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真正的切割
三年后，冬天。
已经搬进了那套完全属于我的一百平米大平层，升了部门总监，薪水翻了一倍。
世界里没有了吸血的家人，没有了催收电话，没有了道德绑架。
周末，阳光很好，坐在宽大的阳台上，泡着一壶顶级的大红袍，看手里的行业研究报告。
手机响了，陌生的座机号码。
“喂。苏芒女士吗。这里是城南街道派出所。”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的女警。“通过户籍系统查到了你。昨天夜里气温降到零下，在建设路立交桥的桥洞底下，发现了一个流浪老人。”
“经过身份比对，死者叫苏建国，你的父亲。”
女警的声音有些同情。“法医鉴定是严重营养不良导致的器官衰竭跟冻死。看什么时间处理一下后事？”
手拿着骨瓷茶杯，没有抖一下，水面平静。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估计早就病死在没名字的小医院里了。这个没用的废物，熬了三年，到头了。
“警官你好。”语气平淡得跟在谈论今晚的菜单一样。
“工作很忙，无法抽身去现场。”
“根据相关规定，无人认领或者家属放弃认领的遗体，可以由警方委托社区进行基本的公益火化处理。”
女警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冷漠。“连一面都不见吗？葬礼也不办？那骨灰盒也要钱的。”
“会通过指定账户往社区的对公账号里转一千块钱。这就算所有的处理费用。”
“火化以后，骨灰交给公墓随便处理，撒了也可以，不用拿给看。”
说完，挂断了电话。
转账，备注：苏建国丧葬费。
号码连同记录从手机里删除，不留一点痕迹。
站起身，走到明亮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短发干练，脊背挺直，没有了前世那种因为长期缺觉跟绝望导致的枯黄狼狈。
过去的烂泥水蛭跟腐肉，冻死在这个冬天了，烧成灰了。
走到酒柜前，开了一瓶价格不菲的红酒。
倒了半杯，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动。
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灿烂刺眼的冬日阳光，隔空碰了一下。
为了重来的人生。
为了做自己在这世界上，唯一的神明。
仰头，酒喝得干干净净。
作者有话说：
已经搬进了那套完全属于我的一百平米大平层，升了部门总监，薪水翻了一倍。
世界里没有了吸血的家人，没有了催收电话，没有了道德绑架。
周末，阳光很好，坐在宽大的阳台上，泡着一壶顶级的大红袍，看手里的行业研究报告。
手机响了，陌生的座机号码。
“喂。苏芒女士吗。这里是城南街道派出所。”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的女警。“通过户籍系统查到了你。昨天夜里气温降到零下，在建设路立交桥的桥洞底下，发现了一个流浪老人。”
“经过身份比对，死者叫苏建国，你的父亲。”
女警的声音有些同情。“法医鉴定是严重营养不良导致的器官衰竭跟冻死。看什么时间处理一下后事？”
手拿着骨瓷茶杯，没有抖一下，水面平静。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估计早就病死在没名字的小医院里了。这个没用的废物，熬了三年，到头了。
“警官你好。”语气平淡得跟在谈论今晚的菜单一样。
“工作很忙，无法抽身去现场。”
“根据相关规定，无人认领或者家属放弃认领的遗体，可以由警方委托社区进行基本的公益火化处理。”
女警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冷漠。“连一面都不见吗？葬礼也不办？那骨灰盒也要钱的。”
“会通过指定账户往社区的对公账号里转一千块钱。这就算所有的处理费用。”
“火化以后，骨灰交给公墓随便处理，撒了也可以，不用拿给看。”
说完，挂断了电话。
转账，备注：苏建国丧葬费。
号码连同记录从手机里删除，不留一点痕迹。
站起身，走到明亮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短发干练，脊背挺直，没有了前世那种因为长期缺觉跟绝望导致的枯黄狼狈。
过去的烂泥水蛭跟腐肉，冻死在这个冬天了，烧成灰了。
走到酒柜前，开了一瓶价格不菲的红酒。
倒了半杯，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动。
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灿烂刺眼的冬日阳光，隔空碰了一下。
为了重来的人生。
为了做自己在这世界上，唯一的神明。
仰头，酒喝得干干净净。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