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他走了不到五分钟，宋婉宁来了。
她的银色亮片裙在灯光下很显眼，走路的姿态还是那副我熟悉了七年的温婉端庄。
但她脸上的妆已经有点花了——不是哭的，是急出来的汗把眼线晕开了。
她走到我面前，叫了一声。
「栀栀。」
我端着香槟没动。
「姜栀，原来你……」
她顿了一下，迅速调整好了表情。
「天啊，栀栀，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你家里条件不好，我这些年多担心你啊！」
她上来就要拉我的手，我往后退了半步。
她的手抓了个空，悬在半空两秒，然后自然地收了回去。
「栀栀，你不会因为之前的事还在生我的气吧？那些都是误会，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我们更应该好好相处才对。你想想我们大学四年——」
「宋婉宁。」
我打断她。
「你在我朋友圈发的那条动态和网上的匿名帖子，小号是你自己的吧。」
她脸上的表情凝住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帖子？」
我没有跟她拉扯，拿出手机调出截图，放在她面前。
「ID 格式和你三年前被封的那个号一模一样。IP 属地也对得上。你要不要再认认？」
她往后退了一步。
眼眶立刻就红了。
「栀栀，你误会了，那个账号不是我的！有人盗了我的号发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盗号盗到连打字习惯都跟你一样？省略号三个，感叹号两个，每段话结尾带波浪号。你从大学起就这么打字，改不了的。」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往这边看了。
宴会上这种场面比任何商业演讲都吸引注意力。
宋婉宁意识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声音立刻压低了。
「栀栀，我求你了，你现在是姜氏的继承人，你大人有大量，别在这种场合跟我计较好不好？我给你道歉，我跪下给你道歉都行——」
「不用。」
我把手机收起来。
「道歉没用。李叔。」
李叔从旁边走过来。
「安排法务，明天把网上那些帖子的发布者信息调取出来，该走法律程序走法律程序。诽谤、名誉侵权，一条都不要落。」
宋婉宁的脸唰地白了。
「栀栀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
「我跟你是七年的闺蜜！你真的要把我往死里逼吗？」
我看着她，这张脸我看了七年，笑的时候温柔动人，哭的时候楚楚可怜。
可我现在知道了，温柔是工具，眼泪是武器。
「宋婉宁，你趴在我未婚夫背上，手摸到他胸口的那一刻，就不是我闺蜜了。」
这句话我说得不响。
但宴会大厅的声学设计太好了。
附近四五桌的人全听见了。
有人放下了酒杯，有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宋婉宁往后退了两步，脚步开始发虚。
她在找傅时砚。
但傅时砚这时候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五分钟前的苍白了。
他调整得很快。
他走到我面前，一字一句地说。
「栀栀，我知道我做错了。但我们七年的感情是真的，你不能因为一件小事否定我们之间的一切。」
「给婉宁道歉，那是我当时气糊涂了。网上那些帖子，我现在就让人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甚至伸出了手。
掌心朝上，和那天晚上在酒店大堂摊开手掌递戒指给我的姿势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那天他递出来的是胁迫。
今天他递出来的是乞求。
「傅时砚，你不是结婚了吗？新娘不是就在你旁边？」
他手僵在半空。
宋婉宁站在他身后两米的地方，脸上连最后一层体面的微笑都维持不住了。
她的银色亮片裙在灯光下很显眼，走路的姿态还是那副我熟悉了七年的温婉端庄。
但她脸上的妆已经有点花了——不是哭的，是急出来的汗把眼线晕开了。
她走到我面前，叫了一声。
「栀栀。」
我端着香槟没动。
「姜栀，原来你……」
她顿了一下，迅速调整好了表情。
「天啊，栀栀，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你家里条件不好，我这些年多担心你啊！」
她上来就要拉我的手，我往后退了半步。
她的手抓了个空，悬在半空两秒，然后自然地收了回去。
「栀栀，你不会因为之前的事还在生我的气吧？那些都是误会，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我们更应该好好相处才对。你想想我们大学四年——」
「宋婉宁。」
我打断她。
「你在我朋友圈发的那条动态和网上的匿名帖子，小号是你自己的吧。」
她脸上的表情凝住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帖子？」
我没有跟她拉扯，拿出手机调出截图，放在她面前。
「ID 格式和你三年前被封的那个号一模一样。IP 属地也对得上。你要不要再认认？」
她往后退了一步。
眼眶立刻就红了。
「栀栀，你误会了，那个账号不是我的！有人盗了我的号发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盗号盗到连打字习惯都跟你一样？省略号三个，感叹号两个，每段话结尾带波浪号。你从大学起就这么打字，改不了的。」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往这边看了。
宴会上这种场面比任何商业演讲都吸引注意力。
宋婉宁意识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声音立刻压低了。
「栀栀，我求你了，你现在是姜氏的继承人，你大人有大量，别在这种场合跟我计较好不好？我给你道歉，我跪下给你道歉都行——」
「不用。」
我把手机收起来。
「道歉没用。李叔。」
李叔从旁边走过来。
「安排法务，明天把网上那些帖子的发布者信息调取出来，该走法律程序走法律程序。诽谤、名誉侵权，一条都不要落。」
宋婉宁的脸唰地白了。
「栀栀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
「我跟你是七年的闺蜜！你真的要把我往死里逼吗？」
我看着她，这张脸我看了七年，笑的时候温柔动人，哭的时候楚楚可怜。
可我现在知道了，温柔是工具，眼泪是武器。
「宋婉宁，你趴在我未婚夫背上，手摸到他胸口的那一刻，就不是我闺蜜了。」
这句话我说得不响。
但宴会大厅的声学设计太好了。
附近四五桌的人全听见了。
有人放下了酒杯，有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宋婉宁往后退了两步，脚步开始发虚。
她在找傅时砚。
但傅时砚这时候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五分钟前的苍白了。
他调整得很快。
他走到我面前，一字一句地说。
「栀栀，我知道我做错了。但我们七年的感情是真的，你不能因为一件小事否定我们之间的一切。」
「给婉宁道歉，那是我当时气糊涂了。网上那些帖子，我现在就让人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甚至伸出了手。
掌心朝上，和那天晚上在酒店大堂摊开手掌递戒指给我的姿势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那天他递出来的是胁迫。
今天他递出来的是乞求。
「傅时砚，你不是结婚了吗？新娘不是就在你旁边？」
他手僵在半空。
宋婉宁站在他身后两米的地方，脸上连最后一层体面的微笑都维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