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三个月后。
我坐在张律师的办公室里，签完了最后一份文件。
「林女士，陈默名下的房产已经拍卖完毕，扣除还给投资人的钱款，剩下的作为他对您的民事赔偿，已经打入您的账户了。」张律师把文件递给我。
「谢谢你，张律师。这段时间辛苦了。」我接过文件。
「这是我应该做的。林女士以后有什么打算？」张律师问。
「我想换个城市，重新开始。」我笑了笑。
离开律师事务所，我去了趟监狱。
陈默申请见我。
我本不想去，但我想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隔着玻璃，陈默穿着囚服，头发剃成了寸头。
他看起来老了不止十岁，眼神黯淡无光。
他拿起电话。
我看着他，拿起听筒。
「你来看我笑话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没那么无聊。只是来通知你一声，你的房子卖了。」我平静地说。
陈默的脸抽搐了一下。
「你赢了，林清。」他低下头。
「我没有赢，我失去了两年的青春，还差点失去做母亲的权利。」我说。
「对不起。」他突然说。
我愣了一下。
这句对不起，迟到了太久。
「我当时真的是鬼迷心窍了。楠哥说她怀孕了，我怕你闹，才想出那个下药的办法。」他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你把责任推给一个女人，真够男人的。」我嘲讽道。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只求你一件事。」他抬起头，眼神恳切。
「什么事？」我问。
「你去看看那个孩子吧。他毕竟是无辜的。」陈默说。
我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
「陈默，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有同情心？」我冷冷地说。
「那是你和赵胜男搞出来的孽种，凭什么要我去看？」
「我没有义务替你养孩子，更没有义务去可怜他。」
陈默的眼神彻底黯淡下去。
「我懂了。」他放下电话。
我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探视室。
他的死活，他孩子的死活，都与我无关了。
我去了市医院，找到了之前给我看病的妇科医生。
「林女士，你最近的复查结果出来了。」医生看着报告单，脸上露出了笑容。
「激素水平已经基本恢复正常了。只要好好调理，以后还是有机会怀孕的。」
听到这句话，我的眼眶一热。
「谢谢医生。」我由衷地说。
从医院出来，我订了一张去大理的机票。
那是我们曾经约定要去度蜜月的地方，但陈默总是以工作忙为由推脱。
现在，我要自己去了。
我把手机里所有关于陈默和赵胜男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
那段黑暗的日子，就像一场噩梦。
现在，梦醒了。
我提着行李箱，走进了机场候机大厅。
广播里正在播报航班登机的信息。
我拿出登机牌，大步走向安检口。
未来的路还很长，我要为自己好好活。
我坐在张律师的办公室里，签完了最后一份文件。
「林女士，陈默名下的房产已经拍卖完毕，扣除还给投资人的钱款，剩下的作为他对您的民事赔偿，已经打入您的账户了。」张律师把文件递给我。
「谢谢你，张律师。这段时间辛苦了。」我接过文件。
「这是我应该做的。林女士以后有什么打算？」张律师问。
「我想换个城市，重新开始。」我笑了笑。
离开律师事务所，我去了趟监狱。
陈默申请见我。
我本不想去，但我想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隔着玻璃，陈默穿着囚服，头发剃成了寸头。
他看起来老了不止十岁，眼神黯淡无光。
他拿起电话。
我看着他，拿起听筒。
「你来看我笑话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没那么无聊。只是来通知你一声，你的房子卖了。」我平静地说。
陈默的脸抽搐了一下。
「你赢了，林清。」他低下头。
「我没有赢，我失去了两年的青春，还差点失去做母亲的权利。」我说。
「对不起。」他突然说。
我愣了一下。
这句对不起，迟到了太久。
「我当时真的是鬼迷心窍了。楠哥说她怀孕了，我怕你闹，才想出那个下药的办法。」他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你把责任推给一个女人，真够男人的。」我嘲讽道。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只求你一件事。」他抬起头，眼神恳切。
「什么事？」我问。
「你去看看那个孩子吧。他毕竟是无辜的。」陈默说。
我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
「陈默，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有同情心？」我冷冷地说。
「那是你和赵胜男搞出来的孽种，凭什么要我去看？」
「我没有义务替你养孩子，更没有义务去可怜他。」
陈默的眼神彻底黯淡下去。
「我懂了。」他放下电话。
我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探视室。
他的死活，他孩子的死活，都与我无关了。
我去了市医院，找到了之前给我看病的妇科医生。
「林女士，你最近的复查结果出来了。」医生看着报告单，脸上露出了笑容。
「激素水平已经基本恢复正常了。只要好好调理，以后还是有机会怀孕的。」
听到这句话，我的眼眶一热。
「谢谢医生。」我由衷地说。
从医院出来，我订了一张去大理的机票。
那是我们曾经约定要去度蜜月的地方，但陈默总是以工作忙为由推脱。
现在，我要自己去了。
我把手机里所有关于陈默和赵胜男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
那段黑暗的日子，就像一场噩梦。
现在，梦醒了。
我提着行李箱，走进了机场候机大厅。
广播里正在播报航班登机的信息。
我拿出登机牌，大步走向安检口。
未来的路还很长，我要为自己好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