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宋兰的表情僵住了。
她嘴角抽了两下，硬挤出一句。
「我心虚什么，我又没做亏心事。」
我没继续跟她纠缠，而是转身面向所有宾客。
「各位，耽误大家几分钟。」
「我想当着大家的面，聊聊我这个表妹宋娇娇的被害妄想症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娇娇躲在宋兰身后，一脸紧张。
「表姐，你想干嘛？」
「我以前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我都道歉了啊。」
「你要是觉得照片的事是我搞错了，那我删掉就好了。」
我没搭理她。
「大家还不知道吧，我表妹的被害妄想症很有意思，它只针对我一个人发作。」
「比如去年中秋节，我给我姑姑和我爸各买了一条金项链，托宋娇娇带回去。」
「结果她转手就把两条项链都送给了自己的婆婆。」
「问她，她说妄想症发作，把我买的项链记成了自己买的。」
台下有人笑了出来。
「还有一次，我跟我爸坐在他的车里。」
「宋娇娇开车路过，看到副驾驶上坐了个女人，直接拦车质问我爸，说他包养了小三。」
「差点把我脸上划一道口子。」
「后来认出是我，又说妄想症发作，认错了。」
笑声越来越大。
「最有趣的是，我停了给家里打的生活费之后，她的被害妄想症当场就好了。」
「满大街找到我，跪在我面前道歉。」
「钱一到账，病又犯了。」
宋娇娇的脸已经白得没有血色。
宋兰在台上进退不得。
林建国也别过了脸，不敢看任何人。
台下一个宾客大声说了一句。
「这哪是被害妄想啊，这是选择性妄想吧！专挑有好处的时候犯病。」
哄堂大笑。
宋娇娇终于绷不住了。
她突然甩开宋兰的手，声音尖利地叫了起来。
「林初晴，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那些事情都是误会！我真的有病！医院有诊断证明的！」
「你现在这样搞我，就是因为心虚，怕我说出你去缅北的真相！」
她越喊越激动，浑身都在颤抖。
「你以为伪造一份工作调令就能骗过所有人？」
「你去年消失了三个月，我亲眼看到你被人带走，这是我亲眼看到的！」
「你现在打我、泼我、羞辱我，不过就是想堵住我的嘴！」
她转向顾家父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伯父伯母，你们别被她骗了！」
「她去年真的被人卖到缅北，那个地方有多可怕你们知道吗？」
「她被多少人糟蹋过你们知道吗？」
「我天天做噩梦都是她在那边受苦的画面，我是真的心疼她才说出来的啊！」
这番话说得声泪俱下。
在场有几个不明真相的宾客又被带动了情绪，开始犹豫起来。
顾辰站了出来。
他走到宋娇娇面前，居然蹲了下来。
「宋娇娇，你说你亲眼看到了。」
「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你看到我把初晴推上面包车，对吗？」
宋娇娇连连点头。
「对！就是你！我看得清清楚楚！」
顾辰站起来。
「去年初晴被借调的那三个月，我也在西南山区。」
「因为我们公司承接了援建工程的土建部分，跟初晴是同一个项目。」
「整整三个月，我们每天都在同一个工地上。」
「不信的话，我可以现在就调出我们两个人这三个月的所有打卡记录、工作照片、项目组合影。」
他抬起手机，朝着大屏幕的方向晃了晃。
「要不要我也投屏给大家看看？」
她嘴角抽了两下，硬挤出一句。
「我心虚什么，我又没做亏心事。」
我没继续跟她纠缠，而是转身面向所有宾客。
「各位，耽误大家几分钟。」
「我想当着大家的面，聊聊我这个表妹宋娇娇的被害妄想症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娇娇躲在宋兰身后，一脸紧张。
「表姐，你想干嘛？」
「我以前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我都道歉了啊。」
「你要是觉得照片的事是我搞错了，那我删掉就好了。」
我没搭理她。
「大家还不知道吧，我表妹的被害妄想症很有意思，它只针对我一个人发作。」
「比如去年中秋节，我给我姑姑和我爸各买了一条金项链，托宋娇娇带回去。」
「结果她转手就把两条项链都送给了自己的婆婆。」
「问她，她说妄想症发作，把我买的项链记成了自己买的。」
台下有人笑了出来。
「还有一次，我跟我爸坐在他的车里。」
「宋娇娇开车路过，看到副驾驶上坐了个女人，直接拦车质问我爸，说他包养了小三。」
「差点把我脸上划一道口子。」
「后来认出是我，又说妄想症发作，认错了。」
笑声越来越大。
「最有趣的是，我停了给家里打的生活费之后，她的被害妄想症当场就好了。」
「满大街找到我，跪在我面前道歉。」
「钱一到账，病又犯了。」
宋娇娇的脸已经白得没有血色。
宋兰在台上进退不得。
林建国也别过了脸，不敢看任何人。
台下一个宾客大声说了一句。
「这哪是被害妄想啊，这是选择性妄想吧！专挑有好处的时候犯病。」
哄堂大笑。
宋娇娇终于绷不住了。
她突然甩开宋兰的手，声音尖利地叫了起来。
「林初晴，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那些事情都是误会！我真的有病！医院有诊断证明的！」
「你现在这样搞我，就是因为心虚，怕我说出你去缅北的真相！」
她越喊越激动，浑身都在颤抖。
「你以为伪造一份工作调令就能骗过所有人？」
「你去年消失了三个月，我亲眼看到你被人带走，这是我亲眼看到的！」
「你现在打我、泼我、羞辱我，不过就是想堵住我的嘴！」
她转向顾家父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伯父伯母，你们别被她骗了！」
「她去年真的被人卖到缅北，那个地方有多可怕你们知道吗？」
「她被多少人糟蹋过你们知道吗？」
「我天天做噩梦都是她在那边受苦的画面，我是真的心疼她才说出来的啊！」
这番话说得声泪俱下。
在场有几个不明真相的宾客又被带动了情绪，开始犹豫起来。
顾辰站了出来。
他走到宋娇娇面前，居然蹲了下来。
「宋娇娇，你说你亲眼看到了。」
「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你看到我把初晴推上面包车，对吗？」
宋娇娇连连点头。
「对！就是你！我看得清清楚楚！」
顾辰站起来。
「去年初晴被借调的那三个月，我也在西南山区。」
「因为我们公司承接了援建工程的土建部分，跟初晴是同一个项目。」
「整整三个月，我们每天都在同一个工地上。」
「不信的话，我可以现在就调出我们两个人这三个月的所有打卡记录、工作照片、项目组合影。」
他抬起手机，朝着大屏幕的方向晃了晃。
「要不要我也投屏给大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