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陈默一路狂奔，我跟在后面，不紧不慢。
急救室的灯亮着。
「医生！医生！我老婆怎么样了！」陈默抓住一个刚出来的护士。
「你是赵胜男的家属？产妇情绪激动导致见红，现在正在保胎，情况不太乐观。」护士挣脱他的手。
陈默颓然地靠在墙上，双手抱头。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怎么，心疼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林清，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明知道她怀孕受不了刺激，你还把公司搞破产！」陈默抬头，双眼猩红地瞪着我。
「她受不了刺激？她挺着肚子跑到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怎么不怕受刺激？」我冷笑。
「那是你逼她的！」陈默大吼。
「我逼她给你生孩子？我逼她每天收你一毛钱的转账？」我反问。
陈默语塞，胸口剧烈起伏。
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
「谁是家属？」
「我是！我是她老公！」陈默冲过去。
我站在原地，听着他那句「我是她老公」，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们还没离婚呢，他就迫不及待地宣示主权了。
「产妇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但需要绝对卧床休息。另外，住院费和押金去交一下。」医生递过单子。
陈默接过单子，看了一眼金额，脸色变得难看。
他的账户全被我冻结了，连抵押房子的钱也动不了。
他现在身无分文。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乞求。
「林清，借我点钱。算我求你。」他声音发颤。
「借钱？你以什么身份跟我借钱？出轨的前夫？」我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他。
「人命关天！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计较这些！」陈默急了。
「人命关天？你给我下药毁我身体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那也是人命关天的事？」我一步步逼近他。
「你今天就算跪在这里磕头，我也不会给你一分钱。」
我转过身，准备离开。
「林清！你这个毒妇！」陈默在背后破口大骂。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出了医院。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彻底陷入了绝境。
公司员工因为发不出工资，集体申请了劳动仲裁。
高利贷的人找不到他，直接去了医院堵赵胜男。
赵胜男在病床上被吓得大出血，孩子虽然保住了，但只能一直在保温箱里待着。
高昂的医疗费压得陈默喘不过气。
他到处借钱，以前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现在看到他像看到瘟神一样躲着。
「林女士，陈默同意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了，而且同意净身出户。」张律师在电话里告诉我。
「好，让他签字。」我平静地说。
拿到离婚证的那天，天气阴沉沉的。
陈默胡子拉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起来像老了十岁。
他拿着那本绿色的离婚证，手在发抖。
「林清，你满意了？」他看着我，眼神空洞。
「这只是开始。」我把离婚证收进包里。
「你还想怎么样？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突然崩溃地大喊。
「你还有赵胜男和那个孩子啊。」我冷冷地看着他。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昨天去医院看望了赵胜男。」我微微一笑。
陈默脸色大变。
「你对她做了什么！」他冲过来想抓我，被张律师挡住了。
「没做什么，只是给她看了一些东西。」我理了理衣服。
我给赵胜男看的，是陈默那台备用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除了他们商量转移资产和给我下药的内容，还有陈默跟另一个女人的暧昧记录。
那个女人，是陈默公司的前台。
陈默在赵胜男怀孕期间，也没闲着。
「你给她看了什么？」陈默的声音里透着恐惧。
「你猜？」我转身走向路边的车。
上了车，我看到陈默发疯一样在路边拦出租车，往医院赶去。
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 吗？我要实名举报陈默涉嫌职务侵占和故意伤害。」
「证据我已经准备好了，马上送到警局。」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的街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压在心头两年的阴霾，终于要散去了。
陈默一路狂奔，我跟在后面，不紧不慢。
急救室的灯亮着。
「医生！医生！我老婆怎么样了！」陈默抓住一个刚出来的护士。
「你是赵胜男的家属？产妇情绪激动导致见红，现在正在保胎，情况不太乐观。」护士挣脱他的手。
陈默颓然地靠在墙上，双手抱头。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怎么，心疼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林清，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明知道她怀孕受不了刺激，你还把公司搞破产！」陈默抬头，双眼猩红地瞪着我。
「她受不了刺激？她挺着肚子跑到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怎么不怕受刺激？」我冷笑。
「那是你逼她的！」陈默大吼。
「我逼她给你生孩子？我逼她每天收你一毛钱的转账？」我反问。
陈默语塞，胸口剧烈起伏。
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
「谁是家属？」
「我是！我是她老公！」陈默冲过去。
我站在原地，听着他那句「我是她老公」，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们还没离婚呢，他就迫不及待地宣示主权了。
「产妇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但需要绝对卧床休息。另外，住院费和押金去交一下。」医生递过单子。
陈默接过单子，看了一眼金额，脸色变得难看。
他的账户全被我冻结了，连抵押房子的钱也动不了。
他现在身无分文。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乞求。
「林清，借我点钱。算我求你。」他声音发颤。
「借钱？你以什么身份跟我借钱？出轨的前夫？」我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他。
「人命关天！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计较这些！」陈默急了。
「人命关天？你给我下药毁我身体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那也是人命关天的事？」我一步步逼近他。
「你今天就算跪在这里磕头，我也不会给你一分钱。」
我转过身，准备离开。
「林清！你这个毒妇！」陈默在背后破口大骂。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出了医院。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彻底陷入了绝境。
公司员工因为发不出工资，集体申请了劳动仲裁。
高利贷的人找不到他，直接去了医院堵赵胜男。
赵胜男在病床上被吓得大出血，孩子虽然保住了，但只能一直在保温箱里待着。
高昂的医疗费压得陈默喘不过气。
他到处借钱，以前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现在看到他像看到瘟神一样躲着。
「林女士，陈默同意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了，而且同意净身出户。」张律师在电话里告诉我。
「好，让他签字。」我平静地说。
拿到离婚证的那天，天气阴沉沉的。
陈默胡子拉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起来像老了十岁。
他拿着那本绿色的离婚证，手在发抖。
「林清，你满意了？」他看着我，眼神空洞。
「这只是开始。」我把离婚证收进包里。
「你还想怎么样？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突然崩溃地大喊。
「你还有赵胜男和那个孩子啊。」我冷冷地看着他。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昨天去医院看望了赵胜男。」我微微一笑。
陈默脸色大变。
「你对她做了什么！」他冲过来想抓我，被张律师挡住了。
「没做什么，只是给她看了一些东西。」我理了理衣服。
我给赵胜男看的，是陈默那台备用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除了他们商量转移资产和给我下药的内容，还有陈默跟另一个女人的暧昧记录。
那个女人，是陈默公司的前台。
陈默在赵胜男怀孕期间，也没闲着。
「你给她看了什么？」陈默的声音里透着恐惧。
「你猜？」我转身走向路边的车。
上了车，我看到陈默发疯一样在路边拦出租车，往医院赶去。
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 吗？我要实名举报陈默涉嫌职务侵占和故意伤害。」
「证据我已经准备好了，马上送到警局。」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的街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压在心头两年的阴霾，终于要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