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仇家闯入，他出手护她
7.
我猛地清醒，脸色骤变。
谢无妄已经转身，眼神瞬间变冷：“有人进来了。”
我来不及多想，快速整好衣服，跟上他。
夜风里有血腥气，书院后院方向有火光，有惨叫，有兵刃碰撞的声音。
“是追你的人？”谢无妄问，语气比我想象的平静许多。
我说：“是。”然后停了一下，“你……早就知道他们在外面？”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跟紧我。”
那一刻，很多事情在我脑子里猝然串联起来。藏书楼那晚的脚步声。仇家在书院外守了三年，却始终没有动手……
“谢无妄，”我低声，“那些人一直没进来，是因为你？”
他没答，继续向前走。
但那沉默本身，已经是答案了。
我愣在原地，走了一步又停下来，心里某个地方轻轻裂开了一道口子——不是伤，是什么东西透进来了。
“谢无妄。”
他回头，目光落在我脸上。
我眼睛亮了一下。“谢谢你。”
谢无妄看了我一眼，说：“不用谢我。是我想护着你。”
话音未落，三个黑衣蒙面人从暗处扑出来。
谢无妄拔剑——
那是我第一次亲眼见他出手。
剑光一闪，快得像夜里划过的流星。
第一人扑来时，他侧身错步，剑锋贴着来人腕骨划过，那人手里的兵刃哐当坠地，整个人被他顺势一带，撞上了身后的石柱，发出沉闷的一声，滑下去动弹不得。第二人绕到侧翼，谢无妄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轻轻一转腕，剑柄向后，正中来人太阳穴，利落得如同随手拍去一只飞虫。
第三人见势不妙，转身欲逃，谢无妄抬手，剑鞘脱手而出，在空中旋了半圈，准确地砸在那人膝弯处，来人扑地，没跑出三步。
全程，他连衣角都没有乱。
我站在两步外，呼吸停了一瞬，然后说：“……好厉害呀。”
谢无妄收剑，淡淡道：“还好。”
我在心里补了一句：你也挺好看的。当然没说出口。
闯入书院的江湖人一共十几个。谢无妄以一己之力接下了大半，剩下的被惊醒的学生七手八脚拦住。镇北王府的护卫半个时辰内赶到，将外围一网打尽。
书院恢复了平静。但我知道，还有另一件事，没那么容易平静。
我猛地清醒，脸色骤变。
谢无妄已经转身，眼神瞬间变冷：“有人进来了。”
我来不及多想，快速整好衣服，跟上他。
夜风里有血腥气，书院后院方向有火光，有惨叫，有兵刃碰撞的声音。
“是追你的人？”谢无妄问，语气比我想象的平静许多。
我说：“是。”然后停了一下，“你……早就知道他们在外面？”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跟紧我。”
那一刻，很多事情在我脑子里猝然串联起来。藏书楼那晚的脚步声。仇家在书院外守了三年，却始终没有动手……
“谢无妄，”我低声，“那些人一直没进来，是因为你？”
他没答，继续向前走。
但那沉默本身，已经是答案了。
我愣在原地，走了一步又停下来，心里某个地方轻轻裂开了一道口子——不是伤，是什么东西透进来了。
“谢无妄。”
他回头，目光落在我脸上。
我眼睛亮了一下。“谢谢你。”
谢无妄看了我一眼，说：“不用谢我。是我想护着你。”
话音未落，三个黑衣蒙面人从暗处扑出来。
谢无妄拔剑——
那是我第一次亲眼见他出手。
剑光一闪，快得像夜里划过的流星。
第一人扑来时，他侧身错步，剑锋贴着来人腕骨划过，那人手里的兵刃哐当坠地，整个人被他顺势一带，撞上了身后的石柱，发出沉闷的一声，滑下去动弹不得。第二人绕到侧翼，谢无妄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轻轻一转腕，剑柄向后，正中来人太阳穴，利落得如同随手拍去一只飞虫。
第三人见势不妙，转身欲逃，谢无妄抬手，剑鞘脱手而出，在空中旋了半圈，准确地砸在那人膝弯处，来人扑地，没跑出三步。
全程，他连衣角都没有乱。
我站在两步外，呼吸停了一瞬，然后说：“……好厉害呀。”
谢无妄收剑，淡淡道：“还好。”
我在心里补了一句：你也挺好看的。当然没说出口。
闯入书院的江湖人一共十几个。谢无妄以一己之力接下了大半，剩下的被惊醒的学生七手八脚拦住。镇北王府的护卫半个时辰内赶到，将外围一网打尽。
书院恢复了平静。但我知道，还有另一件事，没那么容易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