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他当众说她是未婚妻
8.
陆行舟是第一个冲到我面前的。
他手里还拎着那坛没喝完的桂花酒，看见我的一瞬间，整个人明显定住了。我现在什么样子——没束胸，里衣，头发散了一半，脸还因为那几杯酒烧着红。
“清辞……你……你……”
他后面还跟着七八个同窗。“林清辞是女的？！”“林兄你……”“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谢无妄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他没有看那些人，只是开口，声音淡然：“看什么。”
四周瞬间安静。
然后他说：“没见过我未婚妻？”
全场寂静。
陆行舟的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我缓缓转头，看着谢无妄，看了他很久。
然后，我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被逼到墙角的苦笑，也不是措手不及的慌乱。是一种……终于到了这一步的、清醒的笑。
我走上前，踮起脚，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戳了一下他的胸口。
“谢无妄，你守着我三年，好意思叫我未婚妻，连句正经话都不说？”
全场再次寂静。
谢无妄愣了一下——是真的愣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表情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我继续说：“藏书楼那晚，是你拦了追我的人。书院外那些人三年没动手，是因为你让镇北王府的人一直钉在外围。还有今晚——”我指了指远处，“你跟出来，不是为了揭穿我，是因为你早就知道今晚会有动静。”
我抬头看他。“是不是？”
谢无妄看着我，沉默片刻。
然后他说：“是。”
“所以你把话说完，”我叉着手，“说完了，我再决定要不要答应你。”
四周同窗大气都不敢出。
陆行舟已经开始用手捂嘴，眼眶微红，大有一副“我磕的糖终于开张了”的激动神情。
谢无妄静了片刻，然后低头，看着我，一字一顿：“三年前，入学考试。那时候我就觉得，”他停了一下，“你这个人，有意思。”
“后来你在书院一天一天地住下来，从一个提防着所有人的生客，慢慢有了朋友，有了习惯，偶尔还会笑。我想让你一直在这里。”
“我喜欢你，但又怕你跑。我守着你，想等着你自己愿意留下来。”
夜风过来，把周围人群的嘈杂都隔远了。
我站在那里，听完了这番话，心里那个裂开的口子，此刻彻底打开了。
是某种，终于明白了的感觉。
“谢无妄，”我说。
我顿了顿，认真地看着他，“我不会跑，我也喜欢你。”
谢无妄沉默了一下，然后，他唇角弯了一点。
陆行舟在后面发出一声压抑的嚎叫，然后被谢无妄一个眼神压了下去。
全场骤然安静。
陆行舟是第一个冲到我面前的。
他手里还拎着那坛没喝完的桂花酒，看见我的一瞬间，整个人明显定住了。我现在什么样子——没束胸，里衣，头发散了一半，脸还因为那几杯酒烧着红。
“清辞……你……你……”
他后面还跟着七八个同窗。“林清辞是女的？！”“林兄你……”“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谢无妄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他没有看那些人，只是开口，声音淡然：“看什么。”
四周瞬间安静。
然后他说：“没见过我未婚妻？”
全场寂静。
陆行舟的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我缓缓转头，看着谢无妄，看了他很久。
然后，我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被逼到墙角的苦笑，也不是措手不及的慌乱。是一种……终于到了这一步的、清醒的笑。
我走上前，踮起脚，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戳了一下他的胸口。
“谢无妄，你守着我三年，好意思叫我未婚妻，连句正经话都不说？”
全场再次寂静。
谢无妄愣了一下——是真的愣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表情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我继续说：“藏书楼那晚，是你拦了追我的人。书院外那些人三年没动手，是因为你让镇北王府的人一直钉在外围。还有今晚——”我指了指远处，“你跟出来，不是为了揭穿我，是因为你早就知道今晚会有动静。”
我抬头看他。“是不是？”
谢无妄看着我，沉默片刻。
然后他说：“是。”
“所以你把话说完，”我叉着手，“说完了，我再决定要不要答应你。”
四周同窗大气都不敢出。
陆行舟已经开始用手捂嘴，眼眶微红，大有一副“我磕的糖终于开张了”的激动神情。
谢无妄静了片刻，然后低头，看着我，一字一顿：“三年前，入学考试。那时候我就觉得，”他停了一下，“你这个人，有意思。”
“后来你在书院一天一天地住下来，从一个提防着所有人的生客，慢慢有了朋友，有了习惯，偶尔还会笑。我想让你一直在这里。”
“我喜欢你，但又怕你跑。我守着你，想等着你自己愿意留下来。”
夜风过来，把周围人群的嘈杂都隔远了。
我站在那里，听完了这番话，心里那个裂开的口子，此刻彻底打开了。
是某种，终于明白了的感觉。
“谢无妄，”我说。
我顿了顿，认真地看着他，“我不会跑，我也喜欢你。”
谢无妄沉默了一下，然后，他唇角弯了一点。
陆行舟在后面发出一声压抑的嚎叫，然后被谢无妄一个眼神压了下去。
全场骤然安静。