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办公室里的空气停滞了一瞬。
赵胜男从办公桌上跳下来，拍了拍裤腿。
「嫂子来了啊。」她笑嘻嘻地看着我，没有一点慌乱。
「你刚才说什么转账？」我盯着她。
陈默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老婆，你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他拉住我的手。
「我问她，什么转账。」我甩开陈默的手，指着赵胜男。
「害，嫂子你别激动。」赵胜男走过来。
「我和老陈打赌呢。」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打什么赌？」我问。
「赌大刘那个测试程序能不能跑通，输了的每天转一毛钱红包。」赵胜男点燃烟。
「老陈昨晚没转，我以为他忘了。」她吐出一口烟圈。
「测试程序？大刘的？」我冷笑。
「对啊，大刘搞的那个破玩意儿。」赵胜男耸耸肩。
「大刘网恋被骗怀孕的事，也是你编的？」我转头看陈默。
陈默脸色微变。
「老婆，这里是公司，我们回家说。」他压低声音。
「就在这说。」我没有退让。
「嫂子，你这就不懂事了。」赵胜男夹着烟，语气有些轻挑。
「老陈每天在公司累死累活，你跑来查岗，让他怎么在员工面前抬得起头？」
「我来了解我老公的财务状况，有什么问题？」我看着她。
「财务状况？一毛钱的财务状况？」赵胜男笑出声。
「嫂子，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她弹了弹烟灰。
「我们做技术的，平时就喜欢搞点恶作剧。」
「你把这当成出轨的证据，也太好笑了。」
她的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恶作剧需要连续转两年？需要备注『孩子踢我手了』？」我反问。
「那是我随手打的。」赵胜男坦然承认。
「你打的？」我愣了一下。
「对啊，我当时吃撑了，肚子胀，就随手打了这么一句。」赵胜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怎么，嫂子连这个也要管？」她挑衅地看着我。
「你一个女孩子，跟结了婚的男同事开这种玩笑？」我感到不可思议。
「女孩子？嫂子你骂谁呢。」赵胜男嗤笑。
「我可是老陈的好兄弟，我们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你问问公司里谁把我当女的看。」
她走上前，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是吧，老陈。」
陈默没有躲开她的手。
「老婆，你真的误会了，楠哥就是这个性格。」陈默向我解释。
「她性格怎么样我不管，但我介意你们之间这种没有界限的玩笑。」我说。
「嫂子，你这就没意思了。」赵胜男收起笑容。
「我跟老陈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我们一起熬夜写代码，一起吃泡面，一起拉投资。」
「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你这种养尊处优的太太能理解的。」
她的话字字句句都在贬低我。
「我不需要理解你们的感情。」我深吸一口气。
「我只需要陈默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我已经给你了。」陈默的语气变得冷硬。
「你如果不信，我也没办法。」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看着他。
「我还要工作，你先回去吧。」陈默转过身，不再看我。
「陈默，你别后悔。」我转身往外走。
「嫂子慢走啊，有空多来看看我们这些打工人。」赵胜男在背后喊道。
我走出门，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笑声。
是赵胜男的声音。
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
赵胜男的态度太嚣张了。
她根本不怕我发现。
甚至，她就是在故意挑衅我。
那个尾号 8899 的账户，真的是她的吗？
我打开电脑，找出一个朋友的微信。
他在银行工作。
「帮我查个账户名。」我把那个尾号发了过去。
「这不合规矩啊，清清。」朋友回复。
「算我求你，这对我非常重要。」我打字。
「行吧，下不为例。你要查什么？」
「查这个账户的户名是不是赵胜男。」
十分钟后，朋友发来一张截图。
户名确实是赵胜男。
我看着那三个字，心里一阵发寒。
如果是打赌，为什么只有陈默给她转钱？
为什么每天都是一毛钱？
为什么转账的日期，是从我们领证的第三天开始？
这里面一定有更深的问题。
晚上陈默没有回家。
他发了条信息，说公司要通宵加班。
我没有回复。
我翻出家里的医药箱。
里面有一瓶维生素，是我每天都要吃的。
陈默说这是他托人从国外买的，对调理身体有好处。
我倒出几粒药片，仔细看了看。
白色的药片，没有任何标识。
我把药片装进一个小密封袋里。
明天，我要去趟医院。
「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陈默。」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
