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所有人都愣住了。
傅时砚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戒指，又抬头看着我。
「你说什么？」
「听清楚了，不结了。」
他没弯腰去捡，声音降了半度。
「姜栀，你在这跟我发什么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就为了逞一时的口舌之快？」
「我没发疯。」
「你以为你说不结就不结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
「婚礼请柬已经发出去了，场地、酒席、花艺、司仪，定金全交了。两百多个宾客的名单是我一个一个敲定的。你跟我说不结了？」
我一个字没接。
他又往前逼了一步。
「你以为这门婚事是过家家？我傅时砚的脸面不值钱是吗？」
宋婉宁及时开口了。
「栀栀，你别冲动，时砚哥是真的爱你，你们在一起七年了，不要因为我毁了你们的感情。」
她又哭了，声音里带着颤。
「都怪我，如果我今晚不喝酒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跟时砚哥闹了好不好？」
何柔搂着她，许楠也红了眼眶。
「婉宁你别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
「是啊，有些人不知好歹而已。」
傅时砚握了握拳，弯腰把戒指捡起来，走到我面前，直接去拉我的手。
「把戒指戴上。」
我把手缩回来。
「傅时砚，你要结婚可以找别人。」
他手停在半空，手指微微攥紧。
「姜栀，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
「你把我给你买的所有东西算一算，这七年，两万一件的大衣，几千块的包，出国旅行的机票酒店，你身上那条项链就值八万。算下来没有五百万也有三百万了吧。」
他说出这段话的时候表情没有波动。
「你要分手可以，把这些钱还给我。」
我直到这一刻才真正看清他的底牌。
恋爱七年，他把每一笔花销都记在心里。
那些生日礼物、纪念日惊喜、出行的费用，原来都是筹码。
只要我服从，它们就叫「宠爱」。
一旦我反抗，它们就变成了「债务」。
我伸手去摘脖子上的项链。
扣子有点紧，我扯了两下才取下来，连着手腕上的镯子一起放到他手里。
「这些你拿回去。剩下的钱，三天之内转到你账上。」
他冷哼了一声。
「你拿什么还？你一个月工资不到两万，三百万？你存一辈子都够呛。」
许楠在旁边轻声笑了出来。
「就是啊，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何柔也跟着说。
「离了傅时砚，她连这酒店大堂都进不起。」
宋婉宁没笑。
她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表情里是精心调配过的心疼。
「栀栀，你别逞强了。你的情况我最清楚，你从小跟爷爷长大，家里没什么钱，这些年过的日子全靠时砚哥。你离开了他怎么办？你回去挤出租屋吗？」
她每一句话的信息量都经过计算。
她在告诉所有人：我穷，我靠男人活，离开傅时砚我什么都不是。
也在告诉傅时砚：你看，没有你她活不了，你不用怕。
傅时砚果然松了一口气。
「行了别闹了，戴上戒指跟我回去。婚礼下周六，别因为今晚这点事毁了大局。」
他摊开手掌，戒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我没伸手。
「三天之内，三百万会到你账上。」
转身，走了。
傅时砚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戒指，又抬头看着我。
「你说什么？」
「听清楚了，不结了。」
他没弯腰去捡，声音降了半度。
「姜栀，你在这跟我发什么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就为了逞一时的口舌之快？」
「我没发疯。」
「你以为你说不结就不结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
「婚礼请柬已经发出去了，场地、酒席、花艺、司仪，定金全交了。两百多个宾客的名单是我一个一个敲定的。你跟我说不结了？」
我一个字没接。
他又往前逼了一步。
「你以为这门婚事是过家家？我傅时砚的脸面不值钱是吗？」
宋婉宁及时开口了。
「栀栀，你别冲动，时砚哥是真的爱你，你们在一起七年了，不要因为我毁了你们的感情。」
她又哭了，声音里带着颤。
「都怪我，如果我今晚不喝酒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跟时砚哥闹了好不好？」
何柔搂着她，许楠也红了眼眶。
「婉宁你别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
「是啊，有些人不知好歹而已。」
傅时砚握了握拳，弯腰把戒指捡起来，走到我面前，直接去拉我的手。
「把戒指戴上。」
我把手缩回来。
「傅时砚，你要结婚可以找别人。」
他手停在半空，手指微微攥紧。
「姜栀，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
「你把我给你买的所有东西算一算，这七年，两万一件的大衣，几千块的包，出国旅行的机票酒店，你身上那条项链就值八万。算下来没有五百万也有三百万了吧。」
他说出这段话的时候表情没有波动。
「你要分手可以，把这些钱还给我。」
我直到这一刻才真正看清他的底牌。
恋爱七年，他把每一笔花销都记在心里。
那些生日礼物、纪念日惊喜、出行的费用，原来都是筹码。
只要我服从，它们就叫「宠爱」。
一旦我反抗，它们就变成了「债务」。
我伸手去摘脖子上的项链。
扣子有点紧，我扯了两下才取下来，连着手腕上的镯子一起放到他手里。
「这些你拿回去。剩下的钱，三天之内转到你账上。」
他冷哼了一声。
「你拿什么还？你一个月工资不到两万，三百万？你存一辈子都够呛。」
许楠在旁边轻声笑了出来。
「就是啊，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何柔也跟着说。
「离了傅时砚，她连这酒店大堂都进不起。」
宋婉宁没笑。
她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表情里是精心调配过的心疼。
「栀栀，你别逞强了。你的情况我最清楚，你从小跟爷爷长大，家里没什么钱，这些年过的日子全靠时砚哥。你离开了他怎么办？你回去挤出租屋吗？」
她每一句话的信息量都经过计算。
她在告诉所有人：我穷，我靠男人活，离开傅时砚我什么都不是。
也在告诉傅时砚：你看，没有你她活不了，你不用怕。
傅时砚果然松了一口气。
「行了别闹了，戴上戒指跟我回去。婚礼下周六，别因为今晚这点事毁了大局。」
他摊开手掌，戒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我没伸手。
「三天之内，三百万会到你账上。」
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