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市级游泳锦标赛终于拉开帷幕。
比赛场地设在市体育中心。
教育局的领导和各校校长都坐在主席台上。
苏瑶的父亲，苏副局长坐在正中间。
林浩穿着一身笔挺的运动服，站在泳池边，意气风发。
他不断地对着镜头挥手。
周宇站在起跳台上，身体微微发抖。
他的面庞白得吓人，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我坐在观众席的角落里，冷眼看着这一切。
裁判吹响了哨声。
「砰！」
发令枪响。
八名运动员同时跃入水中。
周宇起跳的动作明显迟钝了一下。
他落水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迅速浮出水面。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其他七名运动员已经游出了十几米。
周宇的赛道上，只有一串气泡冒出来。
观众席上开始出现骚动。
「怎么回事？第一赛道的人怎么还没上来？」
「是不是抽筋了？」
周母站在看台最前面，急得大喊。
「小宇！小宇你怎么了！」
林浩站在岸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盯着水面，双腿开始发抖。
「周宇！你干什么！赶紧游啊！」
他大喊着，却根本不敢下水。
周宇的身体在水下挣扎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缓缓向池底沉去。
「溺水了！快救人！」
裁判大喊起来。
救生员立刻跳入水中，把周宇捞了上来。
周宇已经失去了意识，全身瘫软。
急救医生冲上前，开始进行抢救。
林浩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苏副局长在主席台上站了起来，面庞铁青。
校长急得满头大汗，跑向泳池边。
周母冲破保安的阻拦，连滚带爬地扑到周宇身边。
「儿子！儿子你醒醒啊！」
「医生，我儿子怎么了！」
急救医生检查了一下周宇的瞳孔和心跳，面庞非常凝重。
「心跳微弱，呼吸停止，必须马上送医院！」
「病人有严重的肌肉溶解症状，可能是过度训练导致的急性肾衰竭！」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浩身上。
林浩面庞惨白，拼命摇头。
「不是我！我没有过度训练他！」
「是他自己身体素质不行！」
周母转过头，盯着林浩。
「你放屁！」
「我儿子一直是全市冠军，身体好得很！」
「是你天天逼着他加练，还给他吃那些乱七八糟的药！」
「是你害了我儿子！」
周母扑上去，对着林浩又抓又打。
林浩狼狈地躲闪，脸上被抓出了好几道血痕。
苏瑶赶紧跑过来拉架。
「周宇妈妈，你冷静一点！」
「这只是个意外，林老师也不想的！」
周母反手给了苏瑶一个响亮的耳光。
「滚开！你跟他是一伙的！」
「你们还我儿子！」
现场乱成一团。
记者们的闪光灯对着林浩和苏瑶闪烁。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走下看台。
比赛场地设在市体育中心。
教育局的领导和各校校长都坐在主席台上。
苏瑶的父亲，苏副局长坐在正中间。
林浩穿着一身笔挺的运动服，站在泳池边，意气风发。
他不断地对着镜头挥手。
周宇站在起跳台上，身体微微发抖。
他的面庞白得吓人，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我坐在观众席的角落里，冷眼看着这一切。
裁判吹响了哨声。
「砰！」
发令枪响。
八名运动员同时跃入水中。
周宇起跳的动作明显迟钝了一下。
他落水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迅速浮出水面。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其他七名运动员已经游出了十几米。
周宇的赛道上，只有一串气泡冒出来。
观众席上开始出现骚动。
「怎么回事？第一赛道的人怎么还没上来？」
「是不是抽筋了？」
周母站在看台最前面，急得大喊。
「小宇！小宇你怎么了！」
林浩站在岸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盯着水面，双腿开始发抖。
「周宇！你干什么！赶紧游啊！」
他大喊着，却根本不敢下水。
周宇的身体在水下挣扎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缓缓向池底沉去。
「溺水了！快救人！」
裁判大喊起来。
救生员立刻跳入水中，把周宇捞了上来。
周宇已经失去了意识，全身瘫软。
急救医生冲上前，开始进行抢救。
林浩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苏副局长在主席台上站了起来，面庞铁青。
校长急得满头大汗，跑向泳池边。
周母冲破保安的阻拦，连滚带爬地扑到周宇身边。
「儿子！儿子你醒醒啊！」
「医生，我儿子怎么了！」
急救医生检查了一下周宇的瞳孔和心跳，面庞非常凝重。
「心跳微弱，呼吸停止，必须马上送医院！」
「病人有严重的肌肉溶解症状，可能是过度训练导致的急性肾衰竭！」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浩身上。
林浩面庞惨白，拼命摇头。
「不是我！我没有过度训练他！」
「是他自己身体素质不行！」
周母转过头，盯着林浩。
「你放屁！」
「我儿子一直是全市冠军，身体好得很！」
「是你天天逼着他加练，还给他吃那些乱七八糟的药！」
「是你害了我儿子！」
周母扑上去，对着林浩又抓又打。
林浩狼狈地躲闪，脸上被抓出了好几道血痕。
苏瑶赶紧跑过来拉架。
「周宇妈妈，你冷静一点！」
「这只是个意外，林老师也不想的！」
周母反手给了苏瑶一个响亮的耳光。
「滚开！你跟他是一伙的！」
「你们还我儿子！」
现场乱成一团。
记者们的闪光灯对着林浩和苏瑶闪烁。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走下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