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药品送检结果出来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王主任在电话里的声音像是在跑步。
「有效成分含量只有正常值的百分之六十八，跟同批次标准品对比差了百分之三十二。」
「跟录音里说的一样。」
「我已经联系了药监部门。医院这边也在启动内部调查。报告能给你一份。」
「我马上来拿。」
九点半，王主任把检测报告递到我手里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林小姐，这个事如果坐实了，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整个药品供应链都会被查。」
「我知道。」
十点整。杨哲发了第一条视频。
标题：《她的亲生父亲假死 24 年后回来，逼她割肝续命》。
四十五分钟的完整采访，加上报案回执的照片和工商指纹比对的资料截图。
半小时，转发破万。
一小时，热搜第十一位。
两小时，热搜第三。
评论区从几百条涨到上万条。
陈芊在微信群里发消息：念念你火了。
十一点，杨哲发了第二条视频。只有三分钟。
我手持药品送检报告和语音录音的录屏，对着镜头一字一字地说——
「我展示的这份报告证明，远秦医药法人秦牧远，为了逼迫我签署器官捐献协议，指使下属篡改了我父亲的救命药。他不是在做生意。他在要人命。」
这条发出后二十分钟，热搜第一。
中午，远秦医药股价跌了百分之十五。
下午一点，药监局官方微博发了通告：已关注相关舆情，正在核实中。
下午两点，秦牧远的律师给杨哲发了律师函。要求删除视频并公开道歉，否则索赔五百万。
杨哲当场直播拆律师函。三百万人在线观看。
下午三点，我的手机响了。秦牧远。
我接起来。
「药我放行。你爸的治疗费用我全部承担。知情同意书作废。」
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了。多了一种沙哑。
「你以为道歉就完了？」
「你还要什么？」
「我要你去自首。」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我自首意味着什么？远秦医药四千多名员工会失业。十几家合作医院的供应链会断。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你在用四千个人的饭碗来要挟我。跟你用我爸的命来要挟我一样。秦牧远，你这辈子只会这一招。」
他又沉默了。
「给你二十四小时。」我说，「不是我给你的，是你欠我妈和我爸的。二十四小时之后，我把所有证据交给公安机关。去不去，你选。」
挂了电话。
十五分钟后，陈芊发来消息。
「念念，看微博。」
秦牧远的公司官方账号发了一条长文。
全文最后一句话我看了三遍。
「林念是我的亲生女儿。这是事实。其余的一切，我会向法律交代。」
第二天早上八点，王主任在电话里的声音像是在跑步。
「有效成分含量只有正常值的百分之六十八，跟同批次标准品对比差了百分之三十二。」
「跟录音里说的一样。」
「我已经联系了药监部门。医院这边也在启动内部调查。报告能给你一份。」
「我马上来拿。」
九点半，王主任把检测报告递到我手里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林小姐，这个事如果坐实了，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整个药品供应链都会被查。」
「我知道。」
十点整。杨哲发了第一条视频。
标题：《她的亲生父亲假死 24 年后回来，逼她割肝续命》。
四十五分钟的完整采访，加上报案回执的照片和工商指纹比对的资料截图。
半小时，转发破万。
一小时，热搜第十一位。
两小时，热搜第三。
评论区从几百条涨到上万条。
陈芊在微信群里发消息：念念你火了。
十一点，杨哲发了第二条视频。只有三分钟。
我手持药品送检报告和语音录音的录屏，对着镜头一字一字地说——
「我展示的这份报告证明，远秦医药法人秦牧远，为了逼迫我签署器官捐献协议，指使下属篡改了我父亲的救命药。他不是在做生意。他在要人命。」
这条发出后二十分钟，热搜第一。
中午，远秦医药股价跌了百分之十五。
下午一点，药监局官方微博发了通告：已关注相关舆情，正在核实中。
下午两点，秦牧远的律师给杨哲发了律师函。要求删除视频并公开道歉，否则索赔五百万。
杨哲当场直播拆律师函。三百万人在线观看。
下午三点，我的手机响了。秦牧远。
我接起来。
「药我放行。你爸的治疗费用我全部承担。知情同意书作废。」
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了。多了一种沙哑。
「你以为道歉就完了？」
「你还要什么？」
「我要你去自首。」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我自首意味着什么？远秦医药四千多名员工会失业。十几家合作医院的供应链会断。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你在用四千个人的饭碗来要挟我。跟你用我爸的命来要挟我一样。秦牧远，你这辈子只会这一招。」
他又沉默了。
「给你二十四小时。」我说，「不是我给你的，是你欠我妈和我爸的。二十四小时之后，我把所有证据交给公安机关。去不去，你选。」
挂了电话。
十五分钟后，陈芊发来消息。
「念念，看微博。」
秦牧远的公司官方账号发了一条长文。
全文最后一句话我看了三遍。
「林念是我的亲生女儿。这是事实。其余的一切，我会向法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