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爷爷从侧门走上舞台，台下的闪光灯亮了一片。
他走到麦克风前，环顾了全场一圈，目光沉稳。
「各位，感谢到场。今天请大家来，是为了一件我盼了二十五年的事。」
他停顿了一下。
「我的孙女，姜氏唯一的继承人，从今天起，正式站到台前。」
台下响起一阵议论声。
这二十五年来，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姜振明有一个孙女，但没有任何人见过她的真面目。
有人传她在国外读书，有人说她身体不好一直疗养，甚至有人猜测这个孙女根本不存在，只是姜老爷子放出来稳定军心的幌子。
今天所有猜测都要终结了。
爷爷转身，伸出手。
「小栀，上来。」
我从侧门走出来。
高跟鞋踩在舞台上，声音一下一下，清脆又稳当。
聚光灯打在我身上的那一刻，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我没有去看任何一个人的脸，径直走到爷爷身边，站定。
大屏幕上切出我的资料。
「姜栀，姜氏集团第三代继承人，即日起出任集团副总裁，全权管理家族信托基金。」
全场鸦雀无声了两秒，然后掌声爆发出来。
人群中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我的余光扫到了签到墙旁边的那一小群人。
傅时砚的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整个人定在原地没动。
他身边的宋婉宁嘴巴微微张开，挽着他胳膊的那只手正在收紧。
何柔和许楠面面相觑，谁都没说话。
大厅里的其他来宾纷纷围上前来递名片、寒暄、表态。
有人喊「姜小姐」，有人称「姜总」。
我一一应对，平静得体。
整个过程中，我没有看傅时砚那个方向一眼。
不需要。
宴会的主流程结束后进入自由社交时间。
我端着一杯香槟站在爷爷旁边，跟几位集团的老股东打完招呼。
转身的时候，傅时砚站在了三米开外。
他的脸色很难形容，发白中带着不敢置信。
宋婉宁不在他身边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走过来。
「栀栀……」
我看着他。
「姓傅的宾客？有什么事？」
他身体僵了一下。
「栀栀，你……你是姜氏的……」
「继承人，刚才台上说的很清楚。」
他嘴唇动了几下，没有声音。
然后他伸手想拉我，被旁边跟过来的李叔一步挡在了前面。
「这位先生，请注意场合。」
傅时砚的手悬在半空。
他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声音发紧。
「栀栀，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单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你听我说——」
「我们分手了，傅先生，你有未婚妻。」
这句话很轻，但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几个正在附近社交的来宾投来了好奇和打量的目光。
傅时砚承受不了这种场合的注视，脸上的神情一阵一阵地变。
他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最后转身走了。
他走到麦克风前，环顾了全场一圈，目光沉稳。
「各位，感谢到场。今天请大家来，是为了一件我盼了二十五年的事。」
他停顿了一下。
「我的孙女，姜氏唯一的继承人，从今天起，正式站到台前。」
台下响起一阵议论声。
这二十五年来，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姜振明有一个孙女，但没有任何人见过她的真面目。
有人传她在国外读书，有人说她身体不好一直疗养，甚至有人猜测这个孙女根本不存在，只是姜老爷子放出来稳定军心的幌子。
今天所有猜测都要终结了。
爷爷转身，伸出手。
「小栀，上来。」
我从侧门走出来。
高跟鞋踩在舞台上，声音一下一下，清脆又稳当。
聚光灯打在我身上的那一刻，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我没有去看任何一个人的脸，径直走到爷爷身边，站定。
大屏幕上切出我的资料。
「姜栀，姜氏集团第三代继承人，即日起出任集团副总裁，全权管理家族信托基金。」
全场鸦雀无声了两秒，然后掌声爆发出来。
人群中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我的余光扫到了签到墙旁边的那一小群人。
傅时砚的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整个人定在原地没动。
他身边的宋婉宁嘴巴微微张开，挽着他胳膊的那只手正在收紧。
何柔和许楠面面相觑，谁都没说话。
大厅里的其他来宾纷纷围上前来递名片、寒暄、表态。
有人喊「姜小姐」，有人称「姜总」。
我一一应对，平静得体。
整个过程中，我没有看傅时砚那个方向一眼。
不需要。
宴会的主流程结束后进入自由社交时间。
我端着一杯香槟站在爷爷旁边，跟几位集团的老股东打完招呼。
转身的时候，傅时砚站在了三米开外。
他的脸色很难形容，发白中带着不敢置信。
宋婉宁不在他身边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走过来。
「栀栀……」
我看着他。
「姓傅的宾客？有什么事？」
他身体僵了一下。
「栀栀，你……你是姜氏的……」
「继承人，刚才台上说的很清楚。」
他嘴唇动了几下，没有声音。
然后他伸手想拉我，被旁边跟过来的李叔一步挡在了前面。
「这位先生，请注意场合。」
傅时砚的手悬在半空。
他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声音发紧。
「栀栀，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单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你听我说——」
「我们分手了，傅先生，你有未婚妻。」
这句话很轻，但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几个正在附近社交的来宾投来了好奇和打量的目光。
傅时砚承受不了这种场合的注视，脸上的神情一阵一阵地变。
他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最后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