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清晨，小陈来得特别早。
"林姐，王总昨晚又打电话骂我。"
"骂什么？"
"说...说我吃里扒外，背叛他。"
我递给他围裙："切菜吧。"
"林姐，"他犹豫了一下，"王总说要开除所有去咱们店吃饭的员工。"
"那你还来吗？"
"当然来！"他眼睛亮了，"这儿的红烧肉，有家的味道。"
刚忙到中午，王振国来了。
他西装革履，但领带歪了。
"秀梅，谈谈吧。"
我继续切菜。
"谈什么？"
"合作。"他压低声音，"我把'轻食'品牌给你，你把'家常小炒'给我。"
我笑了："王总，'家常'不是品牌，是味道。"
"你！"他脸红了，"我出钱买！"
"您买不走。"
"为什么？"
"因为这不是您的东西。"我指着外面排队的街坊，"这是他们的回忆。"
他突然软下来："秀梅，给我留条活路..."
我摇摇头："当初您说'城市发展需要牺牲'的时候，怎么没给我留条活路？"
他沉默了。
下午，店里来了几个年轻人。
"林姐，我们是王总店里的。"
"怎么了？"
"他...他裁员了。"
小陈愣住了："什么？"
"说经营不善，要重组。"
"那你们..."
"我们想来您这儿工作。"
我看着他们："为什么？"
"因为..."一个女孩红了眼，"您这儿的红烧肉，像我妈妈做的。"
"王总说您不守规矩，骗人钱。"
"那你们还来？"
"我们亲眼看见他往沙拉里加防腐剂。"
"他骂您是'城市毒瘤'。"
"那你们不怕？"
"怕。"小陈接过话，"但我们更怕吃不到这口热乎饭。"
我笑了。
"底薪五千，缴社保。愿意干吗？"
"愿意！"
"明天早上五点，来上班。"
他们欢呼起来。
晚上打烊，小陈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林姐，王总今天在办公室发飙。"
"骂什么？"
"说都是您害的。"
"哦。"
"他还说...说要找人砸您店。"
我摇摇头："他不敢。"
"为什么？"
"因为清白在锅里，更在人心里。"
第二天，新员工来了。
王振国的店门口贴出告示："大甩卖！所有设备低价处理！"
中午，我看见他在店门口发传单。
"找工作？来我们新店！"
传单上印着"家常小炒"。
我笑了。
"王总，'家常小炒'是我的店名。"
他脸色一变。
"你...你告我！"
"不，我告您商标侵权。"
他慌了。
"秀梅，别这样..."
"当初您赶我走的时候，怎么不考虑后果？"
他低头抽烟。
烟头在指间颤抖。
下午，我的新店开张了。
"秀梅家常菜2.0"。
招牌更大，店面更亮。
王振国的前员工排着队来应聘。
他站在对面，看着自己的员工一个个走进我的店。
手里还捏着那张"家常小炒"的假传单。
小陈走过来："林姐，他们都来了。"
我点头："好。"
"王总还在对面..."
"让他看着。"
"他...他好像哭了。"
我摇摇头："不是哭，是烟熏的。"
打烊后，小陈问我："林姐，为什么您不告他？"
"告什么？"
"商标侵权啊。"
"他快倒了。"
"那..."
"小陈，报仇不是目的。"
"那是什么？"
"是让街坊们继续吃上热乎饭。"
我摸了摸围裙口袋里的炒勺。
勺柄已经被磨得发亮。
王振国以为，买下我的店就能买下这味道。
他不懂。
味道在锅里，更在人心里。
"林姐，王总昨晚又打电话骂我。"
"骂什么？"
"说...说我吃里扒外，背叛他。"
我递给他围裙："切菜吧。"
"林姐，"他犹豫了一下，"王总说要开除所有去咱们店吃饭的员工。"
"那你还来吗？"
"当然来！"他眼睛亮了，"这儿的红烧肉，有家的味道。"
刚忙到中午，王振国来了。
他西装革履，但领带歪了。
"秀梅，谈谈吧。"
我继续切菜。
"谈什么？"
"合作。"他压低声音，"我把'轻食'品牌给你，你把'家常小炒'给我。"
我笑了："王总，'家常'不是品牌，是味道。"
"你！"他脸红了，"我出钱买！"
"您买不走。"
"为什么？"
"因为这不是您的东西。"我指着外面排队的街坊，"这是他们的回忆。"
他突然软下来："秀梅，给我留条活路..."
我摇摇头："当初您说'城市发展需要牺牲'的时候，怎么没给我留条活路？"
他沉默了。
下午，店里来了几个年轻人。
"林姐，我们是王总店里的。"
"怎么了？"
"他...他裁员了。"
小陈愣住了："什么？"
"说经营不善，要重组。"
"那你们..."
"我们想来您这儿工作。"
我看着他们："为什么？"
"因为..."一个女孩红了眼，"您这儿的红烧肉，像我妈妈做的。"
"王总说您不守规矩，骗人钱。"
"那你们还来？"
"我们亲眼看见他往沙拉里加防腐剂。"
"他骂您是'城市毒瘤'。"
"那你们不怕？"
"怕。"小陈接过话，"但我们更怕吃不到这口热乎饭。"
我笑了。
"底薪五千，缴社保。愿意干吗？"
"愿意！"
"明天早上五点，来上班。"
他们欢呼起来。
晚上打烊，小陈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林姐，王总今天在办公室发飙。"
"骂什么？"
"说都是您害的。"
"哦。"
"他还说...说要找人砸您店。"
我摇摇头："他不敢。"
"为什么？"
"因为清白在锅里，更在人心里。"
第二天，新员工来了。
王振国的店门口贴出告示："大甩卖！所有设备低价处理！"
中午，我看见他在店门口发传单。
"找工作？来我们新店！"
传单上印着"家常小炒"。
我笑了。
"王总，'家常小炒'是我的店名。"
他脸色一变。
"你...你告我！"
"不，我告您商标侵权。"
他慌了。
"秀梅，别这样..."
"当初您赶我走的时候，怎么不考虑后果？"
他低头抽烟。
烟头在指间颤抖。
下午，我的新店开张了。
"秀梅家常菜2.0"。
招牌更大，店面更亮。
王振国的前员工排着队来应聘。
他站在对面，看着自己的员工一个个走进我的店。
手里还捏着那张"家常小炒"的假传单。
小陈走过来："林姐，他们都来了。"
我点头："好。"
"王总还在对面..."
"让他看着。"
"他...他好像哭了。"
我摇摇头："不是哭，是烟熏的。"
打烊后，小陈问我："林姐，为什么您不告他？"
"告什么？"
"商标侵权啊。"
"他快倒了。"
"那..."
"小陈，报仇不是目的。"
"那是什么？"
"是让街坊们继续吃上热乎饭。"
我摸了摸围裙口袋里的炒勺。
勺柄已经被磨得发亮。
王振国以为，买下我的店就能买下这味道。
他不懂。
味道在锅里，更在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