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回到出租屋已经凌晨一点。
手机屏幕亮了无数次，全是傅时砚的未接来电和短信。
最后一条消息是凌晨零点十七分发来的。
【姜栀，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冷静。明天中午我来接你，你把戒指戴上，我们去见婚庆公司确认最后的流程。别任性了。】
我没回。
打开管家李叔的电话。
「李叔，帮我准备三百万，明天下午之前转到一个账户。」
李叔顿了一下。
「小姐，金额不大，一个小时内就能到账。是出了什么事？」
「没事，私人的事。」
「好的，稍后把账号发给我。」
挂了电话，我把傅时砚这七年送的东西全收进一个行李箱里，衣服、包、鞋子、首饰，一件不留。
凌晨两点半，手机又响了。
宋婉宁的微信消息。
长长一段语音，我点开来听。
「栀栀，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其实今晚我真的喝多了，你知道我最近压力大，那些话我自己说出来都觉得不好意思。但你想想，时砚哥对我从来就是当妹妹的态度，你跟了他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他吗？你要是因为我跟他分手了，那我这辈子都会内疚的……」
语音到这里停了三秒。
然后是第二条。
「而且你真的要想清楚哦，时砚哥家的条件你也知道，傅氏在这个城市虽然不算顶级，但百强企业的少东家，多少人挤破头都嫁不进去。你跟他闹掰了，你上哪里再找一个这样的？」
第三条。
「栀栀我不是吓你，你毕竟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出来的女孩子，你没有自己的房子没有存款，没有家人给你撑腰。如果你离开了时砚哥，在这个城市里你连个像样的立足之地都没有。」
「我是为你好。」
这五个字，她说了七年。
每一次越界之后，最后都会接上这五个字。
我在外面受了委屈她去找傅时砚告状，她说她是为我好。
她把我的隐私在朋友面前当笑话讲，她说她是为我好。
她趴在我未婚夫背上摸他的胸口，她说她是为我好。
我没回她的消息。
第二天中午，傅时砚如约出现在小区门口。
我提着行李箱下楼。
他看到行李箱的时候脸上浮出笑意，以为我想通了要跟他回家。
直到我把箱子放到他脚边。
「你送我的东西，全在里面了。」
他的笑僵在脸上。
「钱已经在走流程，今天下午五点之前到你账上。」
「你……」
他打开箱子翻了两下，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沉下来。
「姜栀，你哪来的三百万？」
「这不关你的事了。」
他猛地站起来。
「你跟了谁？」
「什么？」
「昨天晚上才分手，今天就能拿出三百万。你要不是傍了什么人，你一个月薪一万八的小职员，去哪弄这笔钱？」
我被他的话噎了一下。
他盯着我，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了厌恶。
「好啊姜栀，我终于看清你了。难怪你昨晚那么决绝，感情是早就找好下家了。」
「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你给我解释清楚钱从哪来的！」
他吼出这一句的时候，旁边停着的车门推开了。
宋婉宁从副驾下来。
她穿着一条白色碎花裙，妆容干净温柔。
我就知道，他今天不是一个人来的。
宋婉宁挽着傅时砚的胳膊，看了一眼我脚边的行李箱，又看了看我。
「栀栀，三百万……你真的拿出来了？」
她话里的惊讶很轻，轻到只有我能听出那层底色——她不相信，但她需要确认。
「时砚哥别气了，也许栀栀是借的呢？她平时那么省钱，借三百万得还到什么时候啊……」
傅时砚一把甩开她。
「别替她说话了，她不配。」
他弯腰去拿行李箱，拉开拉链看了一眼里面整齐叠放的衣物和首饰盒。
「行，姜栀。钱我收到了就当这件事结了。但你记住，出了这一步，你再回头就没门了。」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很重。
他在等我改口。
等了五秒。
我说：「祝你幸福。」
他砰地一声关上了后备箱。
手机屏幕亮了无数次，全是傅时砚的未接来电和短信。
最后一条消息是凌晨零点十七分发来的。
【姜栀，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冷静。明天中午我来接你，你把戒指戴上，我们去见婚庆公司确认最后的流程。别任性了。】
我没回。
打开管家李叔的电话。
「李叔，帮我准备三百万，明天下午之前转到一个账户。」
李叔顿了一下。
「小姐，金额不大，一个小时内就能到账。是出了什么事？」
「没事，私人的事。」
「好的，稍后把账号发给我。」
挂了电话，我把傅时砚这七年送的东西全收进一个行李箱里，衣服、包、鞋子、首饰，一件不留。
凌晨两点半，手机又响了。
宋婉宁的微信消息。
长长一段语音，我点开来听。
「栀栀，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其实今晚我真的喝多了，你知道我最近压力大，那些话我自己说出来都觉得不好意思。但你想想，时砚哥对我从来就是当妹妹的态度，你跟了他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他吗？你要是因为我跟他分手了，那我这辈子都会内疚的……」
语音到这里停了三秒。
然后是第二条。
「而且你真的要想清楚哦，时砚哥家的条件你也知道，傅氏在这个城市虽然不算顶级，但百强企业的少东家，多少人挤破头都嫁不进去。你跟他闹掰了，你上哪里再找一个这样的？」
第三条。
「栀栀我不是吓你，你毕竟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出来的女孩子，你没有自己的房子没有存款，没有家人给你撑腰。如果你离开了时砚哥，在这个城市里你连个像样的立足之地都没有。」
「我是为你好。」
这五个字，她说了七年。
每一次越界之后，最后都会接上这五个字。
我在外面受了委屈她去找傅时砚告状，她说她是为我好。
她把我的隐私在朋友面前当笑话讲，她说她是为我好。
她趴在我未婚夫背上摸他的胸口，她说她是为我好。
我没回她的消息。
第二天中午，傅时砚如约出现在小区门口。
我提着行李箱下楼。
他看到行李箱的时候脸上浮出笑意，以为我想通了要跟他回家。
直到我把箱子放到他脚边。
「你送我的东西，全在里面了。」
他的笑僵在脸上。
「钱已经在走流程，今天下午五点之前到你账上。」
「你……」
他打开箱子翻了两下，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沉下来。
「姜栀，你哪来的三百万？」
「这不关你的事了。」
他猛地站起来。
「你跟了谁？」
「什么？」
「昨天晚上才分手，今天就能拿出三百万。你要不是傍了什么人，你一个月薪一万八的小职员，去哪弄这笔钱？」
我被他的话噎了一下。
他盯着我，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了厌恶。
「好啊姜栀，我终于看清你了。难怪你昨晚那么决绝，感情是早就找好下家了。」
「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你给我解释清楚钱从哪来的！」
他吼出这一句的时候，旁边停着的车门推开了。
宋婉宁从副驾下来。
她穿着一条白色碎花裙，妆容干净温柔。
我就知道，他今天不是一个人来的。
宋婉宁挽着傅时砚的胳膊，看了一眼我脚边的行李箱，又看了看我。
「栀栀，三百万……你真的拿出来了？」
她话里的惊讶很轻，轻到只有我能听出那层底色——她不相信，但她需要确认。
「时砚哥别气了，也许栀栀是借的呢？她平时那么省钱，借三百万得还到什么时候啊……」
傅时砚一把甩开她。
「别替她说话了，她不配。」
他弯腰去拿行李箱，拉开拉链看了一眼里面整齐叠放的衣物和首饰盒。
「行，姜栀。钱我收到了就当这件事结了。但你记住，出了这一步，你再回头就没门了。」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很重。
他在等我改口。
等了五秒。
我说：「祝你幸福。」
他砰地一声关上了后备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