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那袋药片去了市医院。
挂了检验科的号。
「医生，麻烦帮我化验一下这个药片的成分。」我把密封袋递过去。
医生看了看我。
「这是什么药？」他问。
「我先生说是维生素，但我吃了快两年了，身体一直不太好。」我说。
「行，你先去交费，下午来拿结果。」医生开单子。
交完费，我顺便去妇科挂了个号。
我和陈默结婚两年了，一直没有做避孕措施，却始终怀不上。
婆婆明里暗里催过好几次，陈默总是护着我，说顺其自然。
以前我觉得他体贴。
现在，我什么都不敢信了。
做完一系列检查，已经是中午。
妇科医生看着我的检查报告，眉头紧锁。
「林女士，你的子宫内膜非常薄，而且激素水平严重紊乱。」医生说。
「这是什么意思？」我心里一紧。
「简单来说，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极难受孕。」医生放下报告。
「怎么会这样？我以前体检都很正常的。」我不敢相信。
「你最近有没有长期服用什么药物？」医生问。
我想起了那瓶「维生素」。
「我一直吃一种国外的维生素。」我说。
「下午化验结果出来，你拿来给我看看。」医生叮嘱。
下午三点，我拿到化验单。
我看不懂上面的化学名词，直接拿着单子去找妇科医生。
医生看了化验单，脸色变得很严肃。
「林女士，这根本不是什么维生素。」医生看着我。
「这是一种长效避孕药，而且含有大量的激素成分。」
「长期服用会导致内分泌失调，严重的话会造成不可逆的不孕。」
我一阵耳鸣。
「不可逆的不孕？」我喃喃自语。
「是的。你先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吗？」医生问。
「他说是托人买的维生素……」我的声音发抖。
陈默。
是他每天亲手把这药倒出来，递到我嘴边。
看着我喝水咽下去。
他还笑着说，老婆，吃了这个，身体就能好好的。
他骗了我。
他不仅骗了我，他还亲手剥夺了我做母亲的权利。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拿着化验单，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手机响了。
是陈默打来的。
「老婆，你不在家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我在外面。」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晚上有个饭局，你陪我一起去吧。」他说。
「什么饭局？」我问。
「公司拉到了一个新的投资，大家一起庆祝一下。楠哥也在。」陈默说。
听到赵胜男的名字，我一阵反胃。
「好，地址发给我。」我答应了。
晚上七点，我到了包厢。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陈默拉着我坐在他身边。
赵胜男坐在陈默的另一边。
她今天穿了一条宽松的裙子，没有像往常那样抽烟。
「嫂子来了。」赵胜男举起杯子。
「今天高兴，我以茶代酒，敬嫂子一杯。」她笑着说。
「你怎么喝茶了？」旁边的大刘问。
「最近胃不好，戒酒了。」赵胜男摸了摸肚子。
我看着她的动作，脑子里闪过那句「孩子踢我手了」。
「胃不好，还是有别的好事？」我盯着她。
包厢里安静了下来。
「嫂子这话什么意思？」赵胜男放下杯子。
「字面意思。」我毫不退让。
「老婆，你又怎么了。」陈默拉住我的胳膊。
「今天大家都在，你别扫兴。」他低声警告我。
「我扫兴？」我甩开他的手。
「陈默，你每天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药？」我大声问。
所有人都看向我们。
陈默的脸色变得煞白。
「什么药？就是维生素啊。」他强装镇定。
「维生素？你管长效避孕药叫维生素？」我把化验单拍在桌子上。
「大家看看，这就是我好老公给我吃的维生素！」
大刘拿过化验单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
「老陈，这……」大刘看着陈默。
「林清，你疯了吗！」陈默站起来。
「你不知道从哪拿了一张单子，就跑来这里发疯？」
「这是市医院的化验单，上面有公章！」我指着单子。
「你最近精神状态一直不好，总是疑神疑鬼。」陈默看着周围的人。
「大家别见怪，我老婆最近压力太大，有点抑郁倾向。」
他试图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抑郁？我是被你逼的！」我指着他。
「你不仅给我吃避孕药，你还背着我跟别的女人转账传情！」
「你胡说八道什么！」陈默冲过来，想要捂住我的嘴。
「我胡说？你敢不敢把手机拿出来，让大家看看你给赵胜男的转账记录！」我大喊。
赵胜男坐在那里，脸色终于变了。
「嫂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赵胜男冷冷地说。
「老陈给我转账，那是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备注『孩子踢我手了』？」我看着她。
赵胜男没有说话。
「陈默，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我看着陈默。
「交代？你要什么交代？」陈默冷笑。
「你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还有脸在这里闹？」
