，就不会让她轻易离开。
"本宫倒要看看，"她站起身，走向会所，"这顿'鸿门宴'，是刀斧手，还是...说客。"
四
会所门口，确实有安检。
保安用金属探测器扫过萧令宜全身，收走了她的手机和录音笔——和短信里说的一样。但他们没搜她的头发——那里藏着陶桃帮她准备的微型耳机，蓝牙连接着...陶桃手里的备用手机。
"萧小姐，请。"保安推开门。
VIP厅不大，装修得像古代书房——红木桌椅，青花瓷瓶，墙上挂着"无为而治"的书法。萧令宜瞳孔一缩，这和前世先帝书房那幅，一模一样。
副总裁陈明远坐在主位，四十出头，面容儒雅，戴着金丝眼镜。他对面坐着李艳，然后是...周牧？
萧令宜愣住。周牧怎么会在这里？
"萧小姐，请坐。"陈明远微笑，"听说你自称'贵妃'？巧了，我这会所，最懂'宫廷礼仪'。"
萧令宜坐下，背脊挺直，是前世的坐姿："陈总找本宫...找我，想聊什么？"
"聊聊你的'材料'。"陈明远推过来一杯茶，"照片、录音、报销单...你整理得很用心。但萧小姐，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东西，是谁帮你'整理'的？"
萧令宜端起茶杯，没喝："什么意思？"
"意思是，"陈明远看向周牧，"你电脑里的那份《举报材料》，是周总监帮你'发现'的，对吧？"
周牧低着头，不说话。
萧令宜的手僵住。她忽然明白了——那份材料，那份原身留下的"遗产"，不是原身一个人整理的。里面有财务数据，有内部聊天记录，有...只有HR才能接触到的信息。
周牧，是原身的...同谋？还是，是陈明远安插的棋子？
"萧小姐，"陈明远的声音像毒蛇，"你以为你在查我？其实，是我在查你。查你到底是谁，查你为什么要装疯卖傻，查你..."
他凑近，眼镜后的眼睛冰冷："查你是不是，真的'穿越'来的。"
萧令宜的茶杯，停在半空。
窗外，忽然传来烟花声——是篝火晚会开始了。陶桃应该在外面，戴着耳机，听着这一切。
但萧令宜知道，她不能等暗号了。
"陈总，"她放下茶杯，微笑，"您相信穿越吗？"
"不信。"
"那您相信..."她忽然提高声音，让耳机那头的陶桃能听见，"您相信，有人为了查清楚'贵妃娘娘'的真面目，会在自己的会所里，留下监控死角吗？"
陈明远脸色一变。
萧令宜指向墙角一个青花瓷瓶——那里，根据王哥给她的会所平面图，是消防喷淋的感应器。而喷淋系统，连接着会所的安保中心。
"本宫...我数三声。"她说，"一、二..."
"你干什么？！"陈明远站起来。
"三！"
萧令宜抓起茶杯，砸向青花瓷瓶——
警报声，响彻山顶。
作者有话说：
山顶的拓展训练场，是块被人工平整过的草地，四周用彩旗围成"赛道"。
萧令宜站在雄鹰组的队伍里，看着其他组依次完成项目。
猛虎组正在做"信任背摔"——一个人站在高台上往后倒，队友用手臂搭成"人床"接住。
李艳作为组长，第一个站上高台，姿势优雅得像在拍广告。
"李主管好棒！"她的组员在下面鼓掌。
萧令宜冷笑。前世宫宴上，皇后也是这般，在先帝面前表演"贤德"，背地里却给嫔妃下红花。如今这"信任背摔"，摔的是信任，接的是表演。
"雄鹰组，准备！"教练吹哨。
张敏第一个被推上去。她站在高台上，往下看时腿在抖——太高了，两米，相当于一层楼。她背对着队友，双手抱胸，却迟迟不敢往后倒。
"张敏，相信我们！"刘波在下面喊，声音却虚。
萧令宜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本宫...我来。"
她没等教练同意，直接走上高台。张敏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下来的。
"萧令宜，你干什么？"教练皱眉，"轮到她了。"
"她怕高，本宫...我不怕。"萧令宜站在台边，背对众人，"而且，我想换个玩法。"
她转过身，面对队友，而不是背对——这是违规的。信任背摔的规则是"看不见接你的人"，才能体现"信任"。
"李主管，"她忽然点名台下的李艳，"听说您刚才摔得很优雅。本宫想请教，如果...本宫不信任下面的人，该怎么摔？"
全场安静。
