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她以为瞒得住，其实早就瞒不住
4.
青云书院的三年，我过得小心翼翼。但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书院外头那批人隔三差五就会换人，那股江湖气息一直在——绕着这堵墙，等待时机。可奇怪的是，他们始终没有进来。我起初以为是书院规矩震慑，后来发现，不止如此。
陆行舟是第一个跑来跟我交朋友的。他生得圆脸圆眼，是书院出了名的八卦头子，最大的爱好是给院里各种人配对。
“清辞兄！”他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说世子那人，配谁比较合适？”
我正在喝茶，险些呛到。“不知道。”
“你不热心肠。那我告诉你我的判断——世子每次在你附近，表情会不一样哎，你有没有发现？”
“没有。”我回答得斩钉截铁。
但其实……我发现了。
谢无妄这个人，平时是真的冷，站在那里一言不发都像一座冰山。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他和我说话，口吻比对别人柔和了一点点。细微得旁人察觉不出，但我整天提防着他，自然注意到了。
我把这件事归结于——他大概对寒门子弟多了几分耐心。一定是这样。
于是我悄悄把第三条原则从“绝不与谢无妄说话”，改成了“尽量少与谢无妄说话”。
沈如霜是在我入学后第二年发现我是女的。那天我在后山洗澡，一时松懈，一回头，将门嫡女沈如霜站在两步外，打量了我片刻，忽然笑道：“你束胸束得挺紧的。”
我当场僵住。
最后沈如霜说：“行了，我不揭穿你。因为你这出戏演得有意思，我想看结局。”
她顿了顿，补了一刀：“而且你想瞒住谢无妄，基本上是瞒不住的。”
“你什么意思？”
沈如霜笑而不答，拍了拍我肩膀：“加油，你的戏，大概快到高潮了。”
她走了，留我在原地愣了很久。
——“瞒不住谢无妄”是什么意思？
我把这话压在心底，继续装。又是一年过去了。
青云书院的三年，我过得小心翼翼。但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书院外头那批人隔三差五就会换人，那股江湖气息一直在——绕着这堵墙，等待时机。可奇怪的是，他们始终没有进来。我起初以为是书院规矩震慑，后来发现，不止如此。
陆行舟是第一个跑来跟我交朋友的。他生得圆脸圆眼，是书院出了名的八卦头子，最大的爱好是给院里各种人配对。
“清辞兄！”他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说世子那人，配谁比较合适？”
我正在喝茶，险些呛到。“不知道。”
“你不热心肠。那我告诉你我的判断——世子每次在你附近，表情会不一样哎，你有没有发现？”
“没有。”我回答得斩钉截铁。
但其实……我发现了。
谢无妄这个人，平时是真的冷，站在那里一言不发都像一座冰山。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他和我说话，口吻比对别人柔和了一点点。细微得旁人察觉不出，但我整天提防着他，自然注意到了。
我把这件事归结于——他大概对寒门子弟多了几分耐心。一定是这样。
于是我悄悄把第三条原则从“绝不与谢无妄说话”，改成了“尽量少与谢无妄说话”。
沈如霜是在我入学后第二年发现我是女的。那天我在后山洗澡，一时松懈，一回头，将门嫡女沈如霜站在两步外，打量了我片刻，忽然笑道：“你束胸束得挺紧的。”
我当场僵住。
最后沈如霜说：“行了，我不揭穿你。因为你这出戏演得有意思，我想看结局。”
她顿了顿，补了一刀：“而且你想瞒住谢无妄，基本上是瞒不住的。”
“你什么意思？”
沈如霜笑而不答，拍了拍我肩膀：“加油，你的戏，大概快到高潮了。”
她走了，留我在原地愣了很久。
——“瞒不住谢无妄”是什么意思？
我把这话压在心底，继续装。又是一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