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林姐，隔壁街的菜贩子不卖我们菜了。"
小陈急匆匆跑进厨房。
"为什么？"
"王总说，谁卖菜给你，他就断谁的生意。"
我手上的刀停了一下。
"那怎么办？"
"我...我认识一个菜农，可以直供。"
"好，带我去看看。"
第二天，我们开车去了郊区。
老李是位种菜三十年的农民。
"林老板，我听说你的事了。"
他指着大棚："这些菜，我专门给你留着。"
"价格？"
"和市场价一样。"
"为什么帮我？"
他笑了："我儿子在你店里吃过饭，说你做的红烧肉，像他奶奶的味道。"
回城路上，小陈问我："林姐，王总推出'轻食惠民套餐'，才38块，比我们还便宜。"
"他能撑多久？"
"听说他亏本做，就想抢客源。"
我摇摇头："食材不真，价格再低也没用。"
打烊后，我贴出告示：
"四不原则"
1. 不涨价
2. 不换食材
3. 不丢老味道
4. 不拒老街坊赊账
小陈看了直摇头："林姐，这最后一项..."
"怎么？"
"张大爷上周赊了50块，还没..."
"他儿子住院，急用钱。"
"可..."
"小陈，咱们开店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让街坊们吃上热乎饭。"
第二天，张大爷来了。
"秀梅，我把钱带来了。"
"不急，等你儿子出院再说。"
他眼眶红了："你这孩子..."
"张大爷，来碗红烧肉吧。"
我拿出新做的"老街坊记账本"。
每个赊账的街坊，我都记在上面。
王叔来了，放下50块。
"秀梅，我多给10块，给小陈发工资。"
"王叔，小陈是我徒弟，不收钱。"
"那...那我明天带孙子来吃。"
中午，小陈的手机响了。
是王振国。
"小陈！你给我听着！林秀梅就是个骗子！她根本..."
我按了免提。
"王总，"小陈说，"您店里的'轻食惠民套餐'，用的还是昨天的剩菜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亲眼看见厨师把没卖完的沙拉倒回保鲜盒。"
"你！"
"林姐这儿的红烧肉，用的都是新鲜五花肉。"
我接过电话。
"王老板，要不您也来碗红烧肉？"
"你等着！"
电话挂了。
下午，王振国的店门口贴出告示："轻食惠民套餐，限时28元！"
小陈笑了："林姐，他急了。"
"急什么？"
"他成本都不够。"
晚上打烊，我数着今天的账。
不多，但够用。
小陈在擦桌子。
"林姐，王总刚才打电话骂我。"
"骂什么？"
"说我是叛徒，吃里扒外。"
"那你后悔吗？"
"不后悔！"他眼睛亮了，"这儿的红烧肉，有家的味道。"
"明天开始，你教新来的帮厨切菜。"
"真的？"
"对，你已经是帮厨主管了。"
他激动得说不出话。
第二天，新帮厨来了。
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林姐，我听说您这儿的红烧肉..."
"会切菜吗？"
"会！"
"那就行。"
打烊后，小陈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林姐，我听说王总的..."
他压低声音："投资方要撤资了。"
"为什么？"
"长期亏损。"
"哦。"
"今天他办公室里，我听见他在吼：'都是那个死女人害的！'"
我笑了。
王振国以为，模仿就能赢。
他不懂。
味道在锅里，更在人心里。
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见丈夫站在灶台前。
他回头冲我笑："秀梅，这锅，还得继续炒下去。
小陈急匆匆跑进厨房。
"为什么？"
"王总说，谁卖菜给你，他就断谁的生意。"
我手上的刀停了一下。
"那怎么办？"
"我...我认识一个菜农，可以直供。"
"好，带我去看看。"
第二天，我们开车去了郊区。
老李是位种菜三十年的农民。
"林老板，我听说你的事了。"
他指着大棚："这些菜，我专门给你留着。"
"价格？"
"和市场价一样。"
"为什么帮我？"
他笑了："我儿子在你店里吃过饭，说你做的红烧肉，像他奶奶的味道。"
回城路上，小陈问我："林姐，王总推出'轻食惠民套餐'，才38块，比我们还便宜。"
"他能撑多久？"
"听说他亏本做，就想抢客源。"
我摇摇头："食材不真，价格再低也没用。"
打烊后，我贴出告示：
"四不原则"
1. 不涨价
2. 不换食材
3. 不丢老味道
4. 不拒老街坊赊账
小陈看了直摇头："林姐，这最后一项..."
"怎么？"
"张大爷上周赊了50块，还没..."
"他儿子住院，急用钱。"
"可..."
"小陈，咱们开店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让街坊们吃上热乎饭。"
第二天，张大爷来了。
"秀梅，我把钱带来了。"
"不急，等你儿子出院再说。"
他眼眶红了："你这孩子..."
"张大爷，来碗红烧肉吧。"
我拿出新做的"老街坊记账本"。
每个赊账的街坊，我都记在上面。
王叔来了，放下50块。
"秀梅，我多给10块，给小陈发工资。"
"王叔，小陈是我徒弟，不收钱。"
"那...那我明天带孙子来吃。"
中午，小陈的手机响了。
是王振国。
"小陈！你给我听着！林秀梅就是个骗子！她根本..."
我按了免提。
"王总，"小陈说，"您店里的'轻食惠民套餐'，用的还是昨天的剩菜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亲眼看见厨师把没卖完的沙拉倒回保鲜盒。"
"你！"
"林姐这儿的红烧肉，用的都是新鲜五花肉。"
我接过电话。
"王老板，要不您也来碗红烧肉？"
"你等着！"
电话挂了。
下午，王振国的店门口贴出告示："轻食惠民套餐，限时28元！"
小陈笑了："林姐，他急了。"
"急什么？"
"他成本都不够。"
晚上打烊，我数着今天的账。
不多，但够用。
小陈在擦桌子。
"林姐，王总刚才打电话骂我。"
"骂什么？"
"说我是叛徒，吃里扒外。"
"那你后悔吗？"
"不后悔！"他眼睛亮了，"这儿的红烧肉，有家的味道。"
"明天开始，你教新来的帮厨切菜。"
"真的？"
"对，你已经是帮厨主管了。"
他激动得说不出话。
第二天，新帮厨来了。
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林姐，我听说您这儿的红烧肉..."
"会切菜吗？"
"会！"
"那就行。"
打烊后，小陈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林姐，我听说王总的..."
他压低声音："投资方要撤资了。"
"为什么？"
"长期亏损。"
"哦。"
"今天他办公室里，我听见他在吼：'都是那个死女人害的！'"
我笑了。
王振国以为，模仿就能赢。
他不懂。
味道在锅里，更在人心里。
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见丈夫站在灶台前。
他回头冲我笑："秀梅，这锅，还得继续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