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酒店大堂里的暖光打在每个人身上，可我觉得冷。
傅时砚松开了宋婉宁的手，往前走了一步。
「姜栀，你要闹到什么程度？」
「我没闹。」
「你没闹？你当着所有朋友的面把婉宁扯到地上，你管这叫没闹？」
他的声音克制，但语调已经在往上抬了。
何柔蹲在地上掀开宋婉宁的裙摆，膝盖上有一片擦伤，渗了一点血。
「姜栀你看看，你把婉宁弄成什么样了！她之前胃不好还陪你喝酒，你就这么对她？」
许楠也跟着开口。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婉宁对你是什么样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高考复习那年，是婉宁天天骑车给你送饭。你和时砚吵架冷战，是婉宁两头劝。你今天这样做，真的寒心。」
一句一句，砸在我身上。
好像我才是那个忘恩负义的人。
宋婉宁从地上站起来，一条腿微微发抖，她没看我，低着头说了一句。
「够了，你们别说栀栀了，她就是一时冲动，她不是那样的人。」
这句话比刚才所有人的指责都管用。
因为在场的人全都沉默了，然后用更加复杂的表情看着我。
意思是——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自己。
我开口了。
「宋婉宁，你要演到什么时候？」
她身体一颤，抬起头，眶里含着泪。
「栀栀，你在说什么……」
「你今晚喝了多少杯？三杯。你的酒量我清楚，你上次我们两个喝酒，一瓶红酒你一个人干了大半瓶，走路比我还稳。」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
何柔替她答了。
「今天喝的是白的，能一样吗？」
「那杯白的我尝过，度数比她上次喝的红酒还低。」
在场安静了两秒。
傅时砚开口打断了。
「够了，就算她没喝醉，也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至于这样上纲上线？」
我看着他。
这就是我要嫁的男人给我的回答。
证据我拿了，理由我说了。
他不在意。
从头到尾，他在意的只是我让宋婉宁难堪了。
因为宋婉宁是他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
大学时是她把傅时砚带到我面前来的，开学第一天，她拉着我说要去看她发小打篮球。
操场上傅时砚刚进了一个三分球，转头笑了一下，阳光正好落在他肩膀上。
我动了心。
宋婉宁在旁边说，栀栀你喜欢他，我帮你追。
后来她真的帮了。我和傅时砚从陌生到熟悉到相恋再到订婚，中间每一步她都在。
所以傅时砚感念她。
所以我一直在忍她。
整整七年。
可今晚她趴在他背上的时候，手指一寸一寸摸下去的时候，嘴唇贴着他耳朵说话的时候——
我不想忍了。
「傅时砚，最后一次，我不会跟她道歉。」
他抿着嘴看了我好一会儿，手插进裤兜。
「那你回去好好想清楚，这门婚事到底还要不要继续。」
这是威胁。
就跟以前一样，每次我和宋婉宁起冲突，他最后一定会用我们的关系来压我。
他笃定我会低头。
因为在他看来，我一个家境普通的女孩，能嫁进傅家已经是高攀。
我深吸了一口气。
「不用想了。」
我把手上那枚三克拉的订婚戒指拧了下来，丢在大堂的地砖上。
钻戒弹了两下，滚到了他脚边。
「这个婚，我不结了。」
傅时砚松开了宋婉宁的手，往前走了一步。
「姜栀，你要闹到什么程度？」
「我没闹。」
「你没闹？你当着所有朋友的面把婉宁扯到地上，你管这叫没闹？」
他的声音克制，但语调已经在往上抬了。
何柔蹲在地上掀开宋婉宁的裙摆，膝盖上有一片擦伤，渗了一点血。
「姜栀你看看，你把婉宁弄成什么样了！她之前胃不好还陪你喝酒，你就这么对她？」
许楠也跟着开口。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婉宁对你是什么样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高考复习那年，是婉宁天天骑车给你送饭。你和时砚吵架冷战，是婉宁两头劝。你今天这样做，真的寒心。」
一句一句，砸在我身上。
好像我才是那个忘恩负义的人。
宋婉宁从地上站起来，一条腿微微发抖，她没看我，低着头说了一句。
「够了，你们别说栀栀了，她就是一时冲动，她不是那样的人。」
这句话比刚才所有人的指责都管用。
因为在场的人全都沉默了，然后用更加复杂的表情看着我。
意思是——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自己。
我开口了。
「宋婉宁，你要演到什么时候？」
她身体一颤，抬起头，眶里含着泪。
「栀栀，你在说什么……」
「你今晚喝了多少杯？三杯。你的酒量我清楚，你上次我们两个喝酒，一瓶红酒你一个人干了大半瓶，走路比我还稳。」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
何柔替她答了。
「今天喝的是白的，能一样吗？」
「那杯白的我尝过，度数比她上次喝的红酒还低。」
在场安静了两秒。
傅时砚开口打断了。
「够了，就算她没喝醉，也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至于这样上纲上线？」
我看着他。
这就是我要嫁的男人给我的回答。
证据我拿了，理由我说了。
他不在意。
从头到尾，他在意的只是我让宋婉宁难堪了。
因为宋婉宁是他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
大学时是她把傅时砚带到我面前来的，开学第一天，她拉着我说要去看她发小打篮球。
操场上傅时砚刚进了一个三分球，转头笑了一下，阳光正好落在他肩膀上。
我动了心。
宋婉宁在旁边说，栀栀你喜欢他，我帮你追。
后来她真的帮了。我和傅时砚从陌生到熟悉到相恋再到订婚，中间每一步她都在。
所以傅时砚感念她。
所以我一直在忍她。
整整七年。
可今晚她趴在他背上的时候，手指一寸一寸摸下去的时候，嘴唇贴着他耳朵说话的时候——
我不想忍了。
「傅时砚，最后一次，我不会跟她道歉。」
他抿着嘴看了我好一会儿，手插进裤兜。
「那你回去好好想清楚，这门婚事到底还要不要继续。」
这是威胁。
就跟以前一样，每次我和宋婉宁起冲突，他最后一定会用我们的关系来压我。
他笃定我会低头。
因为在他看来，我一个家境普通的女孩，能嫁进傅家已经是高攀。
我深吸了一口气。
「不用想了。」
我把手上那枚三克拉的订婚戒指拧了下来，丢在大堂的地砖上。
钻戒弹了两下，滚到了他脚边。
「这个婚，我不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