他这句话一出，我彻底愣住了。
挂了检验科的号。
「医生，麻烦帮我化验一下这个药片的成分。」我把密封袋递过去。
医生看了看我。
「这是什么药？」他问。
「我先生说是维生素，但我吃了快两年了，身体一直不太好。」我说。
「行，你先去交费，下午来拿结果。」医生开单子。
交完费，我顺便去妇科挂了个号。
我和陈默结婚两年了，一直没有做避孕措施，却始终怀不上。
婆婆明里暗里催过好几次，陈默总是护着我，说顺其自然。
以前我觉得他体贴。
现在，我什么都不敢信了。
做完一系列检查，已经是中午。
妇科医生看着我的检查报告，眉头紧锁。
「林女士，你的子宫内膜非常薄，而且激素水平严重紊乱。」医生说。
「这是什么意思？」我心里一紧。
「简单来说，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极难受孕。」医生放下报告。
「怎么会这样？我以前体检都很正常的。」我不敢相信。
「你最近有没有长期服用什么药物？」医生问。
我想起了那瓶「维生素」。
「我一直吃一种国外的维生素。」我说。
「下午化验结果出来，你拿来给我看看。」医生叮嘱。
下午三点，我拿到化验单。
我看不懂上面的化学名词，直接拿着单子去找妇科医生。
医生看了化验单，脸色变得很严肃。
「林女士，这根本不是什么维生素。」医生看着我。
「这是一种长效避孕药，而且含有大量的激素成分。」
「长期服用会导致内分泌失调，严重的话会造成不可逆的不孕。」
我一阵耳鸣。
「不可逆的不孕？」我喃喃自语。
「是的。你先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吗？」医生问。
「他说是托人买的维生素……」我的声音发抖。
陈默。
是他每天亲手把这药倒出来，递到我嘴边。
看着我喝水咽下去。
他还笑着说，老婆，吃了这个，身体就能好好的。
他骗了我。
他不仅骗了我，他还亲手剥夺了我做母亲的权利。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拿着化验单，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手机响了。
是陈默打来的。
「老婆，你不在家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我在外面。」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晚上有个饭局，你陪我一起去吧。」他说。
「什么饭局？」我问。
「公司拉到了一个新的投资，大家一起庆祝一下。楠哥也在。」陈默说。
听到赵胜男的名字，我一阵反胃。
「好，地址发给我。」我答应了。
晚上七点，我到了包厢。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陈默拉着我坐在他身边。
赵胜男坐在陈默的另一边。
她今天穿了一条宽松的裙子，没有像往常那样抽烟。
「嫂子来了。」赵胜男举起杯子。
「今天高兴，我以茶代酒，敬嫂子一杯。」她笑着说。
「你怎么喝茶了？」旁边的大刘问。
「最近胃不好，戒酒了。」赵胜男摸了摸肚子。
我看着她的动作，脑子里闪过那句「孩子踢我手了」。
「胃不好，还是有别的好事？」我盯着她。
包厢里安静了下来。
「嫂子这话什么意思？」赵胜男放下杯子。
「字面意思。」我毫不退让。
「老婆，你又怎么了。」陈默拉住我的胳膊。
「今天大家都在，你别扫兴。」他低声警告我。
「我扫兴？」我甩开他的手。
「陈默，你每天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药？」我大声问。
所有人都看向我们。
陈默的脸色变得煞白。
「什么药？就是维生素啊。」他强装镇定。
「维生素？你管长效避孕药叫维生素？」我把化验单拍在桌子上。
「大家看看，这就是我好老公给我吃的维生素！」
大刘拿过化验单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
「老陈，这……」大刘看着陈默。
「林清，你疯了吗！」陈默站起来。
「你不知道从哪拿了一张单子，就跑来这里发疯？」
「这是市医院的化验单，上面有公章！」我指着单子。
「你最近精神状态一直不好，总是疑神疑鬼。」陈默看着周围的人。
「大家别见怪，我老婆最近压力太大，有点抑郁倾向。」
他试图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抑郁？我是被你逼的！」我指着他。
「你不仅给我吃避孕药，你还背着我跟别的女人转账传情！」
「你胡说八道什么！」陈默冲过来，想要捂住我的嘴。
「我胡说？你敢不敢把手机拿出来，让大家看看你给赵胜男的转账记录！」我大喊。
赵胜男坐在那里，脸色终于变了。
「嫂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赵胜男冷冷地说。
「老陈给我转账，那是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备注『孩子踢我手了』？」我看着她。
赵胜男没有说话。
「陈默，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我看着陈默。
「交代？你要什么交代？」陈默冷笑。
「你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还有脸在这里闹？」
他这句话一出，我彻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