赵胜男从办公桌上跳下来，拍了拍裤腿。
「嫂子来了啊。」她笑嘻嘻地看着我，没有一点慌乱。
「你刚才说什么转账？」我盯着她。
陈默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老婆，你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他拉住我的手。
「我问她，什么转账。」我甩开陈默的手，指着赵胜男。
「害，嫂子你别激动。」赵胜男走过来。
「我和老陈打赌呢。」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打什么赌？」我问。
「赌大刘那个测试程序能不能跑通，输了的每天转一毛钱红包。」赵胜男点燃烟。
「老陈昨晚没转，我以为他忘了。」她吐出一口烟圈。
「测试程序？大刘的？」我冷笑。
「对啊，大刘搞的那个破玩意儿。」赵胜男耸耸肩。
「大刘网恋被骗怀孕的事，也是你编的？」我转头看陈默。
陈默脸色微变。
「老婆，这里是公司，我们回家说。」他压低声音。
「就在这说。」我没有退让。
「嫂子，你这就不懂事了。」赵胜男夹着烟，语气有些轻挑。
「老陈每天在公司累死累活，你跑来查岗，让他怎么在员工面前抬得起头？」
「我来了解我老公的财务状况，有什么问题？」我看着她。
「财务状况？一毛钱的财务状况？」赵胜男笑出声。
「嫂子，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她弹了弹烟灰。
「我们做技术的，平时就喜欢搞点恶作剧。」
「你把这当成出轨的证据，也太好笑了。」
她的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恶作剧需要连续转两年？需要备注『孩子踢我手了』？」我反问。
「那是我随手打的。」赵胜男坦然承认。
「你打的？」我愣了一下。
「对啊，我当时吃撑了，肚子胀，就随手打了这么一句。」赵胜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怎么，嫂子连这个也要管？」她挑衅地看着我。
「你一个女孩子，跟结了婚的男同事开这种玩笑？」我感到不可思议。
「女孩子？嫂子你骂谁呢。」赵胜男嗤笑。
「我可是老陈的好兄弟，我们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你问问公司里谁把我当女的看。」
她走上前，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是吧，老陈。」
陈默没有躲开她的手。
「老婆，你真的误会了，楠哥就是这个性格。」陈默向我解释。
「她性格怎么样我不管，但我介意你们之间这种没有界限的玩笑。」我说。
「嫂子，你这就没意思了。」赵胜男收起笑容。
「我跟老陈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我们一起熬夜写代码，一起吃泡面，一起拉投资。」
「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你这种养尊处优的太太能理解的。」
她的话字字句句都在贬低我。
「我不需要理解你们的感情。」我深吸一口气。
「我只需要陈默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我已经给你了。」陈默的语气变得冷硬。
「你如果不信，我也没办法。」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看着他。
「我还要工作，你先回去吧。」陈默转过身，不再看我。
「陈默，你别后悔。」我转身往外走。
「嫂子慢走啊，有空多来看看我们这些打工人。」赵胜男在背后喊道。
我走出门，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笑声。
是赵胜男的声音。
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
赵胜男的态度太嚣张了。
她根本不怕我发现。
甚至，她就是在故意挑衅我。
那个尾号 8899 的账户，真的是她的吗？
我打开电脑，找出一个朋友的微信。
他在银行工作。
「帮我查个账户名。」我把那个尾号发了过去。
「这不合规矩啊，清清。」朋友回复。
「算我求你，这对我非常重要。」我打字。
「行吧，下不为例。你要查什么？」
「查这个账户的户名是不是赵胜男。」
十分钟后，朋友发来一张截图。
户名确实是赵胜男。
我看着那三个字，心里一阵发寒。
如果是打赌，为什么只有陈默给她转钱？
为什么每天都是一毛钱？
为什么转账的日期，是从我们领证的第三天开始？
这里面一定有更深的问题。
晚上陈默没有回家。
他发了条信息，说公司要通宵加班。
我没有回复。
我翻出家里的医药箱。
里面有一瓶维生素，是我每天都要吃的。
陈默说这是他托人从国外买的，对调理身体有好处。
我倒出几粒药片，仔细看了看。
白色的药片，没有任何标识。
我把药片装进一个小密封袋里。
明天，我要去趟医院。
「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陈默。」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