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林宇航和他妈出现在鱼市的时候，手里提着大包小包，那包装袋上的logo闪得晃眼。这身行头出现在满地鱼鳞和血水的菜市场，显得格格不入，像是走错了片场的过气明星。
林母见了我，膝盖一弯，动作熟练得令人叹为观止。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说来就来，妆容晕开，黑色的睫毛膏顺着脸颊往下淌。
“悦悦，妈以前是猪油蒙了心，你大人有大量，放过宇航吧。”
我没接话，目光落在她手里那盒包装精美的燕窝上。这东西的市价，够买半个市场的草鱼了。
林宇航见状，也跟着跪下，抬手就是几巴掌，抽得脸颊红肿。
“悦悦，我是真的爱你。那七年，咱们过得那么好，只要你撤回爆料，我马上跟苏娜断干净，咱们重新开始。”
他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涌。
周围卖菜的大爷大妈围了过来，指指点点。我没理会他们的表演，直接掏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录音里清晰地传出他们在幼儿园辱骂霍小鱼是“野种”的声音，那尖酸刻薄的语气，在嘈杂的菜市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了调，全是骂他们不要脸的。
林宇航见软的不行，脸色沉了下来，那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苏悦，你别给脸不要脸。大厂法务部已经立案，你破坏计算机系统属于刑事犯罪，等着坐牢吧。”
话音刚落，苏娜带着几个穿制服的人走了进来。她穿着细高跟鞋，在腥臭的地面上走得小心翼翼，一脸嫌弃。
“接到举报，这家鱼摊无证经营，卫生严重不达标，现在依法查封。”
苏娜指着霍铮那些活蹦乱跳的鱼，语气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把这些臭鱼烂虾全部倒进臭水沟。”
霍铮上前想拦，却被苏娜带来的那几个人死死按在地上。泥水溅得他满脸都是，他挣扎着想护住我，却被那只尖细的鞋跟狠狠踩住脸颊，硬生生按进地面的淤泥里。
苏娜走到霍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苏悦，这就是得罪资本的下场。你以为懂点代码就能翻天？在权势面前，你连只蚂蚁都不如。”
我看着霍铮被踩在泥水里的脸，看着他为了护住我而裂开的伤口，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但我没有哭，也没有发疯。
我看着苏娜，一字一顿地问：“你确定要玩这么绝？”
苏娜狂笑起来，那笑声在鱼市里回荡，带着十足的傲慢。
“我就绝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去报警啊？”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记下了那几个制服人员的工号。
林宇航，苏娜，你们真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们有后台？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资本的逻辑我比谁都清楚，既然你们把路走窄了，那就别怪我把这天给捅破。
林母见了我，膝盖一弯，动作熟练得令人叹为观止。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说来就来，妆容晕开，黑色的睫毛膏顺着脸颊往下淌。
“悦悦，妈以前是猪油蒙了心，你大人有大量，放过宇航吧。”
我没接话，目光落在她手里那盒包装精美的燕窝上。这东西的市价，够买半个市场的草鱼了。
林宇航见状，也跟着跪下，抬手就是几巴掌，抽得脸颊红肿。
“悦悦，我是真的爱你。那七年，咱们过得那么好，只要你撤回爆料，我马上跟苏娜断干净，咱们重新开始。”
他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涌。
周围卖菜的大爷大妈围了过来，指指点点。我没理会他们的表演，直接掏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录音里清晰地传出他们在幼儿园辱骂霍小鱼是“野种”的声音，那尖酸刻薄的语气，在嘈杂的菜市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了调，全是骂他们不要脸的。
林宇航见软的不行，脸色沉了下来，那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苏悦，你别给脸不要脸。大厂法务部已经立案，你破坏计算机系统属于刑事犯罪，等着坐牢吧。”
话音刚落，苏娜带着几个穿制服的人走了进来。她穿着细高跟鞋，在腥臭的地面上走得小心翼翼，一脸嫌弃。
“接到举报，这家鱼摊无证经营，卫生严重不达标，现在依法查封。”
苏娜指着霍铮那些活蹦乱跳的鱼，语气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把这些臭鱼烂虾全部倒进臭水沟。”
霍铮上前想拦，却被苏娜带来的那几个人死死按在地上。泥水溅得他满脸都是，他挣扎着想护住我，却被那只尖细的鞋跟狠狠踩住脸颊，硬生生按进地面的淤泥里。
苏娜走到霍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苏悦，这就是得罪资本的下场。你以为懂点代码就能翻天？在权势面前，你连只蚂蚁都不如。”
我看着霍铮被踩在泥水里的脸，看着他为了护住我而裂开的伤口，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但我没有哭，也没有发疯。
我看着苏娜，一字一顿地问：“你确定要玩这么绝？”
苏娜狂笑起来，那笑声在鱼市里回荡，带着十足的傲慢。
“我就绝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去报警啊？”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记下了那几个制服人员的工号。
林宇航，苏娜，你们真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们有后台？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资本的逻辑我比谁都清楚，既然你们把路走窄了，那就别怪我把这天给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