李艳的脸色变了："萧令宜，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萧令宜微笑，"只是想问问，如果下面的人，是曾经推你下过坑的人，这背摔，还摔得下去吗？"
她指的是原身晕倒那次，是李艳逼她连续加班，又在医院"关怀"时暗示她"精神有问题"。
李艳攥紧拳头，但碍于众人在场，不能发作。
萧令宜没等她回答，忽然转身，背对众人，却没有抱胸，而是张开双臂——像前世贵妃册封时，接受命妇朝拜的姿势。
"本宫摔了。"她说，"但本宫有个条件——"
她停顿，让所有人屏住呼吸："如果接不住，本宫...我就去HR那里，聊聊'拓展训练安全标准'的事。听说，去年有人在这里摔断了尾椎骨，公司赔了二十万？"
这是她从王哥那里套来的信息。李艳的脸瞬间惨白——那件事，是她经手压下来的。
"摔！"有人在下面喊，是陶桃。她不知何时从猛虎组溜过来，挤在人群里。
萧令宜往后倒。风灌进耳朵，失重感袭来——然后，手臂组成的"人床"接住了她。有点疼，但稳。
她站起来，看向李艳："看来，下面的人...还是怕事的。"
二
毕业墙是最后一个项目，也是最难的。
四米高的光滑墙面，没有任何攀爬点，只能靠人梯和托举，把全队送上去。规则是：不能说话，不能借助工具，限时二十分钟。
雄鹰组被分到最后一组——前面猛虎组用了十五分钟，后勤组用了十八分钟，都是"优秀"。
"我们完了，"刘波看着墙，"就咱们这几个..."
张敏还在生闷气，陈默缩在角落不说话。萧令宜数了数，四个男生，三个女生，加上她自己，八个人。
"本宫...我有个办法。"她蹲下来，用树枝在地上画，"但你们要听我的。"
"凭什么听你的？"张敏冷笑，"你刚才让我出丑..."
"你弟弟的五万块，"萧令宜头也不抬，"还想不想还了？"
张敏闭嘴了。
萧令宜的画很简单：两个男生搭人梯底座，一个男生站上去当第二层，然后托举女生。女生上去后，用腿勾住墙沿，倒挂着拉下面的人。
"倒挂？"陶桃不知什么时候又溜过来了，"令宜，这太危险了！"
"所以，"萧令宜看向张敏，"需要有人先上去，当'锚点'。这个人，要轻，要稳，要...不怕死。"
她看向张敏，但张敏后退一步。
"我来。"萧令宜说。
"你？"所有人都愣了。
"本宫...我学过。"萧令宜撒谎。
前世她没学过，但她见过——先帝狩猎时，有侍卫用这种方式爬上悬崖取燕窝。她当时觉得，这姿势像极宫里的女人，倒挂着求生存。
她脱鞋，踩上人梯。底座是刘波和陈默，第二层是个高个男生。三层的摇晃，让她想起前世坐在肩舆上的感觉——不稳，但必须稳。
"托！"她喊。
男生的手托住她的脚底，往上送。她抓住墙沿，腰腹发力，一条腿甩上去，钩住边缘。然后，她倒挂了。
血涌进脑袋，视野颠倒。她看见下面的人变成小点，看见陶桃捂着嘴，看见李艳在远处皱眉。
"手给我！"她喊。
第一个拉上来的是陶桃。然后是张敏——她上来时，萧令宜的腿在抖，但没松。
第三个、第四个...当最后一个男生被拉上来时，计时器显示：十四分三十秒。比猛虎组还快。
"雄鹰组，第一！"教练吹哨。
萧令宜躺在墙顶，大口喘气。天空很近，云在飘，像前世宫墙外的鸽子。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
"令宜，你疯了？"陶桃扑过来，"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
"知道。"萧令宜坐起来，看向远处的会所，"但本宫...我必须赢这一局。因为今晚，有人等着看本宫输呢。"
三
晚餐是自助烧烤，各组分开。
萧令宜端着盘子，故意坐在李艳附近。她需要信息，而最好的信息，往往在"敌人"的闲聊里。
"...副总裁晚上真的来？"李艳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萧令宜听得见。
"说是'出差路过'，"另一个高管说，"但大老板今天根本没来视察，行程临时取消了。"
萧令宜的筷子顿住。大老板没来？那团建的意义...纯粹是为了把她支走？
"那个萧令宜，"李艳忽然提到她，"晚上要进VIP厅。陈总说要'聊聊'，你盯着点，别让她..."
