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藏书楼险些被抓
3.
入学第一个月，我差点就被逮到了。
那是一个深夜。我在藏书楼里翻查北境图志——机关残页上有几处地名我看不懂，想借书院的地图比照。
翻到第三册时，烛台猝然熄灭。
黑暗里，楼梯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我迅速把残页贴身藏好，屏住呼吸，贴着书架往角落移。背脊抵着冰凉的木架，心跳快得离谱，我在心里骂了我爹三遍，把所有力气用来稳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停了。
停在藏书楼二楼的楼梯口，再没有往里走一步。那个人就站在那里，安静地站着，像一道无声的屏障，堵在门口。
又过了很久，脚步声原路退去。随后是另一组脚步声，也跟着退走了，匆匆忙忙，带着一丝压抑的慌乱。
我在角落待了足足一炷香，才敢出来。
书院有巡逻的护卫，但护卫遇到可疑之人，惯常是喝问拦截，不会无声无息地站在楼梯口。我把这件事记在心里，却没有答案。
第二天，我在书院回廊碰见谢无妄。他从对面走来，手里拿着一卷书，经过我身边时连脚步都没有停。
“林兄。”他点了个头，算是招呼。
“世子。”我也点头。
然后他走过去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注意到——他右手的虎口，有一道极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细线勒过，用了点力。
就那么一道痕，转瞬即逝，被他手里的书卷遮住了。
我当时只是心里一动，没有多想。
后来才知道，那晚在楼梯口拦住那些江湖人的，是谢无妄。
入学第一个月，我差点就被逮到了。
那是一个深夜。我在藏书楼里翻查北境图志——机关残页上有几处地名我看不懂，想借书院的地图比照。
翻到第三册时，烛台猝然熄灭。
黑暗里，楼梯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我迅速把残页贴身藏好，屏住呼吸，贴着书架往角落移。背脊抵着冰凉的木架，心跳快得离谱，我在心里骂了我爹三遍，把所有力气用来稳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停了。
停在藏书楼二楼的楼梯口，再没有往里走一步。那个人就站在那里，安静地站着，像一道无声的屏障，堵在门口。
又过了很久，脚步声原路退去。随后是另一组脚步声，也跟着退走了，匆匆忙忙，带着一丝压抑的慌乱。
我在角落待了足足一炷香，才敢出来。
书院有巡逻的护卫，但护卫遇到可疑之人，惯常是喝问拦截，不会无声无息地站在楼梯口。我把这件事记在心里，却没有答案。
第二天，我在书院回廊碰见谢无妄。他从对面走来，手里拿着一卷书，经过我身边时连脚步都没有停。
“林兄。”他点了个头，算是招呼。
“世子。”我也点头。
然后他走过去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注意到——他右手的虎口，有一道极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细线勒过，用了点力。
就那么一道痕，转瞬即逝，被他手里的书卷遮住了。
我当时只是心里一动，没有多想。
后来才知道，那晚在楼梯口拦住那些江湖人的，是谢无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