"别让她什么？"
"别让她乱说话。"李艳的声音发紧，"她手里...可能有东西。"
萧令宜低头吃肉，嘴角在笑。原来，副总裁也不知道她手里具体有什么。这是好事——未知，才能制造恐惧。
手机震动，王哥发来消息："后勤组在会所后门发现一辆黑色迈巴赫，车牌尾号888，是副总裁的专车。他已经在里面了。"
萧令宜回复："知道了。若我今晚没出来，明早八点，把U盘给周牧。"
她删掉记录，看向夜空。星星很亮，但山顶的灯火更亮——会所的VIP厅，窗帘是拉上的，但人影在动。
"赏月，"她轻声练习，"风大。"
这是和张敏的暗号。但萧令宜知道，她可能等不到暗号——副总裁既然敢单独见她，就不会让她轻易离开。
"本宫倒要看看，"她站起身，走向会所，"这顿'鸿门宴'，是刀斧手，还是...说客。"
四
会所门口，确实有安检。
保安用金属探测器扫过萧令宜全身，收走了她的手机和录音笔——和短信里说的一样。但他们没搜她的头发——那里藏着陶桃帮她准备的微型耳机，蓝牙连接着...陶桃手里的备用手机。
"萧小姐，请。"保安推开门。
VIP厅不大，装修得像古代书房——红木桌椅，青花瓷瓶，墙上挂着"无为而治"的书法。萧令宜瞳孔一缩，这和前世先帝书房那幅，一模一样。
副总裁陈明远坐在主位，四十出头，面容儒雅，戴着金丝眼镜。他对面坐着李艳，然后是...周牧？
萧令宜愣住。周牧怎么会在这里？
"萧小姐，请坐。"陈明远微笑，"听说你自称'贵妃'？巧了，我这会所，最懂'宫廷礼仪'。"
萧令宜坐下，背脊挺直，是前世的坐姿："陈总找本宫...找我，想聊什么？"
"聊聊你的'材料'。"陈明远推过来一杯茶，"照片、录音、报销单...你整理得很用心。但萧小姐，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东西，是谁帮你'整理'的？"
萧令宜端起茶杯，没喝："什么意思？"
"意思是，"陈明远看向周牧，"你电脑里的那份《举报材料》，是周总监帮你'发现'的，对吧？"
周牧低着头，不说话。
萧令宜的手僵住。她忽然明白了——那份材料，那份原身留下的"遗产"，不是原身一个人整理的。里面有财务数据，有内部聊天记录，有...只有HR才能接触到的信息。
周牧，是原身的...同谋？还是，是陈明远安插的棋子？
"萧小姐，"陈明远的声音像毒蛇，"你以为你在查我？其实，是我在查你。查你到底是谁，查你为什么要装疯卖傻，查你..."
他凑近，眼镜后的眼睛冰冷："查你是不是，真的'穿越'来的。"
萧令宜的茶杯，停在半空。
窗外，忽然传来烟花声——是篝火晚会开始了。陶桃应该在外面，戴着耳机，听着这一切。
但萧令宜知道，她不能等暗号了。
"陈总，"她放下茶杯，微笑，"您相信穿越吗？"
"不信。"
"那您相信..."她忽然提高声音，让耳机那头的陶桃能听见，"您相信，有人为了查清楚'贵妃娘娘'的真面目，会在自己的会所里，留下监控死角吗？"
陈明远脸色一变。
萧令宜指向墙角一个青花瓷瓶——那里，根据王哥给她的会所平面图，是消防喷淋的感应器。而喷淋系统，连接着会所的安保中心。
"本宫...我数三声。"她说，"一、二..."
"你干什么？！"陈明远站起来。
"三！"
萧令宜抓起茶杯，砸向青花瓷瓶——
警报声，响彻山